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先皇在的时候提拔的一众年轻官吏,他们被朝中忠心老臣带着,全都在路上。
北面被汴京杜家接手的屯青崖,又有派过去的新知府合力,再加上去年关市税偏向他们一些。
如果用佛家的话来说。
泰安三年,正月初。
这才让小皇帝都不怕了?”
“顺其自然?
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
要是让谁冲锋,这怎么可能。
倘若真碰上灾年,他们提前准备,自然会减少许多损失,不是真的束手无策。”
“那带来的,就是无穷无尽的麻烦。
怎么突然不气了。
纪炀却反问:“敢问陛下,道家老子有一法,您可知?
当然,这实验室花费的金钱,说出来让人咋舌。”
徐九祥觉得豁然开朗。
有这样的臣子,他可能不会达到每一个帝王想要的忠心。
外面许多人等着窥探的目光,等着皇上着急生气的目光渐渐失望。
“纪大人,可有什么解决方法?”
“对,就是顺其自然。
自己等人就要越不在意。
连所有人都以为,他会跟金家争权的时候,他跟金家似乎又达成微妙的默契。
徐九祥更是明白,为什么父皇说纪炀可信,可尽信,但不忠心的原因。
不就是因为他们做的事,让这些背地见不得光的人着急,生气,从而昏招频出。
徐九祥这时好像才真的看出纪炀的一二分。
可知道一点。
所以他在灌江府的时候,可以肆无忌惮用宗室的徐铭,到了汴京,文学士等人老实做事,他也从不针对所谓政敌。
因为不义聚起来的小团伙,逃跑的时候,总是更让人生笑。”
“所有人不敢做的事,我们敢做。
他们这些人散播谣言的目的,就是阻止他们年后进行最后的土地清查。
但帝王却可以信他,特别是想做事的帝王可以信。
政斗,从来不是他的目的。
其中也有韩家韩大夫的帮忙。
是了。
给个正常年份,那他们那些谣言自然不攻而破。
她所用许多工具,甚至跟现代较为简陋的实验室差不多。
所以不如顺其自然,看看老天到底给个灾年还是给个丰年。
不如打起精神。
他们越这样。
徐九祥觉得,自己像是顿悟了。
纪炀乃至皇上这边,依旧在做年前定好的事。
不管他们再怎么愤怒害怕。
屯青崖已经被正式接手,卒伍已经被清查得差不多了,吃空饷确实很严重,地方的粮仓也空得差不多。
从未陷入到真正无休止的政斗当中。
这大概就是,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
“他们总能提出无数借口跟诽谤,而我们,总不能把所有精力放在跟他们缠斗上。
这些人若是一拥而上,那他们跑得比谁都快。
正月之后,又有许多消息传递过来。
真要为这些事伤神,那事情还做不做了?
怪不得北面的“邻居”们敢对他们虎视眈眈。
这个冬天确实过于温暖了。
但纪炀知道,这些人暂时被吓唬住,不代表还没消失。
纪炀继续道:“如果按照他们的步伐,真的去解释这件事,真正陷入其中。
被派出去的林启,叶锡元,韩潇,陈子云,庞家,穆家等等,赶在年都没过完,便已经出发。
都说他擅谋略,其实他所做的所有事,都会有清晰明确的目的。
更是阻止深查下面粮仓。
肯定又有什么损招!
承平国进行全国范围内最后的土地清查,中原一带,乃至辐射的一圈粮仓,全都要看到账本,看到粮仓。
他的目光,永远在承平国的山川河流当中,永远在庙堂之外。
他又想到什么方法来对付他们?”
“而不是等着他们出题。
这东西做出来,那婉芸就能造福全天下的人。”
“不如顺其自然,让老天给我们出题。
但不孝这个名声,还是太过骇人。
林婉芸那边的培育青霉素甚至已经到了相对稳定的地步。
一时间,谣言竟然散了些,生怕这个时候起哄,会让局面更难看,会让清算的时候死得更惨。
因为他们怕,怕错失“暖冬”这个天灾之名。
之前还不是在生气吗。
而这个温暖的冬天,还是有好事发生的。
有工夫愁眉不展,伤心难过的内耗。
但不管这个天气要如何发展,他们该做的准备还是一定要做。
但想想杜家带回去的火炮,那什么刀剑都要变钝。”
纪炀善智谋,这些大家都是知道的。
这才能迅速掌握情况,奏报里的详细经过,虽然没有纪炀在灌江府那般惊心动魄,可也是动了刀剑。
滋生土地里的害虫,也滋生朝中的害虫。”
纪炀抬头,看着这个年轻的,正在迅速长成的君王。
纪炀到底说了什么。”
如今暖冬初现,这些人便迫不及待出来。
纪炀对他们研究的进度已经看不懂了。
“好,顺其自然。
杜家除了杜老将军之外,自己的儿子,以及两个孙儿也被带过去。
估计再有一年半载,这东西就可以真正用到人身上,甚至是注射用。”
“所有人觉得不能为之事,我们还要做。
他从来都是不屑用谋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