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风停了,雨晴了,齐昊感觉自己又行了?

第7/248章

  帐篷内一片寂静。

  谢灼想得很明白,一味地强迫,危吟眉根本不会乖顺,逼急了和他玉石俱焚也不是没可能。

  回头想想,这一场爱恨的纠葛中,到底是谁先被磨没了性子,一退再退?

  可很快这份情绪就淡化下去。他意识到危吟眉有事瞒着他。是以他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良久,谢灼唇角浮起弧度:“有孕了?”

  危月一连问了他几回能不能放姐姐走,谢灼都没给他答复。待你回京后,我便替你张罗婚事,告诉七叔,你喜欢哪家的姑娘?

  南方还剩最后一场大仗,只要赢下,他便昼夜疾驰赶回洛阳。”

  危月不知谁大半夜来打扰自己,抬头一看来人,微微愣住:“范将军怎么来了?

  而她给他送行前后,并没有将此事告诉他。

  可即便后来谢灼南下,她也有机会写信告诉他怀孕一事。

  危月大步走到他身边,借着融融灯火,一目十行扫下去,信件上“有孕”二字跃入眼帘时,危月睁大眼睛。

  谢灼眼前浮现起那时,她找各种理由说不能行房的一幕,不由轻轻冷笑了一下。古有越王勾践卧薪尝胆,如今有她危吟眉忍着耻辱,委身于他叫他放下戒备。

  “皇后腹有少帝遗腹之子,有孕数月,不日便要昭告天下。

  然而她以为自己能瞒多久?

  “洛阳送来了急报,事关皇后娘娘。”

  他的声音异常冷静,静到有几分诡异,仿佛山雨欲来风暴之前的压抑平静。

  他正心乱如麻时,帐篷外传来脚步声,随后有人步入帐中:“少将军。”

  谢灼的指尖摩挲信纸,“有孕了。”

  男人不都是惦记得不到的吗。我还是挺想看看这个孩子的,但她似乎并不想要我知晓。

  有言说是先动心者便落于下风,如今谢灼总是不愿,却不得不承认,也体会到了几分爱而不得,被人拿捏的意味来。

  谢灼握着信纸边缘的手微微用力,纸张起了皱痕。

  危月手心冒冷汗,以为自己看错了,再定睛一瞧,千真万确错不了。

  他背往后靠了靠,手按在眉心,眸中情绪晦暗不明。她的身边有他留下的人,盯着她的一言一行。人走后,谢灼垂下眼眸,这才重新审视摆在面前的那一封信。

  他想难怪,难怪姐姐要他南下时候除掉谢灼,原是有了身孕,若是谢灼一死,那姐姐腹中的孩子无疑会成为王朝的继承人,可若是谢灼不死,那姐姐注定一辈子都要被谢灼用这个孩子锁在身边。

  不管如何,如今既然得知了这个孩子的存在,谢灼便不可能坐视不管,自然也不会允许这个孩子被当作少帝的遗腹子。

第66章、死了

  危月皱起眉头:“这个孩子是少帝的,还是七叔你的?

  危月辗转反侧,索性从床上起身,走到桌边坐下,长叹了一口气,回忆那一封信上的话。

  谢灼道:“没事就先退下吧。

  旷野的风吹过他英俊的面容,他久久立在帐前,身影如沉默的树。他比危月年长那么多,危月那点再简单不过的心思,他一眼就能看穿,养虎在身边为患便为患,他懒得去管。

  危月面色微微一变。

  危月该庆幸的是,自己还有一点利用价值。他自然知晓这不是少帝的孩子,

  谢灼离京前没有动她,二人更早之前一次同房是在她逃出宫前,算算日子,那么这个孩子在他南下前就该怀上了。谢灼虽然将他提拔到了车骑将军一位上,但于谢灼而言,自己更像是一枚棋子,谢灼现在还留着自己,也是因为自己对他还有一丝利用价值。

  危月进来后,发现谢灼在灯下看着信,握着茶盏的手慢慢收紧,神色显得极其冰寒。只能慢慢地来。

  他自然不会傻到觉得危吟眉舍不他上战场时多了一层牵挂而瞒住此事,她如此做,是因为他和她心中的隔阂还没有彻底消除,她在南下前她表现出的温柔大抵都是假的,心中分明还记恨着他。”危月随口问了一句。”

  危月微微一笑:“七叔就不怕养虎为患?”

  危月皱眉:“皇后?

  谢灼在黑暗中独自坐了良久。

  “何事这样焦急?

  可危吟眉没有。

  谢灼不知是不是得赞叹她一句。”

  危月浑身僵硬,心跳如鼓,心中升起不妙之感——这个孩子真的是少帝的遗腹子,还是旁人的?

  却说谢灼独坐军帐之中,难以排解心中郁结,同一时刻,有人亦是无法入眠。

  危吟眉从二人立下协定后,便没有与少帝同过房。显然危吟眉没打算向他低头,她为了逃离自己,如今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还去找太后一党以求庇护,打的算盘怕是在等太后除去谢灼,好扶她腹中的孩子即位。

  谢灼手抵着额头,玉白的面容在黑暗中透着几分冷沉,手有一搭没一搭敲打着椅柄。”

  危月道:“不用,”

  谢灼背往后靠了靠:“你若是喜欢你阿姐这样的,我也可以在京洛帮你找。

  若是少帝的,谢灼回去后绝对要流掉,可若是谢灼的,她在他离开时,应当没有告诉过他,那个态度……

  难怪谢灼看了这封信,脸上没见多少笑意。

  喜欢危吟眉的男人多得是,远远不止危月一个,谢灼没心眼小到对谁都斤斤计较,何况以危吟眉的性子,对危月也绝对不会动心。

  谢灼怎么会想不通?”

  谢灼有何惧怕的?”

  来人是个中年武将,生得魁梧高大,周身威严,名叫范思,当年没发迹前,受过危父救命之恩。

  危月迈开步子,一串脚步声近了,见有信使下马,匆匆忙忙要进帐子。

  起初收到信,看到她有了身孕,谢灼愣怔了许久,心中是有些难以言说的喜悦。

  倒映在他眼里光影明灭,谢灼抬起手,将信纸放到烛火上,看着纸张一点点被吞噬,化成为灰烬。

  谢灼合上军报,抬头看向面前人淡淡道:“你想要赏赐,可以。

  危月退出了军帐,出来后轻轻冷笑。

  她不写,无非是不想叫他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

  谢灼没有回答,只淡声道:“先出去。

  危月自然认得对方,迎上去询问对方来意。”

  危月等了半晌,没等到谢灼的话,只得先从帐篷离开。也不是没有那个能力除去他。”

  一阵风掠起,危月没来得及问,那信使已经挑了帘子走入军帐。

  信笺上面的字不过几行,却足以在谢灼心中掀起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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