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萍峰主。”
“她不见了。
是什么人能复活千年以前的人皇,还连同他身边的镇国将军也一起复活了。
唐峭立即结印,阵法在空中若隐若现,却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吞噬一般,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具现。
殷云有些紧张。
她就这么突然消失了,等司空缙回到浮萍峰,发现她不见了,会不会着急?”
司空缙敷衍应声:“知道知道, 马上就去。”上官屏与双子面面相觑,“昨天我们还约好今天一起出去玩呢,唐峭不参加大比了,还让我们今天迟点来喊她,她说她要多睡一会儿。”
她倒是适应得很快。
身量修长,黑衣劲装。
是观月人吗?”
“还有您的弟子唐峭也未到场,可以请您催一下吗?”
“没有啊。
但当时唐峭并不在。”
司空缙连眼睛都不睁,含糊道:“谁?
头疼……
唐峭听出了他话语里的端倪。
“你有没有看见唐峭?
唐峭不确定自己为什么又想起了他。今日的比试已经开始了, 峰主让我来提醒您一声, 别误了时辰。
“你不用试探我。
看到司空缙和这几人聚在一起,沈漆灯清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讶色。
沈漆灯会发现她的消失吗?”
“我是时晴峰的弟子。
这时,上官屏三人也来了。
唐峭很快听到清脆的落锁声,紧接着便是逐渐离去的脚步声。”
“没什么,我知道了。”扶稷冷冷道,“我也很后悔将九御给了你,如果九御还在穷玄秘境,我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沈漆灯闻言,神色霎时冷了下来。”上官屏环视一周。”
“司空师父,唐峭呢?”
唐峭是经他承认的刀主,如今让他杀人取刀,他实在做不到。”他停步行礼。
沈漆灯微一蹙眉,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妙:“怎么了?”
“那她究竟去了哪儿……”司空缙眉头紧锁,突然看向双子,“除了你们,平时她还会和谁待在一起?”
司空缙:“……”
几人当即离开临水小榭,正要往清光峰的方向赶去,远远突然走来一个人。
考虑到她现在朋友也多了,再加上她平时就经常到处乱跑,司空缙并未多想,只当是她自己出去玩了,顺手帮她把散乱的被褥叠好,之后便回到自己的小木屋,该喝喝该睡睡。
她连这是哪里都不知道。
这两件事放在唐峭身上都不算奇怪,但她一声招呼都没跟司空缙打,这就很奇怪了。
司空缙懵了。
明明被他戏耍了这么久……
唐峭轻轻摩挲黑镯,感受着那微凉的触感,从窗外慢慢收回视线。
“我要是知道就好了。
唐峭觉得这件事跟他绝对有很大的关系。
她不是那种会让人担忧的性格。
“我倒是不后悔从你手里拿走九御。”司空缙叹气,“她没和你们在一起?
司空缙在屋里待了一会儿,决定去其他地方再找找。
殷晓一脸茫然:“峭峭……不在?
说来说去,都是为了九御。”唐峭走进房间,抬手合上房门,“睡了,明天见。
但他没想到,唐峭今天居然一夜都没回来,也没去参加大比。”
门外的弟子离开了, 司空缙起床穿好衣服,立刻赶去临水小榭。”
司空缙忍不住嘀咕:“这家伙, 不会睡过头了吧……”
“峰主, 您说什么?
第67章
天枢大比还在继续, 早上刚过辰时,司空缙就被敲门声吵醒了。
也许是因为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而这些事又都与沈漆灯有关,所以她才会习惯性地想起他。
还有……
唐峭抬起手腕,对着水中破碎的月光,凝视腕间细细的黑镯。到了清光峰主殿, 恰好宋皎不在,他便直接进了藏酒的密室, 结果还没摸到酒坛, 宋皎就杀过来了,他连骗带抢,费了不少功夫, 最后才搞到一坛谈风月。
如果他发现了,会不会来找她?她现在最该关心的,是如何保住九御,还有如何离开这个鬼地方。
然而这些都与她无关。
屋内光线幽暗,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沉寂深黑的湖面,不由轻轻叹息。
真是可怕的习惯。
司空缙揉了揉太阳穴。
之后他便回了浮萍峰, 看到唐峭在字条上写的批示, 还以为她有事找他,于是便又去了一趟临水小榭。
司空缙:“你有什么头绪吗?
果然,这个房间被下了禁制。”司空缙提高声音, “我现在就去叫她, 你先回去吧。”
司空缙瞬间清醒:“唐峭也没去?
扶稷站在门外,神色略微怔然。
昨晚他想去清光峰取几坛谈风月喝喝,所以留了张字条就离开了。没有的话,我就……”
不等他说完,沈漆灯突然转身走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沈漆灯露出这种表情。看来九御对他们很重要。”
殷云犹豫道:“……沈师兄?”司空缙单刀直入,目光紧紧盯着他。
但他们又确实需要九御。”
“没去。
还有殷云、殷晓、上官屏,他们都约好了明天一起出去玩,如今她被困在这里,他们会不会取消游玩的计划?”司空缙道,“昨晚消失的,今天一直没有回来,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浮萍峰主,您在吗?
小榭里空无一人, 床上被褥堆放的状态和司空缙昨晚看到的一模一样,说明在他离开后, 唐峭并没有回来。”
“是。
正是他们要找的沈漆灯。
唐峭不得不放弃逃遁的心思。
她默默思忖,正要试探着开口,就被扶稷一句话堵回去了。
他们轻车熟路,门也不敲便兴冲冲上楼,一推门,见到司空缙一人站在屋里,顿时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