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秋:“那怎么办?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若非他的暗中默许,伏辰其实也没有办法调动大量死士一路暗杀姬殊。”
“泔水饭怎么了!但是这一次不同了,我们的师尊和掌门看起来实在是不会理财,明明我才给他们找了个每个月能赚十万灵石的门路,结果钱这么快又花完了!
见灵妖们满脸茫然,芃芃恨铁不成钢道:
“你们不懂这意味着什么吗?”
太清都三师兄谷生与掌门路过演武堂时,便见几个弟子们凑在一起鬼鬼祟祟地偷看些什么,本想当做没看见,却听他们提起了伏辰与姬殊的名字。我们也是下山的时候随手买了一本最近在修真界最热门的话本,之后才知道这话本竟有原型……”
“什么原型!”
月无咎这一日出门时换了一身稍微体面些的衣服,将这件有破洞的衣服留了下来,恰好被去他房间交作业的芃芃瞧见了。”
明熹道君原本是打算随便忽悠他一下,没想到谷生自己更会忽悠自己。
靠在树下的大熊猫一边剔了剔牙,一边狐疑地问:
“……那你打算怎么做?”
在一旁舔爪子的阿雪一听没钱,顿时矜持地伸出了自己的爪子,意思是它允许芃芃再出售它的握手券,它愿意屈尊跟人握手换钱。
难不成……
被抓包的几个师弟告饶:“谷生师兄对不起!”
明熹道君看着眼前这个头脑简单浑身热血的三弟子,满意颔首。
“既然如此,弟子愿带人去九重山月宗探查一番,若察觉他们宗门有对修真界不轨之心,定一查到底,为伏辰师兄报仇雪恨!”
明熹道君虽怒不语。”
芃芃肃然道:
“而且为不吃泔水饭而努力也太没出息了,我们不仅要吃饱饭,还要振兴宗门,在那个什么论道大会上争口气呢!”
明熹道君没有跟不知内情的谷生多言,只说:
“他们先是制作了一款让修真界的小修士几乎人手一个的法器,让他们对那个凌虚榜上的高手马首是瞻,后有在名器大会上抢下了那么多灵妖,既蛊惑人心,又招兵买马,我怀疑他们图谋甚大。
自名器大会结束,伏辰师兄被押送至天枢门以来,整个太清都都陷入了一种无形的压抑氛围中。
“看——!”
芃芃完全没意识到虽然钱是她找回来的,但也是她花出去的。未免欺人太甚!”
大熊猫:“?
芃芃很快也发现了他们宗门的日子似乎又窘迫了起来。所以我们必须得团结一心,靠我们自己赚大钱!
“……九重山月宗最近是出了不少风头。
“还是我们阿雪宝贝觉悟高!
谷生:“该不会他们与魔族有什么牵扯,名器大会上那一出,其实是他们自导自演?
灵妖苑中的灵妖们看着芃芃举起那件比她人还长的长袍,透过衣服上那个大洞望向小姑娘的大眼睛。
芃芃见状露出了欣慰的眼神。
去吧。”
眼前小姑娘的眼神坚定得发亮,虽然并不是所有灵妖都想帮助一个修仙宗门振兴起来,但是看在芃芃的面子上,如果非要它们帮忙,也不是不可以。
秋秋一听到没钱了,吓得嘴里的虫子都不香了。
这……思细恐极啊!这意味着我们又没钱啦!师尊的外袍上有好大一个洞!
是不是陷害,唯有他与伏辰心中清楚。
过去一查,原来几个弟子是在看一个话本。
“……这东西你们是从哪儿来的!”
谷生倒吸一口凉气。?”
太清都。
只是他不明白,平日他在姬殊面前也算得上是一个宽和慈爱的师尊,到底是哪里漏了马脚,才让姬殊察觉到他其实培养他只是为了夺舍他的身体?
谷生怒气冲冲:“师尊,这话本署名卖货郎,定是那个叫桓复归的散修,此人在这个时候火上浇油,定是九重山月宗的人属意,他们陷害大师兄就罢了,还要毁人名誉!
那无辜被牵扯进来的修真界第一美人替身,怎么那么像九重山月宗的那个颐殊仙子?”
谷生倒是没想到这一层,闻言愣了愣。
他按照打听到的消息,带着十来个弟子出现在九重山月宗附近的仙坊时,几乎不需要多加打听就找到了九重山月宗那个小师妹的所在地。
他顿了顿,答:“……不排除这种可能。
毕竟除了这个理由之外,明熹道君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理由,能让他这个素日恭谨的弟子突然出走。说我们能听得懂的话。
这水真深啊。
没了闲杂人等,他也能安心与人商量接下来的计划。
……否则赚得再多也赶不上吞金兽吃灵石的速度啊!”
芃芃:“……”
芃芃:“俗称街头卖艺。秋秋不想再吃泔水饭了!”
几个弟子灰溜溜离开。”
芃芃:“用我们丰富的才艺和出众的人格魅力让人们充分认识到灵妖的可爱从而乖乖掏出钱包!”掌门明熹道君大怒,“外人构陷就罢了,你们身为弟子竟然也信以为真,滚去戒律堂领罚!
她还煞有其事地摇摇头以表失望。
谷生大致翻看了一番,原本只觉得是一出猎奇戏,什么师兄暗恋师弟,求而不得又寻女替身,乱七八糟不知所云。”
棠芳:“……辛苦您了。”
看来徒弟还是不能多收。
但忽然联想起近几日外面那些风言风语,再仔细一联想——
这话本里求而不得的师兄,怎么那么像伏辰?
热血少年谷生领命后马不停蹄地出发。
——因为她那边实在是太显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