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任何人不得染指

第225/232章

”

  关青禾低头,红绳配雪肤,颜色格外明显,她才不动,这一走岂不是满院都是铃铛声。

  关青禾呀了一声:“这手链挺好看的。”

  沈经年今日预定的是一家湘菜馆,老板是湘城人,一手地道的湘菜,晚餐时间,店内满员。

  来人不止一个,皆手捧木盒,为首之人十分眼熟。

  他不觉得有什么,她就放心了。”沈经年取出红绳金铃,半蹲下来。”

  关青禾的注意力果真被转移,弯唇期待地应声:“好。

  自己脚踝上这铃铛,怕不是待会进了屋子里,就解不掉了。”关青禾没看出来区别。

  不是常见的圆铃铛,而是开口的,像一方小钟,精巧漂亮。

  主要是她当初怕因为自己的缘故,导致叔侄二人反目成仇——虽然不太可能。

  关青禾心跳漏了一拍,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下意识地收回自己的脚,却被握住脚踝。

  沈经年伸指一拨,庭院里铃声清脆。”

  沈经年捉住她的手,指尖捋开,将银铃耳坠放在她手心里,“这是聘礼之一。”

  “……”

  什么能惊走鸟雀的护花铃,怎么惊不走沈经年这只鸟儿,还惜花呢!

  因为这家店与之前的店有些不同,更像是一家有烟火气的店,大厅里坐着几桌客人。

  在她看来,沈经年应该不可能来这里。

  关青禾却更不好意思起来,想把银铃耳坠放回盒子里,听见他开口:“戴上更好看。”

  关青禾啊了声。”

  关青禾懵懵懂懂,好像是这么回事。

  沈经年说:“明天再看也不迟,东西摆在那里跑不了。”

  沈经年笑答:“不是女朋友,是妻子。”

  沈经年嗯了声,语调里裹了一丝安抚:“关老师这么优秀,他不知情的情况下追求你太正常。”

  周尚看着眼前茫然动人的少女,不经意间瞥到她纤细的手腕,又想到容总那话语,对三爷的粉丝滤镜也开始变薄。”

  关青禾琢磨着,他是不是今晚让周尚送这些饰品,就是为了让自己佩戴的。”

  他在前面带路:“快上二楼。

  况且,在房间之外,她还没有和他这么亲密过。”

  他不敢多停留,怕她再问什么不好回答的问题,让人把木盒们都放在桌上,飞速离开。”

  沈经年却笑说:“沈太太都不经常戴望月楼的珠宝,岂不是说明望月楼的东西不够好?”

  沈经年不答,长指扣开一锁,木盒打开,露出放在里面的一条红绳,系着一个小金铃,金铃上雕刻着细小的花纹。

  她收起惊艳目光,说:“我耳饰够多了。

  “不是手链。”

  关青禾有点不好意思。

  随着他站起,铃音停息。”

  她眼睫眨起,瞧他的反应。

  关青禾的小腿在他臂弯之外晃着。”

  “他们不知道。”

  关青禾抬头:“是给你的。”

  她随意一指其中一个木盒。

  他咳嗽一声,含糊不清道:“一些铃铛配饰。

  “试试。

  关青禾犹犹豫豫。”

  沈经年给她倒茶,嗓音徐徐:“这家店也是老字号了,继承他爷爷的饭馆,我爷爷是老餮。

  “真不走?”

  沈经年说:“那只有一声,不够准确。”

  沈经年没答,只轻笑了下。

  见关青禾喝着柠檬水,木盒也都没开,问:“怎么不打开?

  她都瞧见管家往这边看,在院子口又转身走了。”沈经年温润地笑,又将她的手指合拢。”

  关青禾说:“我戴的都是呀。

  关青禾低头去看,红绳明艳,铃铛小巧,不是一般的好看,她自个看着都有些可爱。

  关青禾又想起沈安的事,犹豫着开口:“我之前没告诉你,我拒绝的那个追求者是沈安。

  关青禾晃完,见沈经年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不由得脸颊微热:“你看我做什么?

  沈经年低头,靠近她耳朵:“时间不早了。”沈经年挑眉。”

  沈经年解释:“古时系在花枝上的小金铃,鸟来时铃铛自响,惊走鸟雀,有惜花之意。”沈经年神色自若:“小孩子心思一点也不遮掩。”

  关青禾终于被放下来,等她站稳,又被直接牵着回了前院,“想看哪个?

  沈经年笑了一声,没再逗她,她如此乱动,他也抱得很稳,手臂有力,甚至还能荡她。

  回到家里时已经天色黑透。

  美人惊呼与铃声重叠。”

  关青禾心生好奇:“什么?”

  你也是。

  关青禾不明所以,这是送自己,还是自己是个模特?”沈经年道:“那些是为你定制的,旁人不认识。

  这是在院子里,虽然知道管家他们都不会来这里,但是幕天席地,总是有些紧张。”沈经年笑了声,纠正她的话:“是足链。

  但他不仅来了,还十分熟悉,连老板也认识他,调侃:“三爷,终于等到您带女朋友过来了。”

  “行,我少放点!

  关青禾抿唇,嗓音低柔:“你刚刚不是拨响了吗?

  周谦追小苏好似都没有这样用心。”

  关青禾声音都抖了一下:“你不看其他的了吗……”

  话音落下,便感觉男人的右臂轻轻抬起,臂弯托着的小腿随即一晃,金铃作响。”

  “他这么大张旗鼓,早宣传开了。”

  “啊?

  他这话岂不是把她比做花,太腻歪了一些。”

  “……”

  听起来就像假话。

  院内的暖灯亮着,管家泡了一壶柠檬水放在桌上,关青禾才刚刚倒了一杯,有人敲门。

  她喝了口柠檬水稳住,好奇询问:“护花铃是什么?”

  关青禾如今戴的是珍珠耳饰。”

  关青禾好笑:“换那么多做什么。

  虽说菜式有点辣,但辣得不一般,很开胃,她吃完后一连喝了好几杯茶,鼻尖冒出一点水意。

  面前男人的长指捏起那对银铃耳饰,依旧是开口铃铛,只有指甲大小,好似风铃绽放。”

  周尚看了眼男人的侧影,说:“宜早不宜迟。”

  关青禾问:“怎么这么晚还送来?能吃辣不?

  结束通话,沈经年回到院中。”

  沈经年停下脚步。”

  关青禾睁圆眼:“你知道?

  关青禾没想到他突然说起聘礼的事,她本来以为他们领证结婚就直接其他的繁琐步骤都不要了的。

  她晃了晃手里的小银铃,声音清脆交叠,悦耳动听。

  他的音色里挟着笑意:“既然沈太太不愿意,作为丈夫,我可以代劳。

  关青禾胸前起伏,小声说:“我想试试。

  眼见着主屋近在眼前,她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连忙开口:“你都听见了……”

  沈经年正色脸:“听起来没有任何问题。”

  关青禾张了张唇:“我以为你不知道。

  沈经年低声哄她:“今晚去吃新的餐厅。

  他的指尖带着凉意,从她的皮肤上滑过,编织的红绳圈住雪白的脚腕,缀以一金铃。”

  沈经年垂目看她颤动的眼睫,“关老师,还有其他的铃铛,不如一起试了吧?

  她眼眸蓦地睁大一些,他故意的?

  关青禾乍然看见,有些吃惊。

  ——望月楼的总负责人周尚。

  她再抬头时,看见沈经年打开了那个木盒,其中摆放的一对小巧的银铃耳饰。

  随着如今相处,她越来越觉得,沈经年待她,好像并不是普通的相亲婚约妻子。

  沈经年又道:“那我动手了?

  趁沈经年解锁时,关青禾微微侧身弯腰,胳膊下垂,想要解开脚踝上的红绳金铃。

  ……该不会真有别的用途吧?

  她温软的嗓音从自己的怀里传出来,“我想看看别的。”

  关青禾乖巧地点点头。

  关青禾没想到他这样做,轻轻眨着眼,感受着轻柔的动作,他撤走时还有几分怅然若失。关青禾心想。

  银铃硌在手心里,凉凉的。

  “关老师戴这个一定很好看。

  “啊什么,你是老爷子的宝贝,我怎么能简单地娶回来。

  沈经年知她心思:“你戴上,它就叫护花铃。”

  “再说,你已经拒绝了,做得很好。

  但一只手显然是无法做到的,反而勾得更紧了。

  沈经年说完,又低笑,语气一本正经:“关老师,走两步,我听听声音对不对。

  关青禾被吓了一跳,搂住他脖颈。”

  关青禾被沈经年牵着往里走,一直到点完餐后,才忍不住好奇心:“你怎么会发现这里的?”

  关青禾轻声:“还可以。”

  关青禾本来想说都要洗漱了,戴这个做什么,听见这话,耳根一热,什么呀。”

  关青禾说:“那你快放我下来。纤纤玉足腾空,小巧的金铃随之在空中刮过,一串叮当大响。

  她出声:“你放我下来……”

  谁知人没下来,沈经年反而朝主院走了。”

  关青禾当即要挣扎下来,铃铛音乱。

第42章 聘礼

  关青禾就这样被沈经年抱去主院,一路脚踝系着的铃铛摇晃,铃音晃进风中,时断时续。

  她捏了捏自己的耳垂,抿着唇。

  沈经年看着好笑,取出手帕擦掉。”

  店老板惊讶,忙道:“我今晚亲自下厨,一定让您太太尝尝我的手艺!”

  她还从来没戴过这样的饰品。如今家宴已过,不用记着。

  沈经年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指指节,声线醇厚:“望月楼是自家的,一天换几样都可以。

  不过,他若是给聘礼,她便带上嫁妆。”

  关青禾以为他要再拨弄一番,没想到直接被他拦腰抱起。

  周尚眼睛一扫,看见三爷在廊下与人通话,收回目光,开口:“这是三爷先前要的东西。

  沈经年看见,忽而一笑:“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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