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兵临昆仑小镇

第220/292章

  没有声音。

  盛与澜拿起玻璃杯转身,恰好给云以桑腾出一点空间。

  清晨六点,盛家别墅开始运作,盛慕跑完步后冲澡换衣服,来到盛与澜房间前。

  “你这样看我干嘛?

  她试图直起腰,只觉得浑身哪儿都酸痛,缓了一会,才盖着被子坐了起来。

  盛哲放下了他的早餐。

  喉结上下滚动,“我去你卧室给你拿一下衣服,睡衣可以吗?

  盛慕估摸着两人可能还在睡觉,于是等会再说,云以桑起来的比较晚。”盛哲凑过来,笑嘻嘻的按住盛慕。

  盛慕出门前,盛与澜从楼上走了下来。

  不会别墅里的人都听见了吧?

  他不希望盛哲看出来。

  盛与澜才抱着两套睡衣过来。

  她的胳膊修长,白皙柔软,曲臂喝水时的弧度都赏心悦目。

  隔着一层被子,浑身□□的云以桑歪头盯着盛与澜,“就拿睡衣吧。

  等等!

  一点都不像个成熟的大人!”盛哲笑了笑,“本来约好了要一起打牌的,看样子,云以桑是要把我鸽了。”

  “我和云以桑是大学同学,现在又是同事,恰好她最近有空,我也很闲,凑一起娱乐一下。

  云以桑眨眼,“老公?”

  散火?

  床头的水杯见底。

  盛与澜甚至能看到一点他昨晚留下的痕迹。”

  云以桑确实是被饥饿唤醒的。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她似乎更主动了一些……

  盯着云以桑熠熠生辉的眉眼,他头一回觉得这些琐事,也挺有意思的。”

  盛与澜目光晃动,倒是又想起昨晚她喊老公的模样。”

  你故意的?

  他眼神微动,不动声色的侧过身。

  不想自己那点隐晦的心思,被任何人知道。

  她要脸,决定一口咬定自己是睡着了。

  她把脑袋蒙在被子里,想起昨晚的事,心情好得不得了。

  手机好好放在角落充电。

  后知后觉的回忆起自己在哪,云以桑整个人都红得像煮熟的虾。”

  他抓住了一个本不应该被抓住的重点,“你们两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盛与澜穿着灰色的马甲和白色的衬衫,一丝不苟,领子系到最上面那一粒。平日里出席各种商业活动高端论坛的总裁,私底下家务也做的不错?

  “你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怪?

  盛慕脸皮薄,还有点偶像包袱。

  “厨房在做饭了,有什么想吃的吗?

  怎么这天气还有蚊子啊?

  很快,她又想起盛与澜房间的隔音效果,看电影开最大声外面都听不见。

  这时,房门被打开。

  云以桑轻轻咳嗽两声,扫了一眼屋内。

  过了足足十分钟。

  他中午回家吃饭时,云以桑才醒过来了。

  盛与澜端茶倒水时,管家看得嘴角直抽抽。

  管家目不斜视,内心警惕。

  盛慕满肚子疑惑的上学去了。

  盛慕:“?

  昨晚还是一片狼藉,现在已经恢复到性冷淡一般的整洁程度。”

  开口才发现声音有些哑。

  凉的不会感冒吗?”语气带着点无奈。

  那扇门在两人面前合上。

  “你离我远点,别扒拉我。”

  昨晚到最后,她身上衣服全都湿了,盛与澜给她扒拉下来。

  “小慕啊。

  盛哲表情复杂,若有所思中参杂着震惊。

  走到门边时,身后传来一声懒洋洋的“我要喝凉的,散散火。”

  盛与澜:“……”

  “好。

  盛与澜缓缓转身看向她,又看了一眼窗外的寒风。

  晕倒前,她好像看到天边泛起一点鱼肚白。

  很有反差感哎。

  盛与澜在床前驻足,抬手将水杯送到云以桑手中。”

  盛哲拍着盛慕的肩。

  天亮了。

  盛慕回头看了一眼,停在原地,皱眉。”他尝试着轻轻敲门。

  她身上清爽干净,没有穿衣服,应该是昨晚盛与澜抱着她洗过。她之前约了林淇和盛哲打牌。

  云以桑原本定了一个闹钟,还有两个未接来电,全被盛与澜给关了。他在心里琢磨这事。

  就是腰很酸,喉咙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嗓子眼疼。

  老板,抢活吗这是?

  他精神很不错,眼睛下连黑眼圈都没有,修长的手指握着一杯温开水。

  “爸?

  盛慕抬起头来,眼睛一亮,这是醒了吗?

第70章

  盛与澜看起来像是已经工作一上午了。

  可盛哲的岁数也不是白长的。

  前一阵子,自己还说过宛若二流偶像剧一般的台词,“我希望她幸福。

  女佣八卦的心蠢蠢欲动。

  云以桑毫不吝啬她的笑容和夸奖,“谢谢哦,老公。我妈她经常约你一起打牌吗?”

  盛慕听着心烦。

  真是很难想象的一件事啊。

  云以桑慢悠悠的睁开眼时,屋子里没有盛与澜的身影。

  盛慕盯着盛与澜的背影,眉头轻轻皱了下,也起身跟着盛与澜……一只手忽然从身后揽住盛慕。”

  结果现在就犹豫了。”

  盛慕:“……?”

  盛慕面上的表情变了又变,很快克制住。

  她又松了一口气。

  她迟疑着问,“今天收拾屋子的人是……”

  盛与澜走到门边,轻轻哼笑了一声,“是我。

  和往常一样的斯文、矜贵。我也是来找云以桑的,小慕。”

  房门合上后,云以桑才回过味来。和我关系好不正常吗?

  盛与澜亲自收拾的吗?云以桑的衣帽间很大,在里面找东西是一件很麻烦、需要耐心的事情。

  唯一不一般的地方,就是他侧颈上有一个清晰的咬痕,被衣领遮掉一半,欲盖弥彰。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