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生没有参与到争吵之中。
他看向还在争吵的墨者们,说道:
“诸位,我打算辞钜子之位!
三方各执一个观点,吵得不可开交。
抱着这样的信念,常生的脚步走的极快。
不然,以墨家钜子的身份,做个县令都绰绰有余,何必做个小小的冶铁匠人!”
“就是!
一见天子,卫青立刻抱拳跪地,直接请命:
“陛下!”
“某擅造车!
还有人认为现在国力还算昌盛,而且天音说的是胡人,不是匈奴,应该不是最近几年的事情,可能要等个十年二十来年才会发生。脾气暴躁的墨者直接站了起来:
“公何至于此!”
常生头也不会的说道:
“去长安,参军!
必需抵御胡人于关外!
所以墨者们针对时间问题,吵的极为激烈。
近两年,十年以后,百年以后,可不是一回事儿。
而后,落下闳又由天音指点,保证能修新历法,用以指导令时。
短短两刻钟的时间内,刘彻受到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经历过战乱的常生,只要一想,就不寒而栗。
只是天音的谶言,太过于模糊。”
“我们去找他,一起去!
不同的时间,他们能做出的选择,实在是相差太大了!”
“某善制箭!
哪怕,父女一别,几乎是此生不得再见。”
“某也算一个!”
“那,某也随钜子前往长安!”
第10章 众人请愿
未央宫
卫青一路急行,直至未央宫前。”
“我也要去长安。
他似有所悟。
一个墨者问道:
“钜子,您这是何故?
他在原地想了一会儿,突然转身离去。
是继续坚守已经无法维持的墨家道义,在这乡野之中困守下去。
天音,可是说汉人沦为了两脚羊啊!”
墨家钜子掷地有声:
“某自守也!
这只是史书所记的部分,那未曾记的呢?臣请出兵攻打匈奴!
可若大汉倾颓,抵挡不住胡人南下,那中原百姓将会任人宰割!”
墨家钜子眉宇间带着微不可查的疲倦。这份喜悦刚上来,天幕又放出天灾成因和大灾之景,让刘彻不得不紧急思考对策,以保证后续应对。”
“天子厌恶墨家。某不才,只会打铁制刀,唯剩这点儿本事,愿去长安,求份冶铁的职位,煅兵甲利刃,以供汉兵征伐胡人!”
常生看着昔日的同伴,双唇抖了几下,应道:
“好,我们一起去长安!
官吏负我,百姓未负。
常生在和女儿道别。”
做选择?”
刘彻对卫青的到来并不感意外。
只是刘彻还未从天音所说的消息中缓过神来。
她没有任何阻拦。
更有人认为南北朝是大汉后期,至少要百年之后才会出现这种事情,所以目前不必忧虑。
常生狠下心,拿起来行囊走出院落。”
墨者们瞬间反应过来。
刚走出一段路,就听得背后有人大喊。”
年长墨者话音刚落,其余墨者纷纷应和起来:
“某也去!
抬头看了看天幕,墨家钜子同样在心里下了决定。
百姓有难之时,我未挺身而出,与畜生何异!”
墨者们行动起来,他们迅速打包行囊,前往常生家。你等等!直至看着墨家消失,还是去长安做一个匠人,为避免谶言所说的人祸。”
常生厌恶官吏,更厌恶那些权贵。
一个。
半晌,一个年长的墨者问道:
“墨者十志,兼爱,非攻,钜子己不可守也,不知剩余八志,钜子可还遵守?
墨家钜子还想再问,人已经走远。
“墨子的道义,任何一个君主,都不会采用。
一直注意他的墨家钜子喊道:
“常生,你要去哪里?出一份力?
“常生!”
常生转头,见一群墨家子弟追了上来,和自己相熟的墨者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去长安,怎么能没有我们呢?
先是突生黑幕,疑有灾祸,而后天幕出现,泄露仙界,再之后,又被落下闳指出此为大汉,方得知世界广袤,大汉疆域,实在是不堪提。
他的女儿擅长指挥造屋,不过未入墨家,听闻父亲打算投军,沉默片刻,便给父亲收拾起来行囊。”
“对了,还有常生!
但五胡乱华,汉人锐减这种事情,却是他们未来将要面对的事情。
钜子这是打算放弃墨家道义!
有人认为这是极快就会发生的事情,必须要立刻准备应战。亦能为汉军出力!”
这话一出,还在争吵的墨者们顿时变得鸦雀无声。”
“我们墨家子弟,要走一起走!
墨者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要做何应答。”
已经不再年轻的墨家钜子挺直腰背,郑重的向这些墨家子弟拱手行礼:
“神降谶言,我汉人将沦落为猪狗!
天音是否为后世之人还是鬼神,亦或者天幕展现的‘未来’,对于墨者们来说,都太过于遥远。
胡人,到底是何时入侵?”
“如今天生谶言,也是时候作出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