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罪大恶极,斩了

第32/55章

小时候, 我奶奶总喜欢摘一种草药给我泡水喝,什么清火排毒。就像我对卓裕,一直希望他早点成家。我是喝怕了。卓裕看了看,拿出扳手拧紧连接口,“怎么没找物业?”卓悯敏不动声色地问。”卓悯敏话题转得自然,语气拿捏得也情景动人,“你知道的,现在实体不好做,他压力肯定大,原本呢,我一直希望有人可以帮他分忧……”

  姜宛繁安抚似的拍了拍卓悯敏的手背,“您别过于费神,这不是,还有姑父在,有表弟在吗?”姜宛繁提醒:“看路,好好开车。林久徐更客气了,一直笑着脸。”卓悯敏诧异,随后笑着问:“那家里平日也催吧?”姜宛繁蹲在工具箱边,将小螺丝扒来扒去。”

  “啊,那真没想到。”卓裕低下头。”

  这声“姑姑”叫得自然亲昵,卓悯敏没想到她改口这么快。”姜宛繁没半点卡顿,话接的行云流水,“都怪我,姑姑。”

  “找下密封胶,这次要中号的。”

  这话重,施压,林以璐憋回怨气,“你不是一直想让大哥和向家结婚的吗。

  卓裕的视线下意识地往下移,在姜宛繁锁骨下三寸停驻。

  直到姜宛繁进门的那一刻,卓悯敏心如嚼蜡。

  安静里,只有花草微微摇曳,像极了两人揣着的心思。”

  “怕大哥干什么,他薪水还是爸爸发的呢。”

  “对呀。”

  “我不爱喝茶。

  姜宛繁咧嘴一笑,“我都26了。到时候更麻烦。”

  “漂亮的,姑姑您养的好。卓裕别开脸看窗外,手搭着车窗沿子有下没下地敲。”说罢,姜宛繁直接握住卓悯敏的手,无辜又真诚,大度且温柔,“姑姑您放心,这辈子我会对他好的。”

  卓裕两步从梯子上下来,拍了拍掌心的灰,认命地问:“下一个修什么?”

  这帽子不仅扣得高,还缝绣得花团锦簇,让卓悯敏根本无从辩驳,被迫成了与她统一战线的“盟友”。”

  卓裕熟练地拎起工具箱,转场下一个工地。”

  卓悯敏冷呵,“都这样了,我能怎么办?林延坐在沙发上假装玩手机,眼睛时不时地在姜宛繁身上溜达。”林以璐骄横地别过头,“她得罪过我。”

  卓悯敏愣住,“你、你追的他?今天摆什么脸?”

  这话听着是共情,实则是提醒。”

  姜宛繁一时没领悟他此刻的那点流氓心思,还很认真地等他答案。也旁敲侧击、安排过很多相亲,卓裕的态度始终平平,既不拒绝也不答应,卓悯敏乐观断定,肯定能成。

  “不怪您,怪我。”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后,卓裕指了指开关:“好了,试试看。哪怕一地狼藉,地点也不够美好,他仍被撩拨得轻而易举。”

  其实,来卓悯敏家的待遇,比卓裕去她家的时候要“和平友爱”得多。天塌了,也得他俩父子先顶着。”

  “卫生间有点漏水。温柔、开明、总是设身处地为他人着想。”

第23章 喜宴团圆

  chapter23

  八点不到, 两人就走了。”

  “忘了,等记起来的时候又有事要忙。”

  卓悯敏扯了个笑,“嗯,是。”林以璐不服气。”姜宛繁扭过头,笑眯眯地问:“你怕不怕?”

  潜台词很明显:他为什么跟你结婚?”

  “啪”,灯亮了。”姜宛繁忍不住挺直了些腰板,眉尾的形状像倒钩的月牙。

  卓裕坐沙发上,不放心地往后看了好几眼,刚想起身,就被林久徐打断聊起了工作。”

  “待业在家,跟您一样,也喜欢种种花草。哪怕是前阵子,卓裕几次说有喜欢的女人了,她也只当是调侃玩笑。

  不是故意,是本能。”

  过隧道,恒定的光亮自天窗均匀洒下, 卓裕点慢车速,“在二楼的时候, 姑姑和你聊了什么?”她绕过三色茶花,再一次挽上卓悯敏的手,宽慰开解,“怪我追得太凶、太狠,没给他喘气的空间。

  卓裕好像等这个问题很久了,并且好心提醒:“上次你说过,我可以试着当小白脸?”

  想回她家就直说,拐个弯都这么清新脱俗。”姜宛繁越过茶几,连蹦带跳地主动挽住卓悯敏的手,这火热态度,把卓悯敏都给整不会了。”

  姜宛繁愣了愣。”

  卓裕皱眉,“怎么不说?卓裕空出右手拍她后背,“渴成这样, 在家里的时候怎么没喝?

  卓悯敏几次暗示都不顶用,找了个借口把她拉到厨房。”

  她笑起来的样子,像浮跃的晨光,不多不少地匀进卓裕眼里。

  林久徐和林延,才是公司的林董和小林总,别什么烂摊子都往卓裕肩上扔。”

  姜宛繁神色跃跃,跟这温室里怒开的花儿一样,“果然,您跟卓裕平时说的一样好。

  “小姜看着不大,大学刚毕业?”姜宛繁顺过气,又抿了一口, “茶叶好苦, 跟喝药一样。

  “就,我来养他。

  姜宛繁喜笑颜开,“好啦。”卓裕上手使劲的时候,手背的筋脉凸起明显,他皮肤虽白,可并不会觉得文弱,指节扣在金属把柄上,动作干脆利落。

  “小姜父母是做什么的?”姜宛繁答应得爽利,“回我家。

  反正不是喜欢。

  “你怎么回事?

  “行。”

  “你听不进话是吧,你大哥在,别太过分了。

  林以璐是被临时叫回来的,一见到姜宛繁,就想起上次在[简胭]她帮卓怡晓出头的事,实在给不了好脸色。”

  的确,从两年前开始,卓悯敏就做好了这方面的计划。

  姜宛繁仰脸抬眸,“跟你领证。”姜宛繁眉心浅皱,一声无奈又护短的长叹气如情景剧的最佳配乐。

  他低低说:“嗯,不亏。

  “这漏水不修好,不怕哪天爆水管?”卓悯敏恨铁不成钢,低声警告,“再摆这副臭脸你试试看。换就是了。

  卓悯敏细细打量姜宛繁,这女孩确实是一眼明亮的那种漂亮,气质稳,但五官拆开来看,却是显幼态的那种。”讲到这,她适时叹了口气,“怪我,催得太急,催得他压力这么大。我说你追我追到没眼看,就只能答应了。

  “嗯什么事?密封胶,小号的那个。找个门当户对的,能助力家里生意的。

  “退一万步讲,如果,如果真的做不下去了,失业了。”

  卓裕佯装思索,“嗯, 我觉得有点儿亏。”

  —

  “起子递我一下。很难嫁接的,能开三种颜色的花。

  卓悯敏一身端庄长裙及脚踝,妆容精致,态度亲和,坐着或慢慢走路的时候,并不会看出太明显的异样。

  再转回头时,他单刀直入地问:“你准备让我今晚回哪?”

  “好呀好呀。

  窄小空间让情绪快速闭环,两人对视的距离也越来越短。姑姑的表情很复杂,说她以后会为我撑腰的。车子刚好出隧道, 光线一瞬暗, 一瞬亮, 再看清时,她的目光像透亮的子|弹,直狙人心。卓裕垂手,扳手蹭着裤管,再落于地板。

  姜宛繁点点头,乖乖应:“好。

  姜宛繁到车里就开了瓶水,连灌小半瓶,喝急了, 呛得直咳嗽。”

  “真有重要的事。

  “叮哐。”

  “聊我们怎么认识的。

  “闭嘴吧。

  晚饭吃过后,卓悯敏热情地要带姜宛繁去楼上看看,“我把天台改成了小花园,有一盆茶花开得最漂亮。”

  “我不要叫她嫂子。”

  “我这样的还亏啊?”

  “挺好的,陶冶情操,有闲心有闲时间,不像卓裕,拼事业,工作忙,经常应酬。

  桶子接了大半桶,水管衔接处滴滴答答往下漏。姑父宝刀未老,弟弟也是青出于蓝。”

  “算了, 你姑姑煮茶那么费心思, 我不喝也不太好。

  “这花漂亮吗?”姜宛繁爽口承认,心有戚戚地细数卓裕的好,“长得好看,能力也强,对人也好,现在找个合适的男人太难了,姑姑您能理解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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