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离开、杀机!

第254/260章

  饭局结束,一行人回酒店休整。”

  “大概是两年没见。”

  甜度够了,周淇满意尝过后舒心叹谓道:“段家啊,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

  四目相对。”

  “真报应假报应也未可知,段家人想找跟段启文一起滑雪的同伙,动静也不小,却偏偏一个都没找到。”

  “看清楚了。”

  许今野道,说不清是什么感觉,被打的时候不疼,伤口撕裂也不疼,被她温凉手指触碰倒是疼起来,灼热生疼,难以忍受。”

  作者有话说:

  许孔雀咬牙:会玩男人了。”

  “一开始,谁都不看好,谁知道,许家最不成器最反叛的二儿子,最后在商界玩的风生水起,成为炙手可热的新贵,年轻气盛,不知疲倦,是真的疯。

  “出来工作,酒就先不喝了,改天一定。

  许今野第一次给别人吹头发。

  脸上干干净净,有几分柔和的学生气,又有初入职场后的干练。”

  沈青棠笑笑,没回答,只是从包里拿出一款腕表,重新戴上,戴了两年,取下后手腕空荡,少些东西。

  许今野要比她高出大半个脑袋。

  许今野转过身,抱她上桌,下颚抵着她的肩窝,细闻着她身上的味道,要盛满整个胸腔。

  沈青棠看着车影消失。

  沈青棠片刻失神,看他的背部,看冷白皮上留下的伤口结痂愈合后的痕迹,她抬手,手指碰到痕迹,每一条都抚摸触碰,细细感受,它留在这上面的突起斑驳,这些伤痕,怕是再也不会消失。

  “怎么约在这种地方,文艺的腔调跟我太不搭了,不如去酒吧,没准还能偶遇合眼的小哥哥。

  注意到有视线看过来,许今野也看见她,深吸的烟雾入喉,又缓缓被吐出来。

  倒也不只是闻,大手开始不安分,揉上细腰,薄薄的衣料并不能阻挡什么。”语气不爽,更不爽的是脸上神情,眉压的极低。”

  是要拥抱的,像是两块磁石碰撞贴合,严丝合缝,不留空隙,许今野身上还裹挟着室外的冷空气,呼吸里,有淡淡的烟草味,他双臂拥得很紧,是阔别已久,是失而复得,是心脏空了好久,现如今,终于被填补。”沈青棠绷着小脸,清冷中,又带着些许命令语气。

  沈青棠极温柔笑笑,脚尖往前,走过去,手从大衣里拿出来,白皙手指间捏着张房卡,极自然的递到他手边,嗓音如蜜,“一会儿够吗?”

  “他没有,不仅没有,反而玩起了命,他从小玩赛车的嘛,从来没拿这条命当回事,他脑子聪明,只要他想做的事,就没有做不成的。

  沈青棠眨眼:“关上门。”

  许今野大手依旧放在她腰间,她腰肢这样细,像是稍稍用力就会折断,看她,忽地展眉低笑,“长大了。”

  “好。”

  沈青棠抬眼,笑了下,“为什么会这么问?

  看她在穿衣镜前套上打底的黑色针织衫,然后是衬衫,扣子一颗颗扣紧,套上无袖V领毛衣,她低头,将衣服布料展平,最后是牛仔长裙,后面开着衩,没时间也没计划再化妆,补完水就结束。”

  分明也是学艺术出生,偏偏对这种文艺不感兴趣。”沈青棠道。”

  “马马虎虎,倒是谈了几段还算满意的恋爱,就是新鲜感消失的越来越快,结束的时间也越来越早,有次谈了个弟弟,黏人又爱吃醋,受不住。

  吊带裙长度有限,裙摆下,两条细长的腿白的晃眼。

  在沈青棠不动声色打量他的时候,他又何尝不在看她。”

  这一句,像藏了很久,如今拿出来,都泛着陈年的余韵。大衣从柜子里拿出来,没直接穿上,被抱在怀里。

  靠窗的位置,周淇已经到了,见她,抬手打招呼,沈青棠点点头,握着包,抬步走过去。

  许今野抬眼,黑眸乜了她一眼,尔后背转过身。”沈青棠放下包,脱下的大衣搭在沙发靠背上,她坐正,红唇含笑,“这次好好看看,再熟悉熟悉。”

  “这么晚还工作?”

  “见到他了?

  “还有一件事你应该感兴趣,”周淇尝了口咖啡,又嫌弃不够甜往里面添了一颗方糖,“段启文去年滑野雪,或许是报应,从雪山摔下来,被人找到的时候还有口气,人最后是救回来了,但高位截瘫,后半辈子躺床,也别想人道了。

  许今野进来时已经脱掉大衣,里面套着件黑色毛衣,他三两下便脱掉,上身光着,只剩下一块腕表,宽肩窄腰,肌肉骨骼远比以前更可观,有锻炼的痕迹,西裤到腰间,紧实的线条往下没入。

  许今野撩了撩眼皮,嗓音低哑,“过来,让我抱会儿。

  许今野仍有工作,送至酒店楼下,寒暄几句,屈身上了那辆黑色的布加迪。

  怀里的人太瘦,衣料单薄,触及到皮肤,如玉生温,又很快被滚烫抚过,仿佛下一秒要融化,融化在他手指之间。”

  有些事再提起,总感觉隔着层大雾,模模糊糊的,遥远的像是上辈子的事。

  沈青棠轻嗯一声,从喉咙里溢出来。

  光着上身,沈青棠纤细身形挡不住他的,许今野抿着唇线,下颚线紧绷, 脸色不算好,他胸膛线条紧实,抬起的手臂露出分明肌肉, 筋骨突出, 力量感跟观赏性并存。”

  “你不知道这些年我总担心他要英年早逝,以前那样懒散的一个人,被许叔叔掀桌子都不去公司的人,你走后,他就去公司了,刚开始是真不习惯,看他穿西装,总觉得他下一秒就要拉开领带,说他妈的无聊的快给老子烦死了。他肩宽体阔,大衣被撑得饱满有型,笔直挺拔,额间有几缕碎发,低头时挡住眉眼,脸瘦了,线条更加坚毅锋利,下颚线绷的紧紧的。

  烟草味很重。”

  “两年的时间的确不算长,但你见了他应该清楚,他成长的速度有多恐怖,每一分每一秒,有今天没明日的,你说,正常人的身体哪里经得住这样折腾?

  沈青棠看见许今野,在酒店楼下,从烟盒里摸出一支烟,低头点燃,打火机眼熟,是她当年送的。”

  沈青棠轻笑,周淇是一点没变。”

  从咖啡厅出来,又开始下起小雪,冬日里下起的雪还没化开,银装素裹,一层层堆叠,行道上的雪被扫开,踩在上面也该千万分小心,谨防路面冻住滑倒。”她眨眨眼,小手揉过他的头发,眼底有一丝笑意,说完又轻声问他:“能帮我吹干头发吗?

  回身进酒店,老板提起许今野,言语里是不掩饰的欣赏,他前几次只见过他哥哥,也算得上成熟稳重青年,许今野则要更风趣,从谈吐来看似乎也更优秀。

  他动作甚至不太熟练,或者是心情宣泄到动作上, 吹头发自下而上, 不讲究吹完后的美感,只求吹干, 沈青棠只希望不至于吹成球,眨眼, 看镜子里的人。”

  “……”

  沈青棠单手撑着脸,默默听着,长睫翘起,眸底安安静静,她捏着勺子,轻轻搅动。”

  周淇支着下巴点头,意料之中,“竟然都两年了,要不说时间一晃就过了呢,真好,你回来,他多说能喘口气。”周淇的头发长了些,到肩的位置,是乌黑顺直,她轻靠着沙发背,扯扯唇便风情万种。

  “不疼。

  进了电梯,老板问:“你们认识吗?

  “转过去。”

  “是感觉,你们的眼神很不一样。”

  *

  酒店的布置很商务,单人大床,铺着厚地毯,靠窗的位置,是相对的单人沙发,中间支着张玻璃圆桌,透过窗,有绝佳视野,可以看见繁华城市夜景。

  看她挽个松垮的发髻,妆容清淡自然,明眸善睐,系着围巾看起来要很温暖,她双手放在大衣口袋里,大衣下摆分开,是一双笔直长腿,长靴有几厘米的跟,看起来利落又干练。

  沈青棠埋头在他肩膀,去吮闻他身上的味道,依旧是木质的冷调香,只是烟草味变重了点,不知道这两年,他抽烟抽得有多凶猛。

  再次从酒店出来,是去了附近的咖啡馆。

  “说好晚上要带他去本地小吃的。”

  “今天。”

  周淇顺势看了半分钟,“可恶,更漂亮了,令人嫉妒。

  吹干的头发没有再绑起来,随意的散开, 在耳边归拢, 行李箱是打开的, 大衣被提前挂在衣柜里,她低身翻找出衬衫跟毛衣来。”

  “嗯。

  沈青棠拿过手机,单手抵着他肩膀,拉开距离后轻声道:“老板的。”

  她被抱更紧,愣了片刻后,耳边传来一阵低笑,掠过耳垂,传递到耳膜。

  许今野在窗户边的沙发坐下,靠着椅背,依旧没穿回衣服,坐着时腹部也没有多余的赘肉,隐约可见腹部肌肉线条,极具肉感,想让人触碰,想知道是否如视觉呈现出来的那般硬。如果不是,就当我冒犯了。

  她刚洗完,脸蛋白净,杏眸也像是水洗过后,水润剔透。

  “我马上要开展了,大金主赞助,我爽得不行,随心所欲,大金主对我没什么要求,不赔个干干净净就够了。

  是真成熟了,无论是皮相或者是内里。

  手指紧攒着衣服,声音闷闷的:“能脱掉衣服吗?

  “好吧,”周淇揉揉头发,“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抽的烟被支在手指间,大半截,被摁灭,如第一次见面一般。

  -

◉ 第51章

  沈青棠发量惊人, 乌黑,发尾自然卷起,许今野从她身后撩起湿漉漉的长发,在穿衣镜前给她吹头发, 吹风机的温度调试到中档, 不会过分热, 意味着时间也更会更长,沈青棠以往没什么耐心,手举着吹风机超过五分钟就开始泛酸。”

  “到时候你要来,我的处女秀呢。不如去楼上。

  她落座,听见周淇笑道:“第一眼见还不敢认,好奇怪,明明样子都没变。”

  “你也一样。他长眸半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穿上衣服。

  然后身边电话响起,旖旎气氛尽消。

  沈青棠轻呼出口气,问:“那你呢,还没问起你这两年过得怎么样?

  她洗澡,只穿了件内搭的白色吊带,房间里暖气充足也并不觉得冷,她拿过干发帽,将长发裹住,最后将剩余的毛巾塞进边里,出来时,许今野刷卡进来。

  跨年快乐鸭,提前祝宝们新年快乐,新年新气象,暴富暴瘦无敌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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