”
“而且......”她捡起那封香笺置于他眼前:“慧兰公主写信给你会说‘韫郎亲启’?阿圆扬起脖颈,温柔地迎接他的吻。”
“什么狗屁心意相通!
这种信纸阿圆当然知道,曾经曹薇给霍高旻写信时用的就是类似。”
“才不是!”
“本来想给你绣香囊,但现在不想了。
“这两日你做了什么?而且,她自己其实也清楚答案,问了只会让自己难堪。
“事到如今你居然还骗我,说什么不知是谁写的,你堂堂景王,闲杂人等的信笺能送到你手上?
“怎么?
却不想最后一页看到这么个画面。为何不肯帮我绣香囊了?
这会儿见阿圆盯着信笺一动不动,便知这个小醋包想多了。
萧韫眸子暗了暗,缓缓倾身吻过去。”
“......”
“竟不想我的阿圆是个上进的,爱琢磨男女之事。且又是穿着寝袍,薄薄的衣料映出里头小衣的花色。
萧韫赶紧帮她揉。”
阿圆别过脸,不想说话。”
阿圆被他吻得迷迷糊糊的,不知他这话从何说起。”
阿圆张了张口,很想问他以前是不是喜欢过陆亦蓉。而且跟别的话本子不一样,还带着插画。”
“我只看一小会的,你若是不来我就准备睡了。”
闻言,萧韫退开些许,仔细打量她:“你到底在气什么?我哪里惹你不高兴?”
“小没良心的,你意思是在澜苑我亏待你了?
“......”
空气安静,适才的旖旎也顿时散去。
也不知她在看什么书,居然还咬手指头一脸津津有味。
“你怎么来了?
“你把我当什么了?
萧韫掀开纱幔坐在床沿:“过来看看你,在看什么书?
她仔细看了眼,上头一行娟秀字迹“韫郎亲启”,顿时令她血液凝固。”
萧韫危险地睨了她一会,低声道:“这就算欺负?”
“以前你糊弄我这么多年,如今你我心意相通你还这样。
而且她的闺房总是香喷喷的。”
想到什么,她猛地挣开,然后转头。
阿圆蓦地一顿。”
“为何?
这是什么信?”
“嗯什么嗯,我看些闲书打发时间罢了。
萧韫钳住她下巴,迫她转过头:“说说看,我哪里惹你不高兴,我这就给你赔罪。随即想起来之前护卫曾递给他两封信,他彼时看都没看就收起来。”
萧韫目光幽幽地,拆穿她:“我若是不来,你就准备继续看是吧。”
男人身材高大,这么坐下来,仿佛占了一半的空间。”
适才跟阿圆亲吻时,萧韫的手就已经摸进了被褥里,还很是有兴致地翻看了几页。
果然见枕头上摆着适才未看完的话本子。”
“嗯?
“所谓心宽体胖,看来阿圆在家这些日子过得极好。
“看书,去买了匹布给爹爹做衣裳。
他瞒着她跟别的女子往来,居然还敢骗她!”
“我今日在宫里待了一天,处理事情处理得头疼。
“既然阿圆喜欢,不妨一起看。不然我生气了!
“?”
自从在绸缎庄听了那些话,这两天阿圆心情烦闷,就不想给他回信。
可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作祟,她又偏偏不肯问出来。
没过多久,她觉得有些不对劲,耳边除了他的呼吸,似乎还有点别的,好像是......在翻书?这么爱生气。
烛火摇曳,轻纱徐徐撩动。”
“难道你不是?”
“......”
你才是河豚!
萧韫垂睫,揽紧了她继续亲。
半晌,萧韫轻晒:“阿圆居然还看这些?
此时想起来,连看他这张俊脸都觉得碍眼起来。本来还想给你绣......”
“绣什么?
阿圆这里最是敏感,她失神地闭上了眼睛,整个人仿佛掉进深渊似的,无力沉沦。那种才叫“琢磨男女之事”。
反正,这是阿圆看到的极限了,她每回看都羞得不行呢。尤其床帏处,也不知熏了几种香,被褥上的,衣裳的,还有她身上的,很好闻。
萧韫也发现了,他蹙眉捡起来。”
萧韫无奈地揉了揉额头:“真不是你想的那样,阿圆可否信我?”
“当然好,”阿圆说:“我娘每日变着法儿地给我做吃的。
他闲闲地睇她:“小色胚。
她拍开他的手:“反正我不想你。”
阿圆没反抗,任他抱着自己,她半张脸埋在他怀中,眼睛睁得大大的,心里纠结别的事。
“两日不见,可想我?
然而好死不死,此时翻开的一页正好是书生跟小姐抱在一处亲额头。你以为我不知道慧兰公主字迹么?
阿圆歪头打量了会,伸手指碰了碰他鼻尖,娇蛮道:“才不想!”阿圆顶嘴:“这么晚了还来爬我窗户,你堂堂景王不害臊的么?
心里有气,便不大想理他。”
“夜里看书容易费眼睛。”
“......”
阿圆羞窘,拼了命地去抢。”
他含着点笑饶有兴致捏她:“你是河豚吗?
少顷,萧韫在他腰上揉了揉,说:“胖了点。
于是只得憋着, 憋得胸口都疼了。
殿下也不知对姑娘做了什么,姑娘又哭又笑地求饶。”
萧韫闭了闭眼, 棘手得很。”萧韫问。
“......阿圆你听我说,”默了片刻,他道:“这信我也不知是谁写的, 护卫递给我时并没说清楚, 我彼时急着见你就顺手揣袖中了, 哪曾想.........”
阿圆冷笑地打断他:“哪曾想被我发现了,撞破了你跟旁人的奸.情。”萧韫问:“我这两日给你写信也没见你回,发生了何事?”
阿圆支吾:“就.....随便看看。”
“你姐姐的屋子都熄灯了,就你还跟个夜猫子一样。
他遮掩什么?”
“你总捏我脸,罚我抄书,不是欺负我是什么?
而此时他身上还穿着银色蟒袍,与以前的玄色不一样,衬得他一副玉面郎君风流的模样。
就这么的, 眼泪大滴大滴地掉下来。
她盯着那封金箔撒花香笺,此前凝固的血液渐渐变冷,鼻子也发酸。”
“........”
好得很, 仅凭一封信就断定了他的“奸.情。那今夜我教你明白什么是欺负。”
阿圆挥开他的手, 自己抬袖子把眼泪抹掉, 看向萧韫的目光嘲讽且寒凉。再厉害一点,那就是两人抱在一处亲额头。你可莫要跟我说大塑还有旁的韫郎,天底下, 除了你还有谁能用这个字?”她小声问。
萧韫急了,慌忙帮她擦:“好好的, 怎么哭了?
阿圆捶他,却不小心打到他硬邦邦的骨头,哎呦一声手疼得很。
他沿着唇吻至脸颊,一会儿,又慢慢地挪到了耳处。”
“我......”想了想,阿圆随意找了个理由:“没什么,就是气你这么久都没来找我。
可他不解释还好,这么画蛇添足地解释,反倒令阿圆气得要炸。
她伸手想把话本夺过来,但萧韫手比她更快,被他迅速拿开了。”他说。
“我怎么惹你不高兴了?”
萧韫笑,把她扶起来靠在床头,与他这么对着坐。”阿圆气得说话也顾忌不得了,恨道:“我看你分明不是真心对我!”
“你居然想也不想就糊弄我, ”阿圆越想越气, 眼泪越流越凶:“把我当什么了?
阿圆吓得大跳,利索地把书合上藏进被子里。
萧韫勾了勾唇,等了会,才咳嗽一声。”阿圆泪眼婆娑, 气得很却又不敢大声, 生怕姐姐听到事情更难办。
许是气氛太过旖旎醉人,又许是自己实在想他。一头青丝散落在两旁,显出白净细腻的脖颈。”
烛火下,小姑娘的面庞姣好,红唇诱人。
而芙蓉帐里,小姑娘香腮绯红,眸子水润盈盈,唇边还挂着一抹晶亮。我看起来就这么好骗?”
说着,他把人压到榻上。
“你到底气什么,嗯?
她自然听过有种书叫避火图,无论男女,成亲之前都要研习。居然偷偷拿我的话本。这副娇艳迷糊的模样,惹人怜爱得紧。”
萧韫莞尔,把小姑娘拉进怀中:“但我想你了,很想很想。”
“教我如何信你?
阿圆又羞又气:“你讨厌!”
他临时想了这么个借口。
她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将萧韫推倒,然后跨坐在他身上:“快给我!
当然也不是什么露骨的插画,画的是书生为小姐簪花,也画书生跟小姐站桥上牵手赏景。
“这信......”萧韫想了想,说:“是慧兰公主写的。”
见她瘪着唇,模样娇俏,萧韫拇指捻了捻她唇瓣。”
阿圆脸颊红透。”
“就是你!
这话本子说的是千金小姐遇上俏书生的故事。”
“......”
萧韫头一回发现,女人若心细起来,比大理寺查案还厉害。
“嗯?
那信笺很是打眼,金箔撒花香粉信纸,闪着淡淡金光,还带着股与她这里迥然不同的香气。
外头守着的莲蓉无语望天,暗想,这时候要是桃素在就好了,不至于她站这受罪。”
“我只是好奇阿圆平日看什么闲书。
当她没见过慧兰公主的字迹么?
第94章
他居然还遮遮掩掩不肯说实话, 阿圆气得浑身发抖。”
抢着抢着,视线不经意一转,见他袖中掉出封信笺来。”
“那倒没有,可你总欺负我。”
“这信笺一看就是女子写的,还亲亲热热地喊你韫郎。”
“我欺负你?”阿圆瘪嘴。”萧韫把她的手拉过来,缓缓摩挲她上头的软肉,问:“谁惹你不高兴了?
越疼眼泪流得越欢, 跟不要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