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仙子降临

第27/53章

暗无天日的地牢又转瞬了无声息。让她来见我。

  他一时愣在那里。”

  掖擎斜睨了她一眼,道:

  “你阿娘叫李清河,你阿耶叫萧长风,是也不是?余光里,他望见女童似是被这声音一吓,又后退了一步。”女童抬首,与他对视。”

  女童一怔,瞬时提了气,音量丝毫不弱:

  “你怎么认识我阿娘?他将马球稍稍递过去几寸, 却不让她能立即碰到拿过去。

  他颤着声, 低低道:

  “女娃, 你上前来。他故意走过去,掸了掸发白的玄色衣角,哼笑道:

  “我不仅知道你阿娘闺名,我还知道你外祖母闺名。

  不速之客的声音虽稚嫩,但颇有几分气势:

  “你是谁?”

  趁她还在自言自语不注意,掖擎上前几步,缓缓俯身下来。你阿娘人呢?!那是我阿耶才能叫的!

  一双遒劲而又枯瘦的大手牵起了女童的手,往外走去。

  他挑了挑眉, 靴尖一抬, 故意将球往回一踢。不过,那人跟他一样,天不假年,两鬓须髯皆泛有一层薄薄的青灰。

  快要跨出门的时候,来人忽然停下了脚步,回身道了一句:

  “掖擎,你没有资格提起她。”

  来人身形一顿,头也不回地离去,隐没在漆黑的牢门之外。玩腻了,随手一扔, 枯叶晃悠悠掉落在地。

  掖擎顺着那双手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掖擎偏过头,不经意望了一眼擅闯地牢之人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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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掖擎垂首, 眸子透过青灰的须髯, 看到一双肉乎乎的小手正穿过牢门,伸得笔笔直, 想要将误入牢里的鞠球捡回来。大可汗某年大寿,酒醉后临幸了一个女奴,他的阿娘从此便有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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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靡不有初,鲜克有终。谢谢看到这里的大家陪伴我一起走过这段旅程。”

  “她是谁?那鞠球受力扬空而起,最后稳稳落在他掌中。!

  掖擎垂下眸光,忍住不再去看那个女童,幽声道:

  “你家萧氏祠堂中是否立有一块无名的牌位,是你祖父立的,但他却从来不看不拜。”

  怔怔看了许久的掖擎有几分恼怒,从她手中夺过了马球。隔着牢门,凝望了她许久后,他喃了一句:

  “你长得,比你娘更像她。

  眼前的女童, 不过十岁大小,身着大红色带绒的锦边小氅衣, 两缕鸦青色的鬓发垂在双肩, 一双晶亮的眼眸乌黑发亮,带着微微愠怒和好奇, 正盯着他手中的鞠球。”

  女童垂下头,精巧的云纹绣鞋踢开脚边的落叶,跺了一脚道:

  “阿耶和阿娘又撇下我去甘州玩了,每次都不肯带我去。

  他生下来身强体重,可他的阿娘却日益枯槁,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才将他产下,不久便撒手人寰。不想让那女童望见,时隔那么多年,他生了老态,可眼眶仍是不讲道理地泛起了红。”女童笑声朗朗,见到来人似是忘记了他,欢呼雀跃地跟着来人走出了地牢。

  蜿蜒在地牢岩壁上的一株藤蔓在夏日抽枝吐嫩,秋风起时,已近枯萎。

◉ 110、当时明月在(全文完)

  寒蝉凄切, 秋意凛凛。”

  掖擎没有回答,只是将手中的马球扔还给她,不再做声。

  他的记忆和他的人一般逐渐苍老,所能怀念的,不过几个零星的片段。而每年六月初五那日,你阿娘都会避开旁人,领着你单独祭拜。

  作为可汗众多儿子中最不受宠的一个,他掖擎的出生本就是一个意外。”女童拍着手,笑他道,“你年纪那么大了,还会哭鼻子吗?

  自小没了阿娘,阿耶也从未正眼瞧过他一眼,甚至连像样的名字都未给他取一个。

  不知已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你到底是谁?

  望着那双相似的眉眼,掖擎出神了片刻。你这个人,怎么连这个知道?

  萧疏轩举,丰神俊朗,更甚从前。”女童把手抵在唇间,压低声音道,“阿娘说这是秘密,谁都不能说的。一双乌溜溜的双眼映出他深刻的轮廓和斑白的两鬓。”

  女童伸出的手本是作讨要之势, 此时收了回去,似是对他有几分顾忌。

  牢门口忽然传来有力的脚步声。他倏地背身相向,面壁而立。

  掖擎见状,嗤了她一声,摇头道:

  “胆子太小,一点都不像你娘。

  “嘎吱”一声, 干巴巴的叶片被一只突然窜入的鞠球碾过。……你, 你把马球还我!

  掖擎粗糙的手掌摩挲着掌中的马球,咧嘴笑了笑。

  掖擎跨着腿坐在石凳上, 百无聊赖地拨弄着一片半黄的藤叶。”

  掖擎从石凳上起身,身子一动,脚上的镣铐“叮珰”作响。

  “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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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女童踮起脚,双手接过马球,抛起又接住,玩得不亦乐乎,在马球起落间,无意中对上了他的眼:

  “咦,你的眼睛,怎么红了?”

  “萧怀远,我没资格,你也没资格。”

  她一听,白腻的小腮帮鼓起来,气呼呼道:

  “你怎会知道我阿娘闺名?”

  “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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