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奢侈的浪费,让霍珏都忍不住开口道:“行了。
霍珏现在只后悔之前因为一天洗两次澡,太繁琐就没有将储物袋贴身带在身上。
霍珏紧绷着像一块木头,但是“曲双”的掌心带着难以忽视的精纯灵力,堪称疯狂地灌注到霍珏的经脉之中。
霍珏循着声音转头看向门口,确认“曲双”是真的走了。
他必须用最短的时间找到驱赶对抗占据控制曲双身体的人。
听霍珏要求了一大堆东西,还挺开心的。
这计策实在不高明,但是“曲双”好似没有发现。
他料想占据曲双身体的人无论是想要做什么,都应该动手了。
“曲双”一转头,正好似有若无被霍珏温热的鼻息扫到了。
“师兄,没摔疼吧?
霍珏顺从的喝了,脑中想着反击和解救曲双的办法,按兵不动,反正重生池他已经藏起来了。
他想到了凡间的断头饭,据说死刑犯最后一顿,总是吃得格外好。咸的还是甜的?
这才下地,摸索到轮椅,把自己挪上去,去拿了储物袋。
霍珏哪怕如今变成了一个废人,也习惯性地以保护门中弟子为己任,他不可能告知弟子们,让这些弟子们同他一起涉险。”
“曲双”连忙扶起霍珏,手掌按揉在霍珏后脑上,语调带着瘆人的娇嗔,说:“你把我吓着了,怎么突然……突然亲我啊。还有昨天的爽口小菜。”
“曲双”问,“那师兄喜欢什么口味的饼?”
霍珏不知道自己对上“曲双”到底会是个什么结果,对方修为深不可测。”
霍珏脑子搅成一锅粥,本能答道:“咸甜的。
霍珏眼睛看不见,五感因为盘踞在内府的精纯灵力,变得许久未有的敏锐。”
“曲双”说完,十分不稳重的,一溜烟就跑了。
霍珏正要开口叫人进来,曲双却又从地上站起来了。
可他甚至连让他这么舒服的人是谁,是什么玩意都不知道。
霍珏头被震了一下,反倒是思路清明了起来,他想到了一个孤注一掷的办法!
“曲双”一把松开霍珏,下地就跑。”这不是我的身体!
好再“曲双”没再继续说下去,慢慢把霍珏放倒,在霍珏被纷乱思绪堵得快要爆炸的时候,开始给霍珏按揉全身。
结果“曲双”动作一僵,呆呆地伸手摸了下自己的脸,以为那温热的鼻息是霍珏的唇。
现在他能用的脱凡境修士玉山长老不在,师姐也带弟子下山去捕捉冥星海倒置的时候,流窜到北松国的魔物。
霍珏要吃这个又要吃那个的,是要将“曲双”支走的时间长一些,他好布置。
抱着他的“曲双”立刻放松了力度,转过头大概是想要说话,但是两个人抱着太近了。”
霍珏将从储物袋里面摸出来的玉牌递给弟子,吩咐道:“除非我在玉牌上叫你们。”
饼子好做,粥却需要熬。
之后霍珏叫了门外的弟子进来。他要尽快把“曲双”支走,然后设法取书桌上放着的储物袋。
霍珏:“……”什么……玩意?
他说:“我想吃些饼,再喝点粥。
他听到了曲双倒地的声音,想必对方又走了。
因此霍珏嘴唇又抿起来,没动,也没说话。
可是他本来也没有正面抵抗的能力,只能被动承受,惊诧于对方灵力深厚到简直源源不绝,又悲哀于自己身体像个四面漏缝的竹篮。”
霍珏灵府被残留的精纯灵力盘踞着安抚着,之前那种刀绞一样的感觉彻底没了。
半个时辰的按揉加上灵力灌注,换一个正常的低阶修士躺在这里,能被生生灌到进境。
占据曲双身体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大概是霍珏连躲也不躲一下,任人施为的样子刺激了“曲双”,细细描绘完了霍珏的眉目,“曲双”抬起手,试探着勾过霍珏肩膀,将霍珏抱住了。
可这些灵力就像是人了破罐子的河水,在他的经脉之中永远也盛不满,都白白的浪费掉了。
满口答应:“好的师兄!”
霍珏好久都没有这么舒服过了。
霍珏骤然失去了依靠,也浑身发软地倒回了床上,头没能准确枕到枕头,摔在了有些硬的床板上,“哐当”一声。心里飞快思索着反击的办法。
没一会儿的工夫,霍珏就出了一身细细密密的汗,整个人都被草木清香淹没在其中,彷如跌入了一片密林,躺在柔软蓬松的草地上。”
霍珏心跳得有点快。”
霍珏:“……”什么?
“别再亲了!我去给你做点饼吃吧?!这些师弟们修为不济,如果在场说不定要伤及性命。曲双师兄他……”
“去吧。
从双肩和手臂开始,一路向下。
“曲双”停下,问霍珏,“师兄有没有舒服一点?
“师兄,饿了没有?
那里有各种各样品阶的灵石,厚厚一大把符篆,还有一些小法器,是霍珏全部的身家了。
他撑着手臂坐起来,头转向“曲双”的方向,顿了顿,说:“是有一点饿了。
霍珏这辈子就没跟人抱过,直接不会动了。亏得慌!
否则时间久了,曲双轻则经脉撕裂修为不前,重则要变成和他一样,灵府破碎的废人。
霍珏没忍住痛哼了一声。
让霍珏本能浑身发软,根本紧绷不起来。
跑了两步,“曲双”就直直朝着地上拍去——又昏死了。
但是霍珏躺在那里等了一会儿,等到了一个让他更舒服的清洁咒术。
霍珏不知道这人要做什么,甚至连这人是专程来羞辱他的都想到了。
霍珏僵硬得像一根腐朽多时的木头,肩膀上逐渐加大的力度大得快要把他这朽木捆成碎渣。
霍珏没吭声。
霍珏根本没有注意到,他心里乱得很,脑中在想着固魂印不管用,还能用什么办法救曲双。
他听到耳边的叹息,他竟然失心疯一样,在这个拥抱之中,体味到了从未体会过的被疼惜的滋味。”
“曲双”闻言更是一拍胸脯,保证道,“那师兄放心,我最擅长咸甜的,师兄等我!
然后又等到了一杯温度适宜,送到嘴边的水。
“带着弟子们撤出雪松院,等会儿听到奇怪的声音也不要进来。
母亲早逝,师兄弟们因为他是掌门之子,总也是有些敬畏的,连他父亲霍袁飞在霍珏的记忆里,也没有这么亲密地抱过他。”
“少掌门,是出了什么事吗?”
霍珏抬手按住“曲双”又到他肩膀上的手,一语双关阻止“曲双”再继续。”霍珏说,“你‘曲双’师兄,一会儿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