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奉旨泡妞

第267/273章

”

  “可是你说走就走,也不知何时才能回来,我总不能空着手送你走。”目光往下一瞥,见她膝上卧着那只狮子猫,她问:“你这是要去哪儿?”萱姐儿咬着糖葫芦问道。”

  赵佳臻欣喜过后,回过神来才想起向萱姐儿介绍徐墨秀,道:“萱姐儿,这位是你小舅母的弟弟,你就叫他阿秀舅舅吧。”

  徐念安听说她这是偷跑,瞠目结舌一瞬之后,便抬手将自己的发饰耳坠手镯戒指连同荷包一起摘下来,一边递给柳拂衣一边道:“你怎么不早说?你快戴上吧,撸得这般干净,回去你家里人还以为你遇上打劫的了。”萱姐儿见赵佳臻要亲自去公告牌那里看,便又跟着她折返回来。

  柳拂衣伸出一只纤纤素手托住下颌,叹了口气道:“还不是托你的福。

  没有家可停靠的女子,便似无根的浮萍,再要强,也少不得随波逐流,流离失所。

  徐念安不放心地道:“你到了地方,一定要捎信来啊,还要给你寄采芝斋的分红呢。母亲天天在家唉声叹气,父亲也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她倒在这逍遥快活得很。”萱姐儿话说一半就结巴起来。这个女人,从嫁给他开始就嫌弃他,夫妻几年同房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最后竟还与他和离了,让他成了圈子里的一大笑柄。”说完就叫护院驾车。我什么都没带,你先把这些拿上。”

  柳拂衣乐不可支,伸手推开她递来的首饰道:“用不着,画舫之宴后,你那财大气粗的婆母托人给我送了两千两银子的谢礼来,加上我之前还有些积蓄,不缺安家费。

  李梓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上前拦住赵佳臻破口大骂:“你这贱人,竟还有脸出来见人?你没看错?”

  聂国成这才发现旁边站着的居然是赵桓熙的三姐,道了句“不客气”,又想再去揍那几人一顿,那三人见状不对,早捂着伤处落荒而逃了。

  赵佳臻要催她,徐墨秀道:“罢了,本也不是必得叫的。”又对徐墨秀道:“这是我大姐的长女,小名萱姐儿。我瞧你死字都不知道怎么写!我哪儿耐烦去伺候老头,这便走了。”

  萱姐儿一听说要骑马,忙道:“好啊好啊,那我们先回去换身衣服,这身衣服委实太累赘了。”

  萱姐儿问:“姨母,外祖母是不是不喜欢我?

  徐念安亲自去搬了一盆过来,放在马车上。

  两人说说笑笑正要去马车停放处坐车回府,不想迎面碰上李梓良和他的两个狐朋狗友。”

  赵佳臻道:“没有这样的事,你外祖母日常主持中馈,烦心事多,她皱眉头就像你走路喜欢提裙摆一般,乃是习惯性动作,并非是对你有意见。能这样自由自在地活着,哪怕只是几年呢,也是她们这些大家出身的女子值得珍藏一生的回忆。你……”

  一句话还没骂完,那边萱姐儿的拳头就怼到了他的鼻子上。

  “没看错,舅舅不就叫赵桓熙么?桓熙真的考上了?

  徐念安后悔了,早知会有这样的后果,她定不会为了赵桓熙叫拂衣出面的。

  赵佳臻瞠目结舌,惊呆在场。”

  聂国成也打量着萱姐儿,口中道:“大庭广众的,你若敢把腿露出来打架,回家就该你娘打断你的腿了。”同时让开道路让萱姐儿过去,自己走到前面去看榜上名单。

  赵佳臻一边往这边走一边问:“看过公告了么?她这个外甥女确实不符合现下大家闺秀的标准,但是她真的好喜欢她。再说这天底下哪有外祖母不喜欢外孙女的?这不,宫里来人叫我进宫侍奉呢。

  萱姐儿道:“宣州民风彪悍,爹娘都忙,没空看着我,怕我出去被人欺负了。可有你小舅的名字。

  赵佳臻笑着摸摸她的头。”

  聂国成爽快道:“好,我一定来。

  徐墨秀捂住被撞痛的鼻子,见撞他的是个小姑娘,也不好与她计较,就道:“无碍。他怎么就考上了?”

  萱姐儿自豪地抬着小脸道:“我爹爹教的,我不仅会拳脚,还会耍棍使刀。”

  徐念安也笑,问:“你希望我变成什么样呢?”

  赵佳臻惊喜交加,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天,这怎么可能呢?

  萱姐儿却忸怩起来,垂着小脸折手中的鞭子,不肯叫他舅舅。

  她早就没有家了,这一去,又能去哪儿呢?

  她一听就来了兴致,对萱姐儿说:“萱姐儿,咱们下次再来逛街,先去看看你小舅考上苍澜书院没有。

  柳拂衣笑道:“这便行了。”

  柳拂衣娇嗔:“知道了,你可真唠叨!”

  柳拂衣玩笑道:“至少也得大着肚子呀!”

  徐墨秀温文有礼地冲刚才撞了他鼻子的小姑娘点点头。”

  徐家花田里种的都是小株桃花,一树树小巧玲珑地种在花盆里,花也只开几朵,图个清丽应景。我去你那小相公的画舫上弹了几首曲子跳了一支舞,那些没见过世面的文人就给我作了首什么劳什子的《妙音赋》,让我的名声传到宫里去了。

  萱姐儿不服气地打量着聂国成,道:“刚才若不是我被裙子绊住了腿,才不需要你帮忙呢!”

  赵佳臻恍然,笑道:“这样也好,以后任你嫁什么样的夫婿,都不怕被欺负了。

  眼看萱姐儿要被那男子揪住,赵佳臻急得拔簪子要去扎人了,冷不防旁边冲上来一人,一脚将那男子踢出去老远,朗声骂道:“好不要脸,堂堂男子对一个小姑娘动手,还二打一,呸!”

  徐墨秀也觉不可思议,道:“我也没想到,原本今年叫他来只是为了让他见识见识的,没承想他真的能考进来。”

  徐墨秀点头微笑:“考上了。你们回去路上小心。”赵佳臻不理解。

  她一下高兴起来,转身就跑,想去告诉她姨母,不料一头撞在身后人的鼻子上。”别把赵桓旭当成了桓熙吧?我是趁课间下来看一眼录取名单,先上去了。

  “对不住,我没注意身后有……有人。”她拎了拎身上华贵绚丽的月华裙,皱着小眉头道。”

  萱姐儿将信将疑地哦了一声。

  李梓良一见赵佳臻面色就变了。

  萱姐儿随便找了棵树将马往上面一栓,挤到人群中间,目光在公告牌上逡巡片刻,在中间看到了她小舅的名字。”

  赵佳臻提起的心落回实处,将发簪插回髻上,对那少年道:“多谢聂公子出手相助。

  萱姐儿挤出人群,还忍不住往后张望,直到耳边传来赵佳臻的声音:“萱姐儿。”

  她忙迎过去。”

  “去哪儿看?你回吧,我也要走了。

  御街上,赵佳臻正带着萱姐儿闲逛,偶然听得路人议论,说今年考入苍澜学院的学子名单出来了,就张贴在苍澜书院山下的告示牌上。

  萱姐儿马术纯熟,赵佳臻毕竟几年不曾好好骑过马了,跑不过她,一路叫着慢点慢点,还是萱姐儿先一步到了都梁山下。待到了落脚点,托人捎信来,我再给你送银子去。”

  赵佳臻惊讶:“真的?”寻常出门没必要带上猫。意:“你怎么嫁了人还是丝毫未变?”

  “你——”

  见两人一言不合就要吵起来,赵佳臻忙拉住萱姐儿,笑着对聂国成道:“聂公子,明日桓熙放旬假,我们打算去马场骑马,你若有空,不妨一道过来。

  “要出城,在都梁山下,快马来回一个半时辰吧。

  两人回到府中,殷夫人不在嘉祥居,赵佳臻便同苏妈妈说了一声,而后与萱姐儿换了骑装,骑马出城奔苍澜书院去了。”

  “……大姐夫为何要教你这些?

  赵佳臻问:“阿秀?

  柳拂衣朝不远处的徐家花田一抬下巴,道:“你家花田里桃花不是开得挺好?敢骂我姨母?”

  徐念安笑骂:“你还是这般没正经!我来了两日,都看到她皱七八回眉头了。

  老远就看到通往山上的石阶旁立着一块牌子,此时不少人挤在那儿围观,有穿着常服的,也有穿着浅蓝色学子服的。”

  赵佳臻带着萱姐儿回到马车上,回府途中,赵佳臻想起她方才一打二的英姿,忍不住问道:“你这拳脚,谁教的?

  李梓良的两个朋友来帮忙,萱姐儿浑然不惧,拳打一个脚踢一个,本来算得好好的,谁知那月华裙限制了她的发挥,脚没踢得上去。”徐念安道。”

  萱姐儿道:“有呢。阳春三月,还有什么能比送桃花更应景的?

  “哪来的浑人!”

  她笑着离开了,留下徐念安站在原地怅然若失。

  正好徐墨秀看完了名单从人群中出来,遇上赵佳臻与萱姐儿。”萱姐儿一拳打得他刚长好不久的鼻梁骨再次断裂,不待他反应便蹂身而上,三拳两脚将他揍得像一滩稀泥般瘫软在地。男人的脸都叫你们丢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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