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琛吻她唇瓣，“可以吗？”闻玥长吸一口气：“我们的性子，确实不合适。什么样的？”
“行啊。
良久。
季琛埋首在她脖颈。
他没有否认，或许连现在也认为——
她确实不是最好的选择。”男人微凉的手托住她纤巧的下巴，俯身，紧贴她脊背的胸腔轻轻震动。”
他知道她喜欢过，也足够坦诚。
几套礼服自都是价格不菲。”季琛手掌在她脖颈握紧，声线微微颤动：“你喜欢谁？
季琛手指来到她胸前纽扣，就在要继续往下时，闻玥眼睫一动，猛地起身：“不行！
“玥玥，再爱我一次。
闻玥忽地轻轻环住他脖颈，“但阿琛，我对你，也别无选择。
闻玥磨不过他，想说的拒绝被淹没在唇齿中。
季琛也不动，漫不经心地看着她的动作，只是呼吸渐重。
两人领证，连孩子都生了，再谈婚礼，闻玥还有些尴尬。
这一瞬间的停顿，两人从对方眼中看出了相同的记忆。男人滚烫的身体触碰到她，似乎就快燃起了火。
忍不住翻来覆去。
那时候，闻玥托腮看着镜中温润贵气的少年，觉得他是全天下最好的哥哥。
空气似乎都粘稠起来，连呼吸的空气都被剥夺。
闻玥低头，只能看见男人漆黑的发顶。
不知怎么开口，暂时接受不了这种事情。
尤其是——
和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哥哥。
“玥玥。
两人都愣了下。
直到季樱伸手掐一把，笑眼弯弯道：“很好呀，我哥一手就能握住。”闻玥咬牙：“我喜欢光风霁月的君子，你装啊。
二人对视一秒。
气氛渐渐冷下来。
“我看好不好装出来。”
耳畔传来一声轻笑。
他蹲下身，低头为她整理裙摆。
“你对着我，想别人？
季琛忽地笑，手指轻轻磨蹭她脸颊。
一如少时干净温和，仿佛是她命定倾心的少年。”
出去时，季琛正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看消息，听见动静，朝二人的方向看来。
闻玥被他亲得气息颤动着。
闻玥深吸一口气，索性放弃，摆烂道：“你自己来吧。回来时候洗过澡，对着满头凌乱头发没辙时，十几岁的季琛替她洗头吹头。
闻玥垂眼：“想我喜欢的人。
与此同时，隔壁婴儿房传来“哇”的一声啼哭。”
“但对你，我别无选择。
男人吻得很重，很急，像是在确认什么，直到闻玥在涣散的触感里，有了些许的回应。”
闻玥一愣。
两人的气息交缠在一起。
而这种“自我蒙蔽”似乎能让季琛开心，他愉悦地弯唇，吻从她耳根渐渐移到唇角，吹风机的风也慢慢停下。
闻玥应了于婉清的意见，周末让季琛和季樱陪着去看礼服。随即，男人温热宽大的胸膛将她笼罩，带着刚沐浴后的水汽。
似乎有些陌生，似乎又本该如此。
这种事，上次发生似乎还在一年前，早就没了印象。”
自从上次无套一次就中后，闻玥哪里敢再拿这个开玩笑。
除此之外，季琛的手艺渐长，几次做出的饭，都按着她的口味撒一把辣椒，她实在无法拒绝。
眼前的男人哪里是记忆里那个清爽少年，他明明就是一头得寸进尺的狼！”
季琛表情微顿，面色不是很好看。
似乎又到了情绪边缘。
季琛转身便将她从椅子上抱起来，抵在梳妆台上，低头热烈地吻她。
“季琛，娶我不是最好的选择。
或者说，这些日子不冷不热的接触，他们早就蓄积了满腔的矛盾。
她有些恍惚。
七八岁时，她带着季樱出去玩，回来时候下了雨。只不过她格外钟爱于身上这套收腰露背的红色礼服。
他在问谁…可不可以？”季琛情绪似乎有点失控。
两人无声对视。
她百思不得其解。”
闻玥连呼吸都放轻了。
“在想什么？
一颗颗解开。
最终，阿姨没有办法，抱着孩子来到主卧门口：“太太，宝宝一直哭，大概是想您了。
甚至，他说“再。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的门被打开。
他又要吻她。
不然他怎么又要发疯了。一直以来的不甘，尖锐，戾气，似乎在这一刻，突然便释怀了。
生活状似平静，除了——
晚上闻玥洗过澡，躺在床上。
毕竟季琛特别想做的，不择手段也要做到，索性随他。
“说啊。”
季琛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礼盒，打开，里面是她最喜欢的粉钻，熠熠生辉。
这条裙子，和两年前那条，被闻玥当场剪毁的很像。
“已经四个月了。
似乎有水渍滴落。季琛坐在卧室的椅子上，只脱了西装外套，看着她的动作，忽地起身：“我给你吹头吧。
“季琛。
孕期吃香喝辣惯了，这乍然一收，还收不回来。
闻玥也不看手机了，快步上床，关了自己这边的灯。
但闻玥总觉得自己腰身胖了些，纠结于那几厘米的腰围，愁眉不展。
男人脚步声渐远，浴室门关上，有水声淅淅沥沥地传来。只是余光看着镜中，男人眉眼一如少时温和缱绻。
现在光是碰着他，都能感觉肌肤滚烫的热度。”
闻玥瞬间安静如鸡。”
闻玥看他一眼。
但计划总是无疾而终。
季琛弯腰，唇瓣和她若即若离，摩挲而过时，带起她颈侧一阵鸡皮疙瘩。”
-
闻玥的整个孕期过得还算平稳，能跑能跳，最后生产也没吃多大苦头。
不过这样的仪式，于两家都是脸面的象征，自不可不慎重。”
闻玥嗓子像塞了团棉花般艰涩。
年龄，家世，性格，甚至是口味，都不合适。
“睡不着吗？”
她心口加快。
男人手指从她腰肢上移，吻宛如雪花，片片从眉心下落。
她也拒绝不了。
透过镜子，看清他低敛的眉眼。
第三颗扣子，怎么都解不开。
但那也不是他。
闻玥抱着布丁回到床上，小家伙认人，瞬间就不哭了。
感觉男人的手从她小腿往上，低声沙哑问她：“可以吗宝宝？
用被子掩住身形，示意闻玥去开门。
心跳蓦得加快，一如少时的心动。
季琛揉了揉眉心。”
闻玥侧身，眸色复杂地落于他面上。
良久。
眼中是深重的懊悔。
而现在，她绝对清醒。
她似乎是没说过，她喜欢过他。
闻玥对上他视线的一瞬，看见他眼中的凝滞。
季琛缓缓抬眼，浅色瞳仁里翻涌万千。
出月子一周，便制定了减肥计划。
他敏锐地觉察出她还没睡。
她下意识摇头，“不，不行。
季琛表情慢慢敛去。”
下巴的力道瞬间收紧，闻玥看不见他表情，抬眼望向镜面，对上季琛阴翳冷沉的眼时，才觉失言。”
——这是你自己说的。
直到男人忽地翻身，双臂撑在她身侧，嗓音满是隐忍的沙哑：“别再动了。
再开口时，他嗓音艰涩。”季琛继续问她：“可以吗？”他又呢喃着唤她名字，似在祈求。
季琛在原地站了会，俯身替她掖紧被子：“睡吧。
“原来玥玥喜欢我？
闻玥倏地扭头，深吸一口气。”
闻玥闭上眼睛。
她和季樱不一样，孕期养得太好，生产完后胖了五斤，腰间多了一圈的肉。”
室内安静了几秒。”
闻玥脑子炸开了，也终于清醒过来。
这让闻玥格外焦虑。
季琛格外喜欢这个女儿，天天对着小家伙小老太太似的眉眼，笑意温润地和她说：“像你小时候。
“玥玥。”
我对你的喜爱，早已超越所有理智，凌驾于选择之上。这里没套。
一闭上眼，晚上闻岩的话，便一句句重在脑中映现。
闻玥坐在梳妆镜前看电视，男人站在她身后，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穿过她乌黑的长发。
闻玥颤巍巍地伸手，细白指尖绕着男人睡衣的纽扣打圈。
知道今天进行不下去，转身去了浴室。
不得不说，她一句也无法反驳。平日里和季樱开黄.腔开惯了，轮到自己身上，才觉羞耻到了极致。
红裙剪裁繁复的褶皱被他整理平整。”
闻玥伸手就戳她额头：“季嘤嘤，你学点好的成不？”
闻玥脸“轰”得烧起来，难以置信地对上镜中男人的脸，满眼[你太不要脸]的意味。
温暖的风从发梢拂过耳后，闻玥的注意力渐渐从屏幕转移至镜面，眼睫轻动。
闻玥动了动眼睫。
闻玥想拿平板找部剧，边看便吹头发。
“我还没和你求婚，别人有的，我们闻公主也要有。
季琛到底是怎么长成这样的？
她举伞给季樱挡住了大半了雨，自己湿了半边身子。”
闻玥懒得理他。
接着是一阵响动，半晌，布丁也没停止哭泣。
闻玥快速收回视线，看见镜中眉眼洋溢着幸福的自己。
闻玥怔愣着，忽地垂在身侧的手指被握住。”
闻玥推开他，眼眸的温度淡下来。”
上次是在不清醒的情况下发生。
一天亲个八百回都不够，顺着杆子就能上爬。
他怎么能把光风霁月和自己联系上？
她庆幸，她这边灯光昏暗，自己的表情不至于纤毫毕现。
闻玥眼睫颤动着。
灼烧得闻玥心尖狂跳。
这段日子，闻玥倒是养出了早睡早起的习惯，明明今天眼睛到了该睡的点，脑子却一片烦闷，毫无睡意。
于婉清的电话在次日白天打来，彼时闻玥正在工作室修稿，得知于婉清要开始给她准备婚礼。
“去澳洲也不是最好的选择，嫁嘤嘤和也不是最好的选择。”
伏在她身上的男人，全身一僵。嗯？
“闻公主，嫁给我。
头顶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有脚步声从后传来，再回神时，季琛已经站在她身后，季樱抱臂，懂事地退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