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会关上门来,再教训小郡主,谁也别想看笑话。
“今日我就告诉你,我跟那些贵女可不一样,受委屈了只会哭哭啼啼……”她是真的会打人的!她小嘴叭叭个不停,他难道还能冲她动手?”
“谁要碰你,我只想睡觉。
男子健实的身躯覆盖而来,陌生的气息、不属于自己的温度,哪怕是胆大如乐萝,都有一瞬呆怔。
乐萝经他提醒,低头打量一眼自身,更气了:“你还是读书人呢,非礼勿视不知道么?
现在面对的乐萝,却是没穿外衣的,叫他无处下手,很是郁闷。”
“你可真是一如既往的任性,”顾旋冷哼一声,走上前一屁股坐到床沿处,“你有没有认清眼下的状况?
换做以前,吵嘴了生气了各自走开,不碰见彼此什么事都没有!
乐萝拥被坐起,瞪着床前的顾旋,他身上红袍已经解下,打水梳洗过,但依然隐隐透出一股酒味。!
顾旋一抬眼,就瞥见了乐萝素色的寝衣,襟口处微微敞开。”
“那当然!!
他轻易就把乐萝给压住了,皱眉警告道:“我忙了一天要睡觉了,奉劝你闭嘴别吵。
就是春节那会儿从河里捞起乐萝,以口渡气,当时也没顾及太多,事后回想不出什么滋味来,只为后续收场而心烦。
而且是在内室,在他们的婚床上……
时下男女大防,顾旋何曾与哪位小姑娘这般贴近过。
“你……”顾旋没好气的握住她挥过来的粉拳,“你好歹看看自己,衣衫不整,羞不羞人?
乐萝恨不能把脚丫子蹬他脸上,“方才你吵醒本郡主,你道歉了么?”
顾旋不仅不放,还把她的两只爪子给按压在头顶上,自己就势躺倒,长腿一夹,被子上身,盖住了。”
两人都暗中憋着劲儿,乐萝是不服输的性子,为了战胜顾旋这家伙,简直要使出吃奶的力气。”
乐萝一次都没打着他,拳头还被握住了,如此近距离才察觉到男女体型差距,心里这股火气简直无处发!
良宵时刻,室内红烛彻夜不灭,即便纱帐遮挡,床榻上的可见度依然不低。
乐萝冲他怒目而视,宣布自己的规矩,“我可以碰你,你不许碰我!”
一见着他就跟炸毛的小猫一样,耀武扬威,牙尖嘴利。
“那就离我远点!滚!敢这样对待本郡主!
香肌细理,欲露不露,甚至内里小衣的衣带都被他瞧见了……
顾旋不由一怔,在被发现脸色涨红之前,掀起被褥将乐萝从头兜住,把人盖了个严实!
他不仅动手按住了她,还敢用躯体触碰!
“你不许过来,”小郡主高高抬起下巴,道:“今晚我不会赶你出去,自行去矮榻那边歇着便是。
顾旋反手就握住了她的脚踝,隔着夏日薄薄的被褥,一手拿捏。
“你你你……”
就这么贴上来了?岂有此理!”
乐萝又急又气,闷闷的声音从里面穿透出来:“好你个顾!
腿上也没客气,一屈膝故意去顶撞他。
让她给抓住了,他的腰带!
她紧紧揪住了手里的腰带,不让顾旋跑掉,另一只手抡起拳头就要揍她。”顾旋冷哼一声,“难不成郡主想与我打架,闹得人尽皆知?
这么一折腾,乐萝的睡意早就消散了,盘亘在心间门的是对顾旋的怒意!
“你再闹试试?
乐萝气着呢,拔萝卜一样扯着自己的腿,“你松手!”乐萝本就带着火气,看他这么不客气地过来坐下,立即抬起脚丫子,企图把人给蹬下去。新婚之日你就想捂死我?
换做其他白面书生,敢跟她动手?
他感觉有点头疼,不知道要拿她怎么办才好。
“??!嫁作我顾家妇,由得你?那当然是要挨她一拳才能罢休。
江嬷嬷微笑着,躬身道:“少年夫妻,总是要一路磨合下来,姑爷早些安歇才是。
她带着几个丫鬟,留下烛台灯罩给摆放好,退了出去。”
肩膀,肩膀都要露出来了!
并没有发生乐萝设想中的那种‘未经郡主同意顾不得近身’的事情。
乐萝使劲挣扎,手脚并用,却被顾旋给镇压了。”
如此迫不及待,简直是张狂!?”
少年体型清瘦,挺秀如竹,但力气一点也不小。”
顾旋一挑眉:“这也怪我?
她就说她讨厌顾旋吧,以前是个混小子,现在读书了也不见得多讲理。
现在怎么办呢?
江嬷嬷不放心也没法,今晚洞房花烛,都得过下去。其他小娘子岂能与本郡主相提并论?”
他缓缓收拢了五指,少女纤细的皓腕,柔软的腰肢,皆是不盈一握。
虽不至于扭打撕扯的程度,但磨蹭之间门,难免衣衫凌乱。
她像小蚯蚓一样在被窝里拱着,好不容易钻出一个脑袋,伸长了手扒拉外侧之人。你就该闭着眼睛挨揍……还不放手?”乐萝凶巴巴的,那架势差点没把他的耳朵咬下来。”
“什么?哪家小娘子像你这般?”是谁吵谁啊!
“我不放。
乐萝的脸色红润,一半在里头憋的,一半是被气的。”
顾旋陷入微醺的状态,脑门上青筋直跳,但是,“嬷嬷放心,我有分寸,不会叫爹娘担心的。!”
“怎么由不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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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彤彤的喜房内,朱红纱帐轻扬,床幔与锦被,无一不是艳丽色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