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
有没有工作,太子爷说了算。话音刚落,便被商邵一把抱坐到了办公桌上。
这是一个手背向外的姿势,写尽了上位者的气度。
夹在两扇玻璃间的电动百叶帘开始缓缓上升,十分紧密,动静可称得上是细微。”
“看到……”应隐想了想:“也没关系……大不了有点丢脸……”
“跟我谈恋爱丢脸?”商邵好整以暇,又十分温柔地问。
穿得这么休闲,还戴棒球帽,一看就不是商宇的员工。
帘叶半卷的窗外,勤德一众员工呆若木鸡,手中的文件档案吧嗒一声掉到地上。他脸埋在她颈窝处,止不住地笑。
男人的手指修长,不管是揉腰,还是下命令,都有一股从容的赏心悦目。
商邵:“……”
应隐吞咽一下,立正站好,眼睛睁很大,像是做好了挨骂的准备。
“邵董,您留步,郑书记那边……”来自省政府的官员客气道。
“那也不好……你说过的……”应隐躲着他,试图帮他回忆:“你说你不习惯在、在办公室……唔。
何况……这种事情一回生二回熟,他上次试过了,味道很不坏。
有人仰头,视线跟着这个陌生女人平移。有提前预约吗?
只是转了转腕表的动作未免太倜傥了些,透露出他的好心情。”她用气声说,口罩下的脸染上樱粉。
应隐被行政秘书请进办公室,口罩也没摘,单单脱了皮衣外套,挽在手里,乖乖地站在办公桌前等他。
外间大办公室的电话、键盘、走路、低语,统统都凝固了。
“我送您到电梯口。”
他笑得轻慢,带有低哑的欲色,让应隐脚底发软。
只是去见一见,不过分吧?
送省厅官员至电梯厅,又吩咐董事办的助理陪同下楼,返身时,商邵穿过大办公室的脚步从容而不疾不徐。
“想我吗?”
他的口吻很淡,仿佛在说一句天经地义、不必怀疑的事实,因此语气连一点笃定都没有用上。
第104章
应隐是侧身对着那道玻璃窗的。”
他的问题太吓人,应隐的身体冷不丁颤了一下,立刻扭过脸去。虽然会有相当一部分的粉丝流失,可是……为了事业发展而隐婚,难道不是很不尊重?”
“呃……”秘书僵了一下,“有的。
吻得气喘吁吁时,她才听到商邵问:“怎么突然回来了?
皮衣无声地落在地上,她穿着香芋色的纤细腰肢落入他手。
不忍心让她空着身体回去。这里枯燥、古板、无聊,连空气里漂浮的都仿佛是责任、季度、财年之类的词。”
“不是会影响事业?
他又吻她,将目光从她眼睛落到唇下,偏过脸去地吻。
应隐一句话没说,但她苍白又潮红的脸,她覆着水色的眼,她急促又香热的气息,通通都诉说了答案。
应隐好怕有人找他谈事,却又根本没意志力逃开。
应隐:“……”
“我们要结婚吗?
喀哒一声,门扇开了。
整个勤德置地上下几百号人,历经了房地产的极速狂飙、大浪淘金与神话破灭,大风大浪大世面里过来的,什么场面镇不住?
有一键被长按。
应隐被商邵吻得全身心缴械投降,与他的唇分开时,还依恋地下意识追逐过去。她摇着头,带着鼻音说“想你”。”
办公室确实不是声色犬马的场合。
被扫开的文件夹坚硬,又被应隐的手无意识地撑着,一角磕在了桌边的总开关上。”
“他朋友圈的那个,女朋友,是我。只是她还没来得及有什么落泪的迹象,便被商邵捧住了脸吻上。
深呼吸。当前一道穿着翻领深蓝薄夹克,另一道拧着门把,卡其棕的西服看着十分英伦。
不说话,只吻。”应隐很努力地找着漏洞,瞥见一旁的座钟,“还没五点半……”
“今天有团建。
北美黑胡桃木的办公桌宽大肃穆,从大办公区的视角看,她坐在上面,是玲珑而曲线起伏的一只。
六天未见,她实在心痒难耐。
叮的一声,穿牛仔裤、帆布鞋、廓形西装式皮衣的身影走出,脚步很轻,宛如心虚。”
他这句很温柔,放着陌生人的面,应隐身体热起来,颈间出香汗。睁开眼的那一瞬间,他半眯了眼,当机立断将开关按停。
察觉到商邵的动作停了,应隐迷糊一瞬,气喘吁吁地哼出了一声“嗯?
不禁镇不住,还目瞪口呆鸦雀无声,连吞咽都只敢吞一半。”
刚想偏过脸时,被商邵不由分说地按住。
“没有工作,他们已经下班了。”
应隐只好弯下腰,余光左右瞥瞥,小声道:“你有邵董的微信吗?
应隐原本就很热的身体,在这句话里更热了起来。”秘书公式化地微笑起来。
他吻了一会,一手去解领带。他吻得太热,将西服慢条斯理地脱了,继而两手撑上办公桌沿,倾下上身,视线锁着她,问:“那要是真被人看到了呢?
一片忙碌中,并没有人注意到当中一间电梯门开了。西装下,白色衬衣的袖口在腕骨处露出窄窄一道白色。
整层人都蓦地醒悟过来:太子爷在让他们走。
虽然已经是下午五点,但毕竟是周一,各种会议占了大部分时间,因此临近下班也并没有人摸鱼,敲键盘的,改方案的,拉报表的,打电话的,交织成紧密充实的一片。”他笔直地望进应隐眼底。她一怔,心里的浪涌冲到了鼻尖,令她觉得酸涩。”商邵明知故问。”商邵慢悠悠地重复,一向晦沉的眸底泛起笑意波澜。”
秘书搞不清她的来头,但已十分熟练地点开今日会面行程表,问道:“您贵姓?
行政秘书多看她很多眼,看着看着,莫名脸上红起来。
她转过脸来,被吻得起了水雾的眼睛里十分懵懂埋怨:“吓我。
她身材太好,想到被邵董抱在怀里的模样,虽无画面,也觉得很欲。
还戴着口罩?”他编起话来十分从容。
应隐静候了会儿,听到门锁转动。
一时间,蹲下身捡文件的,关电脑,抄外套的,整理通勤包的……行动整齐划一,且都在全然的静默中进行。
正当时,里间办公室的门开了,有两道人影一前一后走出。”
又转向应隐,“进去稍等我一会。
没有人看到商邵极快敛去的那一抹笑意,单听到他正经且公事公办地说:“Cathrine,请这位小姐移步办公室。
他吻她,发了狠,手掌将哪哪的衣物都揉皱了。”
“那我也不能信的,女士。
等到商邵近在眼前了,低垂的双目紧紧地、深色浓重地锁住她,应隐才蓦地扑上去,双臂紧紧地环住了他的颈项。”
“嗯。既没有尊重你,也没有尊重——”
她说了一半,蓦地住了口,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我是口误!
秘书:“……”
“真的。”
商邵笑够了,亲吻着她的耳垂与天鹅颈,低了音色,一字一句地说:“我们会结婚。她走到当值的行政秘书办公桌前,身体站得笔直,学着商邵那种商务性的语气说:“您好,我找邵董。”应隐小声嘟囔,视线躲避着落下去,脸上红晕却升起,“是每次都是这种时候被撞见……不好意思见人的。
应隐已经是强弩之末,看上去淡定非常,实际上,抄在口袋里的掌心早就汗津津的了。
商邵停了吻,眸色深得让人不敢与他对视。”
“这么早?但过道边,一个接一个的,敲击键盘的动作都有些慢了下来。这里的每位员工都有严格的办公着装标准。
商邵很低声地失笑,掌心贴着她的脸:“不怕被人看到?
“………”
商邵吻了一半,不知是出于什么敏锐的直觉,才能如此及时地警醒过来。”应隐看她似是怀疑;用蹩脚的粤语学:“妹妹仔。查岗?
其实电梯升降并不奇怪,毕竟各部门常有联作走动。
整个办公室的目光都透了些不明就里,但手头有事要忙,要并没有很在意——
直到看到她径直走向了执行董事办公室。
“不是。
这场面真镇不住。
她里头穿的是一件香芋紫的针织衫,古典polo式小翻领,贴身的款式,长度只至腰间,下面便是浅蓝色牛仔裤,将臀部包裹得浑圆紧翘。”
“所以,”商邵顿停,“就算被别人知道了你跟我谈恋爱,也没关系。
应隐:“……”
她面红耳赤,马上就想跳下逃走,却被商邵按到了怀里。
她站住没动,目不转睛地看着商邵阖上门,一步步走至她。
虽然并没有人看清里头那个女人是谁,但所有人都知道了,他们的邵董对她的腰,爱不释手。但是她提前回来,给他惊喜,落了地便风尘仆仆地送上来,叫他不忍心。”
商邵笑了一声,直起身来。有一股无助而难耐的脆弱美感。”商邵绅士地引了下手,微微勾唇颔首:“这边请。”应隐被他笑得浑身冒汗,推他的肩膀:“……别笑了!要他在这里亲热,他做不到。
不到五分钟,整层办公室人去楼空。
“隐婚?大概是被吻得很激烈,她纤长的手指紧紧扣住了桌子边沿,指节青白而根根用力。
绸质领带从颈间抽走,继而无声地掉落地上。”
应隐哑然,眼睛眨了眨:“缇文吓你的?”
看到穿着休闲的女人,两人的脚步都是一顿。
百叶帘严严实实地合着。他一边凑过去,再度富有技巧和耐心地吻上她,一边抬起原本揉在她腰上的左手,散漫地挥了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