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准备好了

第242/265章

  “每天都要给我写信报平安,哪怕只几个字,让我知道你没事。

  赵桓熙瞪大眼:“我哪有?

  徐念安忍着笑点点头。”赵桓熙扯住她。

  赵桓熙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回身嚷嚷:“那能……”

  他面前竖着一把圆形的手柄镜,巴掌大,正好将他的脸映在里头。”徐念安揪他耳朵。”

  赵桓熙抱住她道:“管他是谁,也取代不了你啊。”赵桓熙道。”赵桓熙急忙解释道。”

  徐念安点头:“水平有限,你将就看看吧。”

  “好。”徐念安在他身后道。你就体谅一下嘛!”

  “若路上遇到刮风下雨,就别赶路了,安全第一。

  徐念安双颊潮红,双眸水汪汪地拢着春意,眼神也不太清明。

  次日,赵桓熙生日,来了很多客人,苍澜书院的同窗,钱明他们,徐家弟妹,聂国成,还有赵佳善赵佳贤她们。

  “你又不缺什么,非得要我送礼物给你做什么?那还我。

  “好啊,你还打听她的现状!”徐念安边推他边笑着往床里躲,闹到最后两人就滚一起了。”他问。

  赵桓熙和徐念安回到慎徽院,发现屋子里堆了一大堆的礼盒。”赵桓熙一扭身子,用后脑勺对着她。”徐念安应了一声,看着他小心翼翼地下了床,动作有些僵硬地出去了。”

  “还不是你进了监牢,后来又生病……”徐念安找借口。

  徐家这门亲结得极好,殷夫人自然没有不让的道理,还对徐念安说缺什么就来同她讲。现在你已有了可以正衣冠的镜子,希望将来你也能找到一个可以让你明得失的镜子。我也想去。

  “哪只耳朵听的?”

  “可是你出远门,又不带我,我会担心你的安全。”

  “嗯。

  虽然面目并不像他和冬姐姐,但一看就是画的那日他在书房作画之事。

  他明眸璀璨地仰头问徐念安:“这是你画的?

  晚饭后,赵桓熙照例去敦义堂找祖父练了武,回到慎徽院时,发现徐念安在收拾衣物。

  赵桓熙回身走到梢间坐在凳子上生闷气。”徐念安反驳道。快放开我。”

  赵桓熙赌气道:“我第一次出门你不也给我唠叨半天,凭什么不许我给你唠叨?

  “我没打听,是钱明自己说的,我就听了一耳朵而已。”

  “每晚睡觉时记得关好门窗,让护院轮流给你守夜。”

  “我一定每天都给你写信。

  “嗯,早些去早些回,阿秀能少告几天假。我给你揪下来?”赵桓熙找借口。

  下午就在园子里因地制宜地安排了各种娱乐活动,众人一直玩到天黑,吃了晚饭才各自散去。是这只吗?”

  徐念安故意道:“那边一大堆呢,你看不见?

  镜子背面浇铸了一幅图案,一个男子提笔站着,好似在作画,一个女子坐在一旁双手托腮仰头看着他。

  徐念安心虚:“这阵子事多,我忘了准备了。我也想去,你带我一起去吧。二来么,《旧唐书》上曾有言:夫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

  “哼!

  少年人血气方刚的,亲了没一会儿就来了感觉。”

  “他告假是因为这是他自己的终身大事,他必须亲自去,如若不然,你以为他会告假?”

  “还有……”

  “哎呀,你怎么跟个老头似的唠唠叨叨的。

  “这么快就要去涿县吗?你能怎样不饶我?”

  徐念安失笑:“别闹了,你去算什么?”

  “要去几天?”

  徐念安捶他,笑道:“长能耐了,还能不饶我?”

  “哈哈哈哈哈,你做什么?而且她已经嫁人了,咱们不说她了吧。”

  “不要?”

  “哼,你也就嘴上说说而已,你舍得吗?

  徐念安揪住他衣襟,问:“做什么?嘉祥居都呆不下,殷夫人只能把人都打发到芝兰园去。

  她这么说,赵桓熙倒是不好意思再歪缠了。

  “母亲说了会派十名护院护送我和阿秀来回,不用担心。

  赵桓熙才不还她,将镜子拿在手中端详半晌,一翻过来,发现背面另有乾坤。你出去不也看别的女子了?

  直到徐念安佯装无事准备转身撤退了,他才反应过来,起身一把捉住她道:“好啊,你居然说只图我好看,不让你好看我都愧对你这番评价。”他叮嘱徐念安。”

  赵桓熙抱住镜子,笑道:“我觉得很好。”

  赵桓熙瞬间垮了:“要这么久?”

  “你看清湘郡主了。”徐念安道。”

  说着他弯腰一把打横抱起徐念安。”

  赵桓熙惊呆。

  回到靖国公府,徐念安去与殷夫人打了声招呼,说明过几天要同弟弟去一趟涿县。

  徐念安走过去,问道:“这么生气啊?

  “谁看她了?”

  徐念安捏了下他高挺的鼻尖,道:“之所以送你镜子,一来是你说苍澜书院的寝室里没有镜子。”

  赵桓熙眉毛挑得半天高,不依道:“你怎么能忘呢?余铭学亲自下厨,徐惠安和厨娘们打下手,中午给大伙儿做了新鲜美味的鱼汤面。”

  “好。”

  “若是我母亲身体好,那必是我母亲与阿秀同去的,可是我母亲身子不好不能成行,只能我去了。

  好在挹芳苑一早收拾出来了,众人去兰湖里钓了鱼,直接提溜到挹芳苑去烧。”

  赵桓熙低头看着她道:“走之前掂一下,回来还要掂的,若是轻了,可不饶你。”

  一番话把赵桓熙给说自卑了,他道:“冬姐姐,你连送礼物都想得这般周全长远,不似我,送你礼物时就图了个好看。

  他一边看着镜中的自己一边嘴里自动溜出后面三个字:“一样吗?是她自己凑到我面前来的,我不知道有多烦她。”

  “往返大约二十多天吧。”

  “你要是一天不写我就去找你了。”徐念安艰难地转过身,伸手掐着他的脸蛋道:“别任性,二十天而已,很快就会过去的。

  “那你要答应我,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不许亏待自己,不许受苦,不许瘦。

  赵桓熙呼吸不稳恋恋不舍地松开徐念安的唇瓣。喏,送给你。

  赵桓熙不去看,只问徐念安:“冬姐姐,我的礼物呢?”

  “你看我舍……”徐念安话说一半,叫他堵住了嘴。”

  “嗯。”

  “可是,可是……”赵桓熙一时想不出借口了,干脆耍赖:“我就是舍不得你走。”

  徐念安忍着笑将镜子递给他,道:“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是弟弟,这么不经逗。”

  赵桓熙表情别扭地接过这把银制手柄镜,道:“这看着像是女子用的东西,为何要送我这个?阿秀明年要大考的人都能告假,我为什么不能呢?

  感觉到原本揪着他耳朵的手变成了揉捏,赵桓熙又生龙活虎起来,想着以后要亲亲还是直接亲的好,问来问去就容易被丫鬟截胡。”

  “凭什么不许看?”徐念安将手一伸。”

  徐念安弯着唇角道:“我觉得挺好的啊,反正对你这个人来说我也就图个好看。

  赵桓熙看她这副模样就有点熬不住,但想到这两天她要出远门,就强行忍了下来,道:“冬姐姐,我、我去沐浴。

  赵桓熙一手撑在床榻上,另一只手替徐念安将在床上滚乱的鬓发细细捋顺了,看着她笑红的脸蛋道:“冬姐姐,刚才话还没说完呢,你此行要保重自己,注意安全,还有,不许看别的男子。”

  赵桓熙露出不怀好意的神色,抱着她往床那边走,将她往床上一放,伸手就咯吱她,笑道:“就是这样不饶你!”

  “你又来这招,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

  “我要你送的。”徐念安翻旧账。还有十几日书院就开课了,这十几日在家有殷表哥他们陪你,去了书院有陆丰,保管你还没来得及觉着孤单,我便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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