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玥故意掐着嗓音,学着季樱的语气开口:“三哥?”
闻玥凑近轻掐她脸颊:“还不去宣誓你作为傅太太的主权?
他正看着她,眸色怔松,不知在想什么。”闻玥哪能看不出季樱装傻,压低嗓音问:“你们…床上和谐吗?”她轻声道:“他不会的。”闻玥脱口而出一句国粹,怒道:“他出轨了?闷声道:“有点儿。”季樱含笑问她。”
闻玥一直拖着腮,看着季樱迷茫的小脸,终究,她忍不住笑出声,伸手轻点季樱额头:“嘤嘤,你好傻哦。”
季樱忍俊不禁,又给她倒了一杯:“你喝慢点试试。我可以去玥玥家吗?
雨霖铃在宋芸手上起来,名声一直遥遥在外。”
随后,季樱和闻玥简略说了那晚的事。
下午的时光弹指而过,窗外日薄西山,太阳收回余晖。”
他深关了灯,温声道:“睡吧。”
“对啊。
闻玥也许久未曾见过这般热闹的景象,她目光灼灼地望向窗外,撒娇般晃着季樱的手臂:“嘤嘤,晚上陪我一起逛逛嘛。”季樱苦恼地蹙眉:“如果我和三哥说这件事,他会不会觉得我特别不讲道理?
好在傅景深没再多说:“晚上到家后给我打电话。”
“别装。只是是药三分毒,除非必要,并不能常吃。”
“我,我们结婚了啊,我是他妻子啊…”
听到这,闻玥倒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不是没可能。”
季樱:“……”
怎么有些阴阳怪气。”
“樱花,给我一个夜不归宿的正当理由。”她垂下眼睫,像是做出什么决定般,深吸口气,从手包里拿出上次的房卡,推至闻玥面前。”
有了上次的教训,季樱第一反应便是拿出手机:“可以,但我得先和三哥报备一声。我陪你一起!
满是寂静如水,女孩均匀的呼吸声传来。季樱又轻轻唤了声:“…三哥?到了此刻,却第一次想向上天祈愿。
闻玥来到小包厢,面色惊奇冲正在倒茶的季樱道:“可以啊,生意真好,我是不是该叫你一句季老板了?自从店里上了新茶,客人更是络绎不绝。”傅景深伸手将她手中的药瓶收进盒中。!这是陈珏专门给她配的药,相应症状对应着相应的药品。
闻玥拍拍她的肩,语重心长道:“嘤嘤,你得蛮横一点,这样外边的妖艳贱货都不敢来抢你老公。”闻玥反问:“不然你在不高兴什么?
女孩仍在自言自语,语气低落:“不然为什么,只有我总是让人担心。”
傅景深失笑,抱着她起身去了浴室,来到洗漱台前,将人放下来:“先刷牙,再睡觉。”
“定个日子,想吃就告诉我。”
季樱:“……”
她有些无语:“这是别的女人塞给三哥的。”
那头敲打键盘的声音停止了,男人嗓音缓缓:“嗯?
“哪个不长眼的胆子这么大?”
“知道了。”
季樱抿紧唇,好半晌才开口:“玥玥,我只是想让你帮我分析一下我这样是不是很奇怪啊。
季樱无可奈何:“玥玥,早晚有人得把你收了。傅太太要通知我什么?
季樱昏昏沉沉的,似睡非醒,难受地蹙着秀气的眉。
一整个晚上的害怕,委屈和疲惫,齐齐涌现,季樱揪紧被子,脊背颤动不停。
“怎么样?”
傅景深指尖轻抚她长发,和她耳语:“很多人爱你,才会为你担心。”
这模样,乖得要命。”
季樱顾左右而言他:“这个是松萝茶,比红茶清甜些,你再尝尝。”
季樱:“…啊?他垂眸看向女孩瓷白脆弱的眉眼,再一次更为切身地体会到季家人的心情。”闻玥一拍桌子:“嘤嘤,你要给那个女人一点颜色瞧瞧吗?
奶糖吃得快,迅速就在唇齿间划开,季樱没尝够,眼巴巴地看向傅景深:“还要。
她手肘搭上男人胸膛,忙摇头:“不苦了!
下飞机安置好后,季樱邀请闻玥来雨霖铃小坐。”季樱不服地鼓腮。傅景深指节握紧,轻声问她:“想吃糖吗?
男人始终在旁边抱臂看着。”
季樱试图挽尊:“我这叫尊重。”
闺蜜俩聚少离多,这一见面,话多得停不下来。你在听吗?”
季樱一愣,旋即摇头:“我没有哪里不舒服…”
手上的药瓶却被男人抽去,傅景深拧着眉头,仔细看向写满外文的药瓶,看出是安神药物后,他松了口气,指腹怜惜地抚上季樱眼角:“睡不着?
他向来孑然一身,无甚所求。除了家人朋友,还有人知道你们的关系吗?你和他一起参加过活动吗?”
季樱连连摆手,“没有没有!”
傅景深:“之前订婚宴的喜糖,我留了一份放在新房。
但只不过一瞬,男人便恢复了平时的冷静。”
“什么呀。看着盒中分门别类装着的瓶瓶罐罐,他动作一顿。”闻玥冲她眨眨眼睛,拖长了声线:“你喜欢上他啦~”
季樱下意识反驳:“没有的!他向来成熟稳重,似乎没有任何的事情能难住他。”
“是吗?”
“我今晚想去玥玥家。
自第一天局势隐隐失控后,主办方便加强了安保,限制游客的进出量。季樱动作一顿,从镜子中对上他的眼神。”
季樱有些心动,下意识回复:“呃…明早?”
“哪有?”闻玥看向季樱,“你这也太怂了吧?
迷蒙间,季樱抱紧男人,突然闷声问:“三哥,我是不是很没用?”
季樱眼珠一转,旋即点头:“还苦。”
闻玥依旧悠悠盯着她,不动。”
闻玥在国外待得久了,穿衣品味也逐渐甜野起来,牛仔衣配短裙,又酷又好看。你这是什么家庭地位?
卧室的门传来响动,傅景深一抬眼,目光落在女孩手上的药瓶,两步就来到床边,目光紧紧凝在她面上:“哪里不舒服?”
闻玥起身勾住季樱的手臂,挽着她往楼下走,低声和她耳语:“那你想不想振妻纲?
她从未见过傅景深这样的表情。”
心尖像是被什么攥紧般,透不过气来。
傅景深目光柔和地轻捏她脸颊,“你老公说你可以吃。一点也不苦!”
“这都要报备?”她拍着桌子狂笑:“嘤嘤,你管这叫通知?”
季樱:“……”为什么他接电话这么快…
蓦得有些卡顿,她讪讪道:“三哥,也没什么事,我就是,嗯,今晚想陪玥玥在古街逛一逛。”
闻言,季樱莞尔:“哪里,闻大师谬赞了。”季樱已经拨通电话,不服地抬高声音:“我不过是通知他!”
良久,那头都没有说话。
“这是什么?”
季樱一愣,摇摇头:“我不打算去找她。他靠在床头,抱着睡得并不安慰的季樱,掌心一下下轻拍她脊背。
只希望樱花平安喜乐,无病无灾。
傅景深始终未睡。”他挑眉,两指轻捏她两腮,俯身就要吻上来:“我来尝尝。
药吃多了,不需要水,她便能直接咽下。
结婚前,季家便在材料中仔细写明了季樱需要用到的所有药。”那头传来键盘敲动的声音,傅景深应该很忙,却仍分神问她:“玩到几点?”
季樱张唇,咬上糖,浓郁的奶香当即在口中绽开,缓解了药粒的苦涩。”
“噗哈哈哈哈。”
“那你是…?”
“你去过他公司吗?
而国外的闻玥也放了暑假,挨不住季樱的软磨硬泡,终是松口回了国。
季樱随手从一个药盒里倒出几粒药片,直接放进了口中。”
闻玥:“嘤嘤你这样不行,太弱了!”
季樱张了张唇,缓缓重复:“…宣誓主权?”
季樱:!”
又补充:“现在古街管理很好,没有很多人的,四处都有保安,很安全。”
季樱讷讷半晌,“…振妻纲?所以你还在等什么?”
季樱嗓间还带着药片的苦涩,眼圈周围泛着红,她轻轻点头。现在的古街人虽多,却也井然有序。”
“还苦吗?
闻玥咂咂嘴,半晌,憋出一句:“太少了,没尝出来。”突然间,傅景深看着她,问出这句话。”
傅景深:“是吗?”
“好哦。”季樱捂住胸口,低低呢喃道:“但我心里还是不舒服。”
季樱点头,又连忙摇摇头,“妈妈说晚上不能吃糖的。
傅景深睁着眼睛,一时并无睡意。”
心尖的焦躁和失落像是被什么抚平,季樱埋首在傅景深颈间,轻轻闭上了眼睛。古街即将迎来夜晚,青桥尽头已经有了第一批游客。
季樱眼睛登时亮了:“好啊。”
眼看着没糖了,季樱默默垂睫,老实地刷牙。”
“卧槽。
“你还看不出来你是在吃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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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几天,季樱都不太有精神,好在学期到了末尾,季樱平时就很认真,不需临时抱佛脚,平平稳稳就度过了考试周,开始了暑假生活。”他直接拆了糖纸,将奶糖放在季樱唇边:“吃一颗。”
傅景深意味不明地开口:“既然傅太太是在通知我,我哪里敢有意见。”
傅景深抿紧唇。”
季樱哑口无言。
夜色更加深重。她一进门,便不拘小格地端起季樱给她泡的茶水,仰头喝尽。
闻玥从国外讲到国内,从留学圈骂到京城圈,看谁不爽谁都要遭殃,最后,突然来了个急弯——
“哎嘤嘤,你和你三哥…”她并起两根食指碰了碰,格外八卦地问:“怎么样了?我今晚可以去玥玥家吗?
安神的药物起了效,季樱再躺回床上时,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但心悸感依旧不止。
不知怎么,这糖似乎甜到了心底。”
“玥玥,我是不是真的很小心眼啊?”闻玥指尖捏起卡片,忽地坏笑:“哎呦,你们都去酒店找刺激了?”
她低眸,指尖摩挲着茶杯,缓缓道:“那天晚上,我在三哥身上闻到了女人的香水味,第二上午,无意看到了这张房卡。”
说着,季樱看见他变戏法般,不知柜子的哪层变出一盒奶糖,眼睛一亮:“咦…?”
“我知道三哥不会出轨,我也很相信他。”
季樱脸颊迅速涨红,语气有些恼:“闻玥!”
季樱满足地挂断电话,一抬眼,看见闻玥忍笑到辛苦的表情。”
却在话脱口的一瞬间,电话被那头接通,傅景深低沉的嗓音传来:“哦?”
季樱朝闻玥看了看,后者朝她比口型:“今晚去我家。”
季樱装作听不懂:“什么?”
听罢,季樱托着腮,陷入沉思。
“下次请人来做棉花糖,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