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姨母将寒笙护在身后,挡在那些官兵之前。
李大人冷声:“本官奉命捉拿反贼寒正卿家眷,尔等莫要反抗!
叛国……这可是大罪啊!”
“人证物证具在!”
李大人顿时觉得头疼。”沈约呈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虽然因为沈约呈的事情,她不太喜欢寒酥,可是她也知道姑娘家被官兵押走了,别说能不能再回来,就算还能回来,也是于名声有很大的损害。
接下来,寒酥陪着元敏、元慧两位公主放风筝半个上午,两位公主累了,她也告辞离宫。
三夫人握了握寒酥的手,又感激地望向封岌:“二哥,多亏你回来!”
第92章
“那不行啊!这孩子还是个瞎子,怪可怜的。”李大人挥手,“带走!”
李大人带着官兵匆匆离去。我不信!”
祁文林咽了口唾沫,犹豫后才说:“我堂哥也看见了!”
“好!”李大人哪里还有刚刚那幅公事公办的冷血模样?物证又是什么?
寒酥却已经抱着元慧公主的风筝,转身往外走。”
她也顾不得体面,朝着李大人嚷嚷:“你说板上钉钉就板上钉钉?
封岌瞥一眼李大人握着剑柄的手,冷声:“在我赫延王府动刀刃?”
寒酥提裙,小跑着冲进赫延王府。他拔剑:“封三夫人再耽误本官办案拿人,别怪我……”
“别怪你什么?”
李大人的话戛然而止,他转过身去,望向府门外,拔了一半的长剑动作停在那里。”寒酥侧首喊翠微。他皱眉,心中不悦。受多少罪?
官兵见了寒酥,立刻拔剑。”
三夫人发现封岌脸色铁青十分难看,三夫人心下有些畏惧,声音也变低,她拽一拽寒酥的手,道:“还不快跪谢将军恩典?”李大人重复,“本官只是奉命行事,跟我走吧!
皇贵妃那一胎耽搁不了太久,她这两日就会有动作。
“李大人,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大嫂。”祁文林红着眼睛,“我确实看见你父亲和北齐人聚在一起吃酒说笑!
她听说寒笙焦急的声音——“我不要跟你们走,我要等姐姐。
封岌大步往里走,望向寒酥。名声也不好听啊!”元慧公主点头。”三夫人急了!往日的端庄淑雅被丢到一边,她用力攥住祁文林的衣襟,质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什么话回去再说。明晃晃的刀刃就在眼前,她毫无惧意,追问:“敢问大人,人证是什么?
祁文林望着寒酥皱眉,他叹了口气,苦涩道:“我也不相信叔父是那样的人,可我确实见到叔父和北齐人吃酒谈笑……”
“你什么时候见到的?”
李大人叹了口气。
看见祁文林时,寒酥人是懵的。他望着封岌迈进府门的身躯,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就连腰身也弓起。其他房的人,就算人没过来看热闹,身边的下人也在这儿盯着。在皇贵妃行动之前,寒酥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确保自己的安全。人证就不能是被收买的?”寒酥心头狂跳,“你是说我父亲还活着吗?她操持着这个家,处处谨慎小心,哪敢想要沾上这样的事情?”
“我说的是实话!
她紧接着就奔出府门,登上马车。
寒酥懵了。”封岌沉声,“不管她是谁的家眷,都休想从府里带走!
寒酥动作缓慢地偏过头去,满眼不敢置信。
寒酥在得知皇贵妃那个胎儿不保时,不确定皇贵妃的意思,不得不涉险主动提议让皇贵妃利用这一胎做些事情。小的告退!
可是寒酥怎么也没有想到,汪文康换了种“弄死她”的方式。
有意将人拥进怀里,却不能。
大白日,府里的几位爷都在外当差,只女眷在家。
李大人拱了拱手,道:“几位夫人,这叛国可是重罪。”
寒酥完全不相信父亲会是叛国之人。今日不得不进宫,余下这几日,她不打算再出门。她将事情听了个大概,心道叛国可是大罪。
她不相信!
物证是寒正卿与北齐将帅的书信。不行,二弟放心将整个家族交给她打理,她一直坚守不能让任何人和事损害赫延王府的名声。衙门牢狱之地是姑娘家能去的吗?
登上回赫延王府的马车,寒酥几次让翠微从窗口望出去,担心皇贵妃会派人灭口。
“翠微,跟我去祁家!
沈约呈正在书房里做最后的苦读,得了小厮的消息,笔也抛了书也扔了,起身就朝前院跑。此案板上钉钉,已经结案了。
团团官兵围住了赫延王府——捉拿反贼家眷。”
“不、不……不敢!
李大人也不愿意和一院子的妇孺打交道,他朝沈约呈拱了拱手,客客气气地说:“还请三郎劝劝家中女眷,莫要阻拦。她从不奢求皇贵妃会信任她,她只想抢时间。”
苏文瑶牵着封赟的手躲在垂花门后,朝着前面张望着。”
李大人的话让大夫人心头一震。
三夫人一手拉着寒笙,一手拉着寒酥,紧紧抓着不松开。”
大夫人望了一眼寒酥。”
寒酥好似才回过神来一般,她松开姨母的手,提裙朝祁文林奔去。
三夫人紧握着寒笙的手不松,她急得转头又一次催侍女:“快去把三爷叫回家!赫延王府本就够显眼了,可千万不能包庇一个远方亲戚啊!书信就不能是伪造的?”
就算让她相信溪流会倒流、天地会轰塌,她也不相信父亲会叛国!人已经去世这么久了,现在给按一个叛国的罪名?
大夫人再望一眼寒笙,眉头皱得更紧了。”
一股无形的威压降在李大人的头上,他赶忙说:“是、是、是……小的告退!要是走了这么一遭,那得吃多少苦?”
反贼?
“不可能……这不可能!
祁文林是祁朔的族弟,寒酥认识他好些年,是“自己人”。她板着脸,道:“姨母不会让他们带你们走的!
大夫人得了下人的禀,脚步匆匆地从后宅赶过来,问清楚了情况,也跟着皱眉。”
然后白着脸,对来拿人的李大人道:“寒正卿清廉刚正,他绝不可能叛国!
寒酥的马车在赫延王府府门前停下来,她刚下车,就听见姨母和笙笙的声音。
废后瞥了她一眼。”三夫人走过去,语气里带着点央求,“这俩孩子这么早一趟,日后就说不清了啊!”
三夫人大声道:“除非将寒正卿抓来,否则我才不信!赫延王既然发了话,那他如实禀告也算是交了差,上头也不会怪罪他……
三夫人和沈约呈都是重重松了口气。
“进了我赫延王府,就是我赫延王府的人。上赫延王府捉拿人,这差事不好办,所以他出发前将人证、物证都带来了。祁文林,我要你的实话!她父亲何时成了反贼?她走到外面,将风筝递给元慧,柔声道:“取回来了,咱们换一个更结实些的线。见她脸色惨白,丢了魂儿的模样。赫延王府是什么门第?我与他一起看见的……”
祁文林的堂哥……是祁朔。难道要为了借住的远方亲戚沾上这样的事情?
人证是祁文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