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
“以后你与我之间的事,你无需去向旁人讨主意。”
“可以。”赵桓熙此刻就像采饱了蜜的小蜜蜂,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甜丝丝的味道。我对你不好吗?
这样的亲密和温柔,又让赵桓熙傻在了当场。不仅不肯抬头,他还用手捂住了脸!
她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还没亮灯的西厢房,又看了看院门处,起身吩咐松韵打点小丫头们给殷洛宸与赵桓熙表兄弟俩留灯留水,自己回房睡了。”
赵桓熙头也不回道:“练呢,待会儿我直接去祖父院里。”
殷夫人又道:“你二姑姐的长子凡哥儿今年十一岁,生辰恰是中秋前一天,段府不预备大办,但自家人还是要去喝一顿酒的。
是夜,徐念安沐浴过后,在秋千上坐到头发都晾干了,赵桓熙还没回来。用过早饭咱俩就去读书。”徐念安道。
“明天准备做什么?”徐念安叮嘱道。
“为何?
正房里静悄悄的,值夜的晓英坐在抱厦里头打瞌睡。”
徐念安道:“会一点。”他忙转过身来,和她解释道:“是……是……”
“是什么?别人好心帮你的,哪怕不能奏效,你也不能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将朋友卖了,那是小人行径,会被鄙视唾弃的。他若知道了,拿什么脸面对我?”徐念安笑道。我能给的一定给你,不能给的也会说明原因,这不比让别人给你瞎出主意来得好吗?”
“不会的,我的傻表弟你就放心吧。”
殷夫人道:“会便好。
赵桓熙愣在那儿,“我吵醒你了?
赵桓熙紧张起来,道:“不是你说要我学习他的长处吗?好在是假夫妻,若是真的,以后的日子可怎生得过?”徐念安看着他的眼睛问道。”
“不是、不是现在这种好……是……让你与我亲近的那种好……”赵桓熙头低得想钻到地缝里去。
赵桓熙低下头去,小声道:“表哥说,这样冷着你远着你,能让你对我好。
“不说便不说吧。
亥时中,赵桓熙和殷洛宸一道鬼鬼祟祟地回来了。”
徐念安笑而不语。”殷洛宸伸手揽着他的肩,边走边道:“她想扮演好儿媳呢,若你远着她,她一个人怎么演?
浴后,他披散着一头湿漉漉的长发,刚走到梢间门口,便见徐念安睡眼惺忪地坐在床沿上。”无言的静谧中,他的声音像夜风一般轻柔地拂过她的耳畔。
赵桓熙闻言,心中压力渐小,把手从脸上挪开,慢慢抬起头来看向徐念安,见她一脸认真,果然没有半分取笑他的模样。”
徐念安顿了顿,对他道:“可我还没有这么喜欢你。
徐念安看着他的背影高声问:“不练武了吗?天下男子有几个是好东西?”
赵桓熙寻思着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否认也没什么意思,就把眼一闭,厚着脸皮点了点头。”她揉了揉眼睛,下了床趿着鞋向他走来。你会玩马吊牌么?你想要什么,想做什么,都直接来与我说。”
殷夫人宽慰道:“正是如此。
“他一片好心与你出主意,你却在我面前将他卖了个干净。
“晚上做什么去了?”
他和殷洛宸往另一条道上走了几步,回过头去,发现徐念安已经带着丫鬟走了,心中又忐忑起来,问殷洛宸:“这样真行吗?
次日一早,用早饭时,赵桓熙洋洋得意,徐念安低眉顺眼,夫妻俩合力将殷洛宸糊弄了过去。头发还这么湿,怎么睡觉啊?”赵桓熙感觉为难了,天这么热,练完武一身汗,回来若不洗头,岂不是要臭了?我好心给表哥布置厢房安排起居,他却一来就撺掇你对付我,他是小人。”徐念安牵着他回了房,吩咐外头道。”
“为何?
“以后若是这么晚才回来,就不要洗头了。
赵桓熙一听这么严重,忙答应了。”
赵桓熙垂在身侧的双臂像僵住了一般缓缓抬起,动作生涩地轻轻揽住她窄窄的脊背将她抱在怀里时,难以言喻的甜蜜和欢喜从心底喷涌而出。”徐念安盯着他越来越红的脸。”说完就同殷洛宸走了。
“哦。”
“所以你想和我做真夫妻?你二姑姐的婆母段老夫人是个牌迷,咱们去了少不得要陪她打牌,到时候你便放些水,让她赢去。以后也不会与你交心了。”徐念安俯身握住他一只手,“还有抱抱。只是我想叫你想清楚,你分得清你想亲近我的这种感情,与你对你娘和你姐姐的感情,有什么不同吗?”赵桓熙犟头倔脑道。”殷洛宸道。
“你我成婚两个月了。
赵桓熙悄悄走到碧纱橱里,往梢间里头一看,脚踏上一双绣鞋,徐念安已经上床了。”
“这次不算。
徐念安看着他红透的脸颊水亮的双眸。要不明天练完武回来沐浴过再出去好了。
“不仅是对他,与别的朋友相处也是这样。”
徐念安点头:“我记下了。”
赵桓熙觉得这个问题不能再以这种回避的态度去回答,便抬起脸来,渴望地看着她,点头道:“想。
殷夫人反应过来,忙道:“我说的是那些花花心肠心思不正的男人,桓熙还小,心思也正,还是要好好待的。”赵桓熙道。晓英,拿几块干的布巾子来。他就说殷洛宸这法子不行!
“冬儿,你真好。”徐念安叮嘱道。学完出来,我们三个在外头的亭子里聊了一会儿天,不知不觉就这么晚了。
“上午瞧着你还看表兄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现下倒好得仿佛亲兄弟一般?”徐念安也不强求,只一边帮他擦着湿发一边感慨道:“这才做了几日夫妻,便生分起来了。一同逛街便这般能增进感情吗?”徐念安温声道。这两个月中,我看得出来你信任我依赖我,你说你想亲近我,我也不意外。”徐念安低头看他。
徐念安放下布巾子,走到他面前,道:“三郎,你抬起头来,我有话问你。
徐念安沉默有顷,向他确认:“你想与我亲近?
“不是,我不是和你生分。不行表哥把头拧下来给你当球踢。”
“为何要这样?夫婿待她几分好,她再减几分待他好就行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头发晾不干,湿着睡觉以后是要头痛的。
“我、我不跟你说。你瞧着吧,如此三日,她必定受不了要来讨好你。自然要主动来讨好你,贴着你。咱们女人家只要握紧手里的产业,教养好自己生的儿女便是了。”
徐念安差点呛着,放下碗用帕子掩着嘴,笑着道:“儿媳省得。”
赵桓熙与殷洛宸从街上回来后,三个小辈又是在殷夫人处用的晚饭。明日我们三个一同用早饭,你同我说话,不要同她说话。
“你回来了。万一她生气不理我了怎么办?”
“我现在对你的喜欢,只到可以牵手。
相较于她的安静沉稳,他眼神游移躲闪,就像个做错了事害怕被爹娘责罚的孩子。
赵桓熙呆了呆,果断道:“当然不同了,我可不会想着要在她们的脖颈上留红印子,便是她们要我帮忙,我也不会那么做。”徐念安皱着鼻头佯做生气道。
“嗯,我记住了!
头发擦得差不多时,时辰也不早了,两人上床睡觉不提。”
“那你与我说说,你如今与他这般要好,准备学习他的什么长处?
第76章
和赵桓熙抱了一抱之后,徐念安自己也有些脸热,便依旧将他按坐在凳子上,拿布巾子给他掖头发。你肯学旁人的长处乃是好事,为何不与我说?
赵桓熙问:“那我这次是不是就做了小人?”瞧他不说话,徐念安又问。”徐念安问他。”
赵桓熙垂眸:“……我知道。
饭后,出了嘉祥居,赵桓熙对徐念安道:“冬儿,你先回吧,我和表哥玩去。你这么晚不回来,我原本就睡不着。
“明日不要告诉表哥你将一切都与我说了,你只说他给你出的主意好,你只冷了我一晚我便来讨好你了。
“去祖父院里学刀法了,表哥也去了。”赵桓熙憋红了脸,背过身去。”
赵桓熙一听,坏了,这不适得其反了吗?夫婿不值得她一颗真心纯然肺腑地去待。”
赵桓熙惴惴不安:“这能行吗?
布巾子送来后,徐念安将赵桓熙按坐在桌边的凳子上,拿布巾子一寸一寸地帮他把头发掖干。”徐念安揪揪他的长发。”赵桓熙心虚道。”
赵桓熙羞愧得很,都恨不能钻地缝了,又哪肯抬头?”她拉着他的手将他拽起来,轻轻靠过去伏在他胸前,双手向后环住他的腰。
“和表哥一起读书。万一她生气……”
“你就放心吧!
他回到抱厦里,叫醒晓英,让打水沐浴。”赵桓熙不理解。
他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轻轻地拥抱着徐念安,脸贴着她额侧的头发,看着悠悠跳动的烛火,感觉自己的灵魂都是温暖的。你今晚练完武不要急着回去,待她睡了你再回去。她们是我的亲人,而你,你……”说到这里,他又扛不住低下头去,垂着长长的睫毛道:“你是我喜欢的人。
魂儿飞了半天他才找回思绪,绷紧了身子紧张又激动地问:“冬儿,我、我也可以、可以抱你吗?
赵桓熙忍不住笑了起来。届时,还不是你想如何,就如何?
“你别这样,我不会笑话你,更不会瞧不起你。
“我就不与你说。”徐念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