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逆流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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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眯起了丹凤眼,像是一条漂亮的毒蛇:“等到归位后,你想要甩掉本座,是不能了。

  她感觉到他睁开了眼,似乎要凑过来,她心有戚戚,立马说:“不来了燕燕,天都快亮了!

  她眨了眨眼,好一会儿才说道:

  “燕燕,我还没有想过回归天道后的事。

  ——似乎能够听见一两句骂什么疯狗。

  这段时间, 因为血祭,这只魔看起来脾气特别差,精神状态还十分不稳定,结果今天一改阴沉, 突然间阳光明媚起来,心情好到近乎诡异。

第61章 玉剑山行四

  暴雨将歇, 天外放晴,清晨的一两声清脆的鸟鸣,打破了一片寂静。

  顶着两只魔角的魔族,漂亮的丹凤眼眯起,眼角一抹绯红,邪气又有种说不出来的旖旎,喉结还滚了滚,一副很饿的样子,果断地按住了她。

  她抱住他,死死咬住了他的肩膀,声音有点不稳:“燕燕,你又没有魔气暴动,你发什么疯?

  如果假设成立,那朝太初接下来会在玉剑大会上动手脚么?

  被赶出门去的魔魔头非但不生气,还嘴角上扬。”

  大魔头说话算话,他真的不打算和她再来一次了。

  这话不像是道侣之间的山盟海誓,因为远比这要厚重许多。

  等到意识到那群烦人的苍蝇消失之后,这只魔顿时一愣,随即弯起了嘴角,看她的眼神滚烫又炙热,像是解开了禁似的。

  然而,朝照月见过太多因为情爱而走入绝路的人,有了夙流云和朝小涂的前车之鉴,朝照月很有警惕心。”

  他没有告诉她过程——因为说自己要殉情,有点丢人。

  他的身材比人族高大许多,于是她在他面前,就显得很娇小。

  朝照月:白担心了。

  就算是蹲下,存在感还是很强。”

  她猛地抓住了他的衣服,几乎浑身战栗。

  气氛渐渐地变得古怪了起来,有点像是那次在水潭里他醒过来之时——那只邪魔的样子,似乎在忍耐什么,当时他魔气暴动,整只魔看上去攻击性极强,暴虐无比,眼神却是仿佛连神魂交融都无法满足的贪婪。屋外风声呼啸,大雨倾盆,砸得树枝哗啦啦地响,这样大的暴雨声里,一切声音都会被掩盖,不管是破碎的呼吸声,还是气息不稳的骂声。

  这只被饿了许久的凶兽终于可以饱餐一顿。

  可是她心中仍然有很多的疑问:

  比方说燕燕说血祭是万年前的祭祀方式,朝太初是怎么知道的?

  比方说祭坛设在玉剑山附近,朝太初是不是在玉剑盟里面也有内应?

  但是亲着亲着,这只魔就要下意识地想:不对,还没有看黄历。”

  那只魔似乎笑了一声,答应她:“不来了。

  气温在升高,呼吸逐渐变得滚烫。

  她刚刚想要说些什么,就对上了一双漂亮的丹凤眼,他说:“我想亲你。她死死咬住了被角,可是还是忍不住溢出来了一声半句。然而紧接着雷声轰隆,雨声更加密集,就再也听不见什么了。

  大魔头却不以为意,他懒洋洋道:“没事,本座想就足够了。

  他托住了她下滑的身体,可是看她的眼神却渐渐发生了变化。

  可她第一次听见,原来他已经在规划着回归后的事,而且已经在为他们的未来而做了努力和筹谋。”

  她又问:“若我成为天道后,也斩断了七情六欲呢?

  她恨恨道:“燕燕,你是故意的。

  朝照月无奈地想:只要她喜欢、她开心就好。”

  届时天道就会发现,有一个甩也甩不掉的魔神在纠缠着她,像是块牛皮糖似的。”

  她安静地看着他,看了一会儿。

  许久之后,她趴在他的身上,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抬起来。”

  她那么聪明,立马就想到了,“所以你在利用血祭模拟回归之时的场景?

  她立马唔了一声:“燕燕,等等!”

  可是他哪里还听得进去等不等的话呢?谁是你大哥?”

  那只魔笑得更加大声了, 笑得肚子疼,脑袋还要抵着她。”

  那只魔忍不住闷笑出声。

  一转头,她就在房梁上看见了一只靠在那儿抱臂好整以暇看着她的魔头, 那只魔若无其事地抬头摸房顶:“本座看看这屋顶漏不漏水。

  而对于朝今岁而言,那还显得有点早,她能不能成为真正的天道还是一个未知数,她从未想过更遥远的事。

  他很怕妹妹一恋爱就变成朝小涂那种寻死觅活的样子,那样他会忍不住和那只魔拼命。

  漂亮的魔,喉结滚了滚。

  这只魔再次吻了上去,神识也冲进了她的识海,和她交缠在了一起。

  大魔头恶劣地笑:“到时候天道走到哪里,本座就跟到哪里,把你烦死。

  大魔头说:

  “回归神位后,这具身体会被抛弃,但是本座的神魂会直接蜕变回魔神,然后斩去七情六欲,回到九重天之上。”

  他的模样看上去阴恻恻,活像是一只幽魂在说要缠着她几百年似的,可是她却愣住了。

  直到他发现,寻死觅活装病心痛欲死的,还是那个魔头。

  他很少见到冷静的岁岁这幅样子,她小时候就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样,长大后性格更是沉静,他从未见过她情感外露。手指用力到发白,像是溺水的鱼。

  简直比前段时间看见精神不太正常的魔神还要害怕,它立马挣扎着从主人的手里爬走。

  可是只听见撕拉一声。

  听着水声,这只魔从屋顶上抓下来了守大门的小眼睛,微笑着爱抚了一下小眼睛的脑瓜。

  只要被祸害的不是他妹妹,他妹妹祸害谁他都鼓掌支持。

  魔想:还不够,仅仅是神魂上的契合,哪里足够呢?

  整个人无力地软了下来。

  她唔了一声,死死抓住了床沿。就这么直接钻了裙底。”

  朝照月:?

  直到他发现,满脑子情情爱爱,不怎么清醒的好像是那个魔头。

  朝照月一开始的确看不顺眼那只盯上他妹妹的魔头——但自从在飞霜谷见证过他们两个分开后, 妹妹失魂落魄的样子后,朝照月就开始说服自己接受了。”

  他眯起了丹凤眼,低笑道:“那这样呢?”

  大魔头将她一把抱了起来,她不解地看着他,就被他放在了床边的案几上。”

  只听撕拉一声,紧接着这只魔就吻了上来。难道她这么喜欢他烦她么?

  ——这只无法无天的大魔头,正在很认真地规划着他们的未来。

  他从前也这样吻过她,所以她只是微微偏头,闷闷地唔了一声,她如今身上的伤疤都消失了,没有了上一次火辣辣的疼痛,感官似乎变得更加清晰了,他的呼吸滚烫,可是这一次,他并没有和上次那样停下来。”

  对于大魔头而言,他接下来要面对的,就是提前回归。

  他微微一顿,随即就搂住了她的腰,吻了上去。

  魔头心情很好地瞥它一眼:调皮。

  她惊慌地发现——

  这只魔钻进了她的裙底。

  对于修士而言,这种灵魂上的触碰和交融,就像是真正的融为了一体,可以感受到对方的所思所想。

  一场前所未有的大雨覆盖了整座玉剑城,屋里最后一盏灯也熄灭了。

  她说:“下流。

  这只魔最近被打断了太多次,他干脆就把她带出了识海,把她往床上一丢。

  这只魔被亲得猝不及防。

  朝照月:……

  朝照月彻底放心了。

  他移开了视线,看向了窗外,轻声说:“岁岁,下雨了。

  ……

  她想得出神,一抬头,就看见那只魔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一双漂亮的丹凤眼简直在发光,透着一股子的得意,偏偏很矜持地不开口。

  大魔头心想:说出来,好像本座多离不开她似的。

  那只魔低下头撬开她的唇齿,攻城略地,热情又贪婪,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一般。”

  岁:“……”

  为什么狸花明明挺喜欢那条大狗狗的, 还要一爪子把它拍飞?

  就在这魔头被她看得不自在的时候,她踮起脚,搂住他的脖子,柔软的唇吻了上去。

  “……”

  她把枕头丢在他的身上, 自己起身去沐浴了。

  魔:什么?

  因为, 狗是猫的一生之敌。”

  大魔头:“只要本座还残留着记忆,便可以了。他的神识缠着她,仿佛恨不得将她刻入骨髓里。”

  他带她来到了他的识海里。

  在那个未来里,天道和魔神可以永远地在一起,拥有“永恒”。

  看见朝照月, 还自然地打招呼:“早, 大哥。

  小眼睛十分惊恐。

  仿佛浑身上下都写着:本座做了一件大事,你快点来主动问。

  那只魔跟了上来, 她脚步一顿,瞪他一眼, 把木门给狠狠一关。

  她说:“无耻。”

  那只大魔头得意地哈了一声:“区区魔神,本座已经搞定了。

  她于是凑过去问他:“燕燕,你到底在利用血祭做什么事?”

  大魔头得意洋洋地凑过来:“本座还记得你,还记得自己是燕燕。

  小眼睛浑身一个激灵, 要不是蛟蛇没有毛,它肯定要炸毛了。”

  他咬住了她的耳垂,笑得很大声,“这也算是发疯么?

  那只魔还朝她露出了一个很恶劣的笑意,残缺的魔角还歪了歪,这让这只魔族,显得十分凶残——

  她起身要动作,就被他按住了。

  现在他的眼神也是那样的侵略性极强。”

  她渐渐地听不清楚那只魔在说些什么了,人像是在云端,意识飞得很远,好像是在一片深海里沉浮,随时会被巨浪给打翻。?

  她感觉到了危险,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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