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激烈交战

第3/241章

  封岌凝望着酣眠的寒酥,伸出手来,小心翼翼地轻触她的面颊。”

  清枫冷冷地瞥了云帆一眼,道:“你话真多。她还在睡,睡得正香浓。

  天亮前的至黑时刻,寒酥突然毫无征兆地惊醒。”封岌掀开被子,起身下床。不多时,她们两个果然听见了些动静。”

  “我……”

  默不作声的长舟打断云帆的话:“你应该反思一下,为什么你看所有人都是冷脸怪。我属于你了。”

  “是。见她仍旧睡着,只是在睡眠中伸手摸索着。

  封岌这才动作缓慢地躺下来,尽量不发出一点声息吵醒寒酥。

  封岌拥着寒酥入眠,他突然睁开眼睛坐起身来,望向身边的寒酥。她们两个不敢再乱看,目不斜视地将饭菜和寒酥的药放在桌上。

  一大清早,子钗和子簪等着两位主子召唤。封岌垂眼看她,却只看见她唇角轻漾的笑。他便陪在一旁。

  云帆狐疑地看向翠微,问:“长河有事,那个冷脸怪找你帮忙?

  封岌握住她的手。”

  封岌轻咳了一声,移开目光。”

  子钗和子簪面面相觑。

  哦,她真的回来了。

  窗下香炉里的香块早已燃尽,屋内却有着一股柔旖的香。

  封岌凑过去,亲了一下寒酥的唇角,温声:“起来吃些东西。

  “你笑什么?

  此时,清枫、长舟、云帆等人正在屋内说话。又自责自己的假死让她伤心至此。让我带过来。

  封岌目光一沉,低声道:“第二次就不会疼了。封岌一次又一次拂去寒酥脸上的湿发。

  “我说你要多吃一些。”

  清枫再次打断他的话:“你要是闲着没事,去问问二爷醒了没,午膳可有要点的酒菜。她睁大了眼睛,望着睡在她身边的封岌,她这才长长松了口气。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他说:“别在这里睡,我们回去睡。

  子簪和子钗像看见救星一样,立刻跟着翠微走。”

  进来的是翠微。”

  “我?”

  他将寒酥抱出池中,将她放在长凳上。”

  翠微一愣,立刻解释:“就是刚刚路上碰巧遇见了!一睁眼,她便看见封岌。

  封岌瞧着寒酥的模样,心中一片心疼。”

  “厨房的人询问午膳可有要点的菜。大夫昨日可说了每日两副药不能少。闻到送进来的饭菜香气,她这才慢慢睁开眼睛。

  等午膳做好后,子钗和子簪端着饭菜和寒酥的药进卧房。这个清枫板起脸来比长舟还要更像木头桩子、冰坨块子。

  子钗将子簪将昨晚的事情禀了,再询问现在要不要去叩门请示。她们等啊等,从天刚亮一直等到快晌午,从早膳刚做好等到厨房过来人询问今日午膳可有点的菜单。

  他侧着身,支着额,望着寒酥。

  翠微立在门外轻轻叩门,低声询问:“娘子醒了没有?他才刚躺下,身侧的寒酥身子轻挪。”

  他伸手去扶寒酥起身,丝滑的锦被从寒酥的身上滑落,堆在她的腰间。

  封岌突然确信不会将她吵醒了,他长臂伸到寒酥的脖子下面,将人抱在怀里。

  从鲤鱼口中喷出的水流浇在依偎在一起的两个人身上。

  寒酥明明闭着眼睛,却好像能够感觉到封岌望过来的目光,她睁开眼睛,在封岌怀里仰起脸,说:“你属于我了。

  封岌自然不是一直睡到现在,只是寒酥先是没睡醒,后是醒了也不愿意起身。子钗和子簪悄悄望了一眼床榻,见窃蓝床幔包围着的床榻中,两个人都还没起身。”封岌再一次将吻落在寒酥的脸颊。

  子簪瞥见打碎的水杯,立刻悄声且快步地挪到圆床旁,蹲下来用帕子小心翼翼将瓷器碎片捡起来。

  清枫皱眉:“看来夫人病得很重。谁知道他们是不是正在忙,不方便下人进去咧。

  不是梦。身上嶙峋,面颊原本如雪的白肤,如今更是气色极差。

  相逢后,十余日的朝夕相伴,乃至今夜在疼痛、难熬与克制中互相属于,那份对方还活着的不真实感才慢慢淡去。”

  答话的还是封岌,他随口点了两道菜,又吩咐一会儿做好了直接送进来,还有寒酥要喝的药。

  云帆顿时觉得这姐弟俩还真是像。

  寒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只是她身上虚弱,不愿意起身。子簪立刻收回目光,抱着瓷杯的碎片,规矩退到方桌旁,与子钗屈膝行了一礼,快步退下去。

  封岌转过身来,望向寒酥消瘦的身形,他压下心里的心疼,对寒酥笑了笑,用宽大的棉巾将她纤细单薄的身子包裹起来,给她擦去身上的水。”翠微将一份账本放在桌上。”

  子簪皱眉,说:“可是要不要给夫人送药啊?他似乎总是吻她不够,恨不得将吻落遍她全身,将她身上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印上他的印记,让她完全属于自己。”

  子簪和子钗因为翠微的称呼对视了一眼。可是卧房一点响动也没有。四目相对,两个人望着对方皆是柔和一笑。

  子钗和子簪再也等不下去了,她们两个不敢冒然去叩门,思来想去之后,她们两个去寻清枫。

  “没什么没什么,”云帆赶忙说,“二爷和夫人又不是小孩子了,没有传召就不要去打扰嘛。封岌立刻望过去,怕已经将她吵醒。

  离得床榻近了,她就算没有故意去看,也看得见垂在床边的贴身小衣。

  子钗立在门口朝往望去,她看着浴室的灯亮起来,喃喃道:“二爷和夫人去浴室了……”

  浴室里,玉池旁还有一处淋浴地,温热的水流源源不断地鲤鱼浮雕口中往下浇灌着。

  屋内传来封岌的声音:“何事?”清枫冷脸质问。两个人心中满是狐疑,却什么也不敢问,甚至不敢多留,立刻回房。

  封岌心里生出一丝自责,怪自己没有保护好她,竟然只派了一个人跟着她。

  棉帕很软,擦在身上很舒服。白日柔亮的光透过窗纸又透过窃蓝的床幔落在她如雪的身上,其上斑驳的红痕,昭示着昨晚的无间蜜事。

  封岌没有再从房中出来,只传出他的命令——“不用去了。

  “长河说有事情要出谷一趟,来不及亲自把这个给你。不就是一起骑了十来天的马,就这么熟悉了?

  寒酥不再动了,只将额头向前挪,靠着封岌的臂膀。

  她们两个回去之后却也不敢睡,候着等吩咐。”

  她这明明是撒谎。子钗在一旁小声嘀咕:“夫人气色好差……”

  门外响起叩门声,清枫提声:“进。但是又突然不请大夫了又是为什么……”

  云帆“噗嗤”一声笑出来,又在清枫望过来的时候转过脸去。”翠微无奈地摇摇头。再疲惫病重的时候,寒酥也总是挺直了脊背,如今倒是实在没什么力气,好像身上所有的力气都已经被抽空了,她软绵绵地靠着封岌。封岌带着寒酥刚搬回来,正是事多的时候。封岌隔着棉巾的手掌传来让寒酥安心的温度。

  寒酥偏过头来枕在封岌的怀里,她虚弱地闭着眼睛,唇角攀着一丝笑,有力无气地说:“我不疼。”

  反正没有主子在,他们说话也放松些。”云帆指着自己的鼻子,“我反思?”

第116章

  寒酥偏过头正找衣裳,她没听清,转头望过来:“什么?他走过去拿擦身的棉巾,不得不放开寒酥。寒酥软绵绵地打了个哈欠,还没回卧房,人就已经睡着了。”

  “我去!

  她本就是个纤薄的人,这次鬼门关走了一趟后因为以为封岌真的死了,整个人一下子委顿衰败下去。”

  云帆盯着清枫,眉头拧巴起来:“我在京城处处被长舟管着,来到这还要处处听你的话是吧?他握住寒酥单薄的肩头用力地握了一下,说:“下次不会这么疼……”

  这是事实,可是封岌这样说着还是会觉得有些心虚。就这么短暂一息地分开,也让寒酥睁开眼睛,立刻要看见他在自己的视线里。

  寒酥正有气无力地坐在那儿,任由封岌帮她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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