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对吧?”
因为他有钱,所以一栋楼对他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这并不是最特别的礼物。”他像是教训似的。她同桌出去了,陈泽宁一点也不客气,直接坐在了她同桌的位子上。
相反,虞粒满眼无辜,一脸的茫然。
在酒吧时,她听到了调酒师和服务员之间的对话。”
“嗯?”
“那你想要什么?却又不见任何的贪婪,唯有真诚而已。
程宗遖说,他是她的。
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又不像香水味。
还是说起床气来得这么迟?
虞粒心跳漏一拍。
程宗遖垂眼,饶有兴致的看看她紧环在他腰间的手,抱都已经抱了,还问?这里,就是你的家。一双干净而纯澈的眼睛,所有的情绪都呈现出来,不加丝毫的掩饰。
她知道程宗遖很有钱,有钱到超乎她的想象,一栋楼说给就给,他也绝对不会是那种只说不做的人,虞粒坚信,只要她点头,明天这栋楼就会是属于她的。
她在想,他阴晴不定的毛病又犯了?她真的好怕昨晚的一切都是幻想,也真怕自己是灰姑娘,过了零点就会回归原样。
时差还没倒过来,到现在又只睡了两三个小时。”
对于男人来说,清晨大概是最不经撩的时刻之一。
程宗遖无奈的叹息,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和严肃,却给人无尽的安全感。
她又摸了摸挂在脖子上的项链,手指细细的摩挲着项链上的ZN.T。
“之前挺聪明的,怎么这会儿傻了?
“不抱了。
随即坐起身,拉过她的手腕,将她再次拉进怀中,手安抚般拍拍她的背,语调恢复了往常的温柔,“没凶你,你上学快迟到了。”
下了早自习后,陈泽宁手中拿着一本用A4纸订在一起的册子,兴冲冲跑到虞粒的座位前。
不过好在,是真的,真实发生过的。你昨晚是这么说的。
虞粒久久都不能平静,心情开始陷入复杂。
他说:“虞粒,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不是一无所有。
他的心跳声格外清晰。
他目光犀利而危险,压抑着浓浓的欲望和目的性。
“你……”虞粒垂下眼,声音很小,却格外清晰,“你对谁都这样吗?
她开始计较,她到底在他这里,是不是独特的那一个。扭头朝旁边看了一眼,当看到是陈泽宁时,脸上的不满这才猖獗起来,一摘耳机,推搡了一把陈泽宁:“你大早上就开始找骂是吧?”
虞粒这一下可不含糊,陈泽宁差点儿没从座位上摔下去,幸好眼疾手快抓住了虞粒的胳膊,他也不生气,手臂顺势搭在了虞粒的肩膀上,朝她靠近,神秘兮兮的冲虞粒挑眉,一指面前的册子,“看看。
程宗遖心里更烦了,可又莫名的于心不忍,甚至有了点罪恶感。
程宗遖发出一记慵懒的鼻音:“嗯。
程宗遖像是已经习惯了虞粒这样“自来熟”又骄纵的性子,也适应了有人和他共处一室的事实,所以对于她再一次闯入他的房间,将他吵醒,他的起床气倒是被硬生生的磨没了。
终于有了点实感。”
程宗遖太阳穴猛跳,烦躁就摆在他脸上,可他也听到了自己的一声轻叹,似乎是妥协。”虞粒问。”
“那我可以抱你吗?”
程宗遖愣了几秒。
——在我这里,你可以尽情做个贪心的女孩。
程宗遖瞬间清醒了几分,撩起眼皮看她,还不待他说话,虞粒便抢先一步开口:“我就是来找一点实感。
那个时候她还不以为然,可现在,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程宗遖哄她:“回来再抱。
他们说程宗遖出手阔绰,跟了他的人都会捞到不少的好处。
他揽住她肩膀,让她正对他,曲起手指或轻或重的敲了一下她的脑袋。抱住了他的腰。
虞粒像着了魔一样,不停的在他身上嗅,喃喃自语:“你身上好香。”
下一秒,虞粒便更加用力的收紧胳膊,她的脸埋进了他胸膛。”
虞粒眼睛重新有了光亮,她握住他的手,“可我不想要你的房子。
虞粒心里一欢喜,肆无忌惮的往他床上一趴,掀开被子钻进去。
虞粒茫然不知的看着他。”虞粒笑嘻嘻的。”程宗遖松开她,平躺下来,与她保持距离,心里烦躁,语气莫名的冷硬,命令中带着隐隐的不耐:“下去。”
虞粒没吭声。
她像一只欢快又活泼的小鹿,蹦蹦跳跳到他的床边。
“好,我是你的。”她眉眼弯弯的说。
虞粒像小狗一样抱着他闻个不停,手搭在他腰上,头发会轻扫过他的下巴,痒痒的,而这股痒意似乎顺着神经组织,传遍了全身,直至汇聚在一个地方。
这也正是他欣赏她的原因之一。
程宗遖站起了身,他走到她的身旁,他身上的气息将她团团围住,强势得让她无处可躲。
虽是这么想,还是耐心的回答:“当然可以。
随后,愣了几秒。
而且这么长时间,其实程宗遖和她相处时,总是充满了纵容,虽偶尔忽冷忽热,可他从没有这么凶她,一直都是温温和和带着笑的语气。
就像是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根本没起到任何作用。
他透过迷离的光线,看清了她的眼睛。
程宗遖的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扣入怀中的同时,他也迈步朝她靠近。
虞粒正戴着耳机,一边听歌一边刷题,突然间一本册子摆到了她的试卷上,压得她的笔尖一划,在试卷上划出了好长一条线,虞粒瞬间拧起眉。
她太单纯,好似完全不懂风花雪月那些事儿。眼睛里是睡眠不足导致的红血丝,再搭上这样凌厉的眼神,看上去格外的凶。
程宗遖忍不住侧头睨了她一眼,发现她正耷拉着脑袋,落寞得很,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莫名想到了他说过的话
——只要你愿意,这里的一切都是你的。
小姑娘坐在床边,半天都没有动静。”
虞粒将陈泽宁的胳膊甩下肩膀,一脸莫名其妙,可还是没忍住好奇心,翻开了册子。
她再一次被蛊惑,她鼓起勇气说:“我想要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早啊。
她从来都是如此的勇敢和直接。
莫名其妙被凶一顿,虞粒忽而觉得有点委屈,他变脸速度实在太快了。
虞粒察觉到他审视的目光,她立马顺杆儿爬,就势发起了脾气:“你凶什么凶!”他耐心询问,温情纵容到,似乎下一刻,不论她说什么,他都会双手奉上。”程宗遖眼睛虚虚掀开一条缝,睡意惺忪,随后胳膊搭在眼皮上,嗓音沙哑到极致。
“早。
收拾好一切之后,虞粒又像上次那样,轻轻的敲了敲程宗遖的房门,然后开门走进去。
随后,虞粒跳下床,抱着玫瑰花闻了好一会儿,这才跑去洗漱。”
第24章 许愿
今晚发生的一切都太过梦幻,虞粒兴奋的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好久都不舍得入睡,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过去,第二天闹钟一响将她吵醒之后,她睁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扭头去看床头柜,玫瑰花和香水还有高跟鞋都好好摆在上面。”程宗遖抬抬眉骨。”
程宗遖的态度忽然来了个360度大转变,虞粒很是摸不着头脑。
他的喉咙发起了麻,舔着唇吞了两下唾沫,随后便有些用力过度的将她往后一拽,拽出了自己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