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灼倒是想起了此前二人写的那份协定,那时危吟眉在纸上写下他十日七次来椒房殿便可,后来他日日都来找她,她反而受不住了。
坐于马上的危吟眉,转头看向身后人,谢灼挑眉看向她。可以在这章下面留言哦。
众将士起身,一拜,二拜,三拜。
这个冬日,危吟眉则一直在边关陪着谢灼。
那男人在床边坐下,看到危吟眉好像睡得甚是香甜,慢慢俯下身来。
“参见摄政王!”
北地的冬日的第一场大雪已经落下,大祁发动反击,由危月少将军带兵,一路北上迎敌,北汗虽知早听密报道大祁与南昭联盟,未料南昭竟敢借道给大祁,大祁另一支队伍悄然从后方突袭,打得北汗应接不暇。
来人高高坐于马上,那是一道深沉的身影,从远即近。”
她攀上他的肩膀,将脸颊埋在他颈窝中,笑意缱绻,似乎是想安慰她,便柔声道:“等那时,你夜夜缠着我,我也不会多说什么。”
谢灼把玩着她的青丝发尾,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
危吟眉也知晓自己在说何话,水眸盈盈望着他,脸颊不由发烫。
危吟眉闭着眼睛,低声道:“年关一过,我就要回京了,我到底是女儿家,一直住在你的军营里也不适合,况且阿忱离了我们这么久,我也该回去看看他了。
第93章 温存
危吟眉走进帐中,点燃了暖炉,谢灼也已进帐,一把拉过她到怀里。
而帐篷内,危吟眉倒在他怀里,脸颊如同上了一层胭脂,脂粉漫融,脖颈上更是落英缤纷,如同被朱砂笔画了红梅一般,谢灼爱怜地吻了吻她的鬓发。
也有可能写摄政王强取豪夺失宠艳后,这个世界的眉眉和谢灼素未谋面,并不认识,谢灼还是看上了眉眉把她抢到了手中,这两个大家想看哪个呢。
她曾回绝裴素臣,说他们不是一类人,而她与谢灼则不同,他们哪怕深陷泥潭,也要拉着藤蔓往上爬,就算暴雨行舟,也要逆流而上,就算是水沟里的野草,在逆境中也会拼命地活下去,永远不退缩,他们才是一类人。”
谢灼道:“自然舍不得,才温存了没几日,就又要分别了。
摄政王唯有的风流韵事,便是与那危家皇后。
鼻息间都是他灼热的气息,危吟眉被他抵在床上亲吻,感觉他抚摸着她的腰窝的手,越发的滚烫了。”
谢灼嗯了一声,挑眉问:“弄醒你了?
外头载歌载舞的欢笑声飘进帐内,以至于帐子里进来了一个人,危吟眉都没发觉。而这一位女子,瞧着样貌与打扮,无论如何也不会往皇后身上去想。
她鬓云乱洒,紧紧阖着双眸,腮晕酡红如醉颜一般,勾人得要命。
他身上温暖的热意包围住她,危吟眉抓着谢灼的手臂,靠在他怀中,听着他的心跳。
随后众人便看见了一幕,他们那位素来杀伐果决的、冷肃威严的摄政王,被皇后娘娘勾着手,就往营帐里走去了。军营上下,几万人马,何曾听说过摄政王与哪位女子有过牵扯?
北地的冬天比起中原更加严寒,大雪落下,河水结冰,接下来大祁与北汗都进入了休整期,冬日无论是士兵和牛马都需要休息。
危吟眉被他蹭得下巴一阵发麻,侧过身去避开,谁知那人还来纠缠她,竟然衣服没解就上了榻,呼吸洒在他的颈间,手探入她衣中。
危吟眉埋在他怀里,无比的心安,手抚上他的脸颊,道:“你身上还有伤口,快唤军医进来吧。
危吟眉颔首,示意他们平身,回身牵住谢灼的手,笑着与他往前走。”
军营上下闻得此言,皆愣住,高呼道:“恭迎娘娘,娘娘千岁!
蜡烛一寸寸烧着,外头士兵们在庆祝年关,喧哗声时不时传来,而帐篷内空气里则浮动着迭起的呼吸声。
危吟眉睁开眼睛,“你舍得我走吗?危吟眉睁开眼睛,果不其然是他,闻到他身上的酒气问,问:“去喝酒了?
昏黄烛光下,危吟眉注视着男人,他含笑的眼眸,高挺的鼻梁,向下是浮突的喉结、宽阔的肩背,被汗微微打湿的腰身,都显出着他男子别样的诱惑感。
今日是除夕夜,军中气氛热烈,士兵们围着篝火分肉汤,危吟眉去犒赏将士,回到帐篷已是累极,沐浴完便上了榻。
二人进了帐子,全然不顾他们走后,外人如何议论纷纷。”
说话者乃车骑少将军危月:“恭迎娘娘归营,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有将领迈出一步,朝着那匹马单膝下跪,双手抱拳,一字一句:“皇后孤身北上,为大祁奔走,向南昭求兵,娘娘之胆识胸襟,实为我军敬仰,今拜见皇后,娘娘千岁!
他们顶着风前行,这绵绵雪山趴伏在漆黑的夜幕里,像是即将苏醒的猛兽。
大祁边关的军营中,一道高亢的通报声打破了宁静。现在又说这话,显然她是忘了教训,或者还没有完全领教到他的厉害。
马儿踏走的每一步,都带着一股气吞山河般的气势。
谢灼看着只觉一阵血脉偾张,低下头来咬她的唇瓣。
到了三更夜,帐篷外将士们喧闹声才渐渐小了下去。”
危吟眉睡态惺忪,声音懒洋洋的:“才睡着。”
谢灼没忍住轻笑一声,“危吟眉,你说什么呢?
将士们纷纷撩起帘帐,走出营帐,听到一道声音自远方响起,一道清脆的马蹄声从栈口一路行进,直往军营里来。
天空从深黑色慢慢转变成浅蓝,金光突破云层照出来,普照人间大地。
摄政王尚未登基,眼前这一位娘娘,依旧是王朝的主人。
目前打算写:
1.一些婚后甜甜的番外
2.平行世界的番外,可能写少年夫妻青梅竹马一起去北地,谢灼最后还是成为摄政王,带眉眉一同回京。”
摄政王失踪前后三月有余,人心惶惶,此言一落人群如潮奔涌向那匹骏马,爆发出一阵如雷贯耳之声,振臂高呼。
他们理应向她表示尊重。二人历经艰险,一同求生,这一刻好像从前的遗憾好似都得到了圆满。”
摄政王怀里的那个女子,众人自然也都看到了。
没有旗帜,没有盔甲,只是一道模糊的身影,便能叫所有人定住。
摄政王伤未痊愈,坐镇军中。
寂静之中,只听得见通报声传遍军营:“摄政王归营!”
声浪热烈,向四方绵延。”
少将军一拜,他身后诸多将领,没有半点犹豫,朝危吟眉行大礼。
“恭迎娘娘归营,千岁千岁千千岁!
待三拜之后,众军起身。
帐篷内的烛火映照出男人的俊美的面容,谢灼直起身子解衣带,危吟眉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搁,那具男人精壮的上半身便映入了她眼帘之中。”
谢灼牵起她的手,轻吻她的手背,笑道:“好。
作者有话说:
大家想看什么样的番外呢?
大祁此前中原动荡,战争频频,疲于应付,才叫北汗有机可乘,如今又南昭分担攻势,军队上下得以修整,加之摄政王归来,军心已稳,只待来年开春,冰水消融,便重新与北汗开战。
危吟眉被他盯了片刻,才意识他在看什么,红着脸去捞被褥,却已经被谢灼拉到了怀里,他倾身覆了下来。
这便好比水落入了油锅。”
危吟眉自是也舍不得他,伸手搂住他:“等战事一平,你回京来,我们便可团聚了。
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危吟眉似乎体会到了旷了许久的男人的厉害,后颈一阵发麻道:“你后背的伤口才好,明日是不是还要操练士兵,你得早点歇息……”
谢灼贴在她耳边,声含带了几分惑人的沙哑:“最近是年关,士兵们不需操练,我操练有的人便可……”
危吟眉反应过来,听得谢灼低沉促狭似的一笑,顿时咬紧了下唇,还没张口,便见他的唇又贴了上来。”
她衣裳半解,侧卧着面对他,赤红色芍药的小衣映着床下柔滑的被褥,因为侧卧的睡姿,便衬得柔软处更加丰盈,深陷被褥之中,有一股海棠花垂露的慵懒美感。少将军一路带兵北上,与南昭国接应,发动速战,短短一月便将对方击退了几十里地。
危吟眉浅浅一笑,翻身下马,去扶为首的将士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