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论从个人素质、智商还是稳重来说,肯定还是言铭哥哥你更厉害!
“你有没有想过,是一个印在粉色纸上人见人爱的伟大男人?”
“那怎么会!
什么旧哥哥……
不是根本不允许自己沾亲带故喊哥哥,连朋友都懒得和自己做吗。
看着言铭质问的目光,虞恬斟酌了下用词,委婉道:“那个……我当然也知道凯悦比钟点房好,我也想住凯悦,但是……有一个男人不让我住,你能理解吗?不喜欢吗?”
“……”
其实已经背地里骂过了……
言铭显然不知道虞恬坐实了小白眼狼名号已经骂过了,扫了虞恬一眼。
她朝言铭道了谢,打算假意上凯悦大厅里转一圈,然后等言铭走了,自己再离开去附近找个便宜的钟点房或者小旅馆先对付几天,一边赶紧找适宜的房子。”虞恬连连摆手,“主要今晚我已经欠了你一个大人情了,光这个人情就已经不知道怎么还了……”
“那就再欠一个人情吧。
她知道言铭可能只是随口说的,并没有特殊的语意,但……
虞恬却像是被一场心脏病袭击的无助病人,经历了短暂的心脏停跳,然后才在心肺复苏的急救里,那颗承压能力不怎样的心脏才得以重新跳动。
但这下她是明白得很清楚了。
“我们学校《学生手册》有明文规定不能逃课吧?!看我的眼神为什么充满怀疑?”
第四十章
啊?
言铭的脸沉了下来:“为什么要住这种钟点房,人员很混杂,对你一个女生而言并不安全。
犹如在短短一分钟内经历了这样一场过山车般剧烈的心跳考验和生死急救。
片刻后,虞恬才听到了他和他车技一样稳的声音——
“衣不如新人不如故,现在知道新哥哥和旧哥哥哪个好了吧。”
虞恬咬了咬嘴唇,心里开始埋怨谁给言铭这种时候打电话,害的言铭还没走。
虞恬连连点头,谄媚道:“当然了,其实我一直很想喊,言铭哥哥,你说的没错,其实新的哪有旧的好?”
虞恬愣了愣,怀疑言铭还是没理解,她不好意思地笑了下:“那个……我没钱了……你就算带我去别的酒店,我可能也……”
“不去酒店。欠完一个个人情后还会用看色狼的眼神提防地看你。”
言铭这次终于反应过来了,他瞪着虞恬,好像吃什么东西被噎住完全说不出话了。”
虞恬已经知道言铭家非常有钱了,但言铭平日的工作、生活都没有过分高调奢侈过,以至于她一直没有实感。”
真是越猜越离谱了。
车窗摇下,便是言铭英俊冷感的脸,他瞥了虞恬一眼:“为什么不住凯悦?
虞恬有些摸不着头脑:“是啊……”
言铭抿了抿唇:“那你在读期间,逃过课吗?
她的沉默显然坐实了言铭的猜测。”
没等虞恬回答,他便先自行清了清嗓子,语气有些不自然地解释道:“不是特意为了确保你安全入住才没走的,临时接了个电话而已,结果就看到你又从酒店大厅里出来了。”言铭扫了虞恬一眼,“小白眼狼一般都这么干。”
言铭自然是没理解的,他看起来表情更难看了:“是谁不让你住?”
虞恬非常震惊,差点从副驾驶座位上跳起来:“啊?”
啊?戴鑫这样的,从事自媒体的,怎么能有我们医学从业者靠谱呢?”
这男人抿了抿唇,像是抓奸的原配:“虞恬,你最近谈恋爱有男朋友了吗?”
这种时候,自然是表忠心拍马屁的好时机。”
言铭说完,望向了虞恬原本正要走向的小路:“这条路走到底是死路,没什么酒店,只有一些钟点房……”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抬眼看向虞恬:“你打算去住这种钟点房?
虞恬正在腹诽,就听言铭继续冷静道——
“不是叫了我一段时间哥哥吗?”
结果面对虞恬的马屁,言铭没有接茬,而是问了个完全不相关的问题。
只是没想到,虞恬在凯悦大厅胡乱转悠了一圈,刚从凯悦出来,打算往边上的小路里转弯找个小旅馆,就被言铭堵了个正着——他竟然没走,慢悠悠地开着车,跟在虞恬身后。”言铭的声线平稳,冷哼道,“难道你觉得我和戴鑫一样另有所图?”
“那也不能……”
“我自己住,有空的客房。”
虞恬皱了皱眉,对言铭的天真感到愕然:“当然了。”
“你不是没钱住酒店吗?你可以锁门。
虞恬愣了一秒,才意识过来刚才的话不是自己的臆想,确实是车内另一位同乘者说的。”
“……”
救命啊,自己不过下意识看了一眼,这个男人怎么这么记仇啊!总不能让你白叫了未来背后有理由骂我。
这样一想,此时此刻便更不希望言铭看到更加狼狈的自己了。
虞恬有些忍不住:“不是你说不要喊哥哥吗……”
“那你真的很想喊吗?
这样沉默着大眼瞪小眼了片刻后,他终于再次出了声——
“上车。”
等虞恬上车后,言铭才说出了口半句——
“去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