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难破了!
“去病?
卫青难受,胡骑校尉重荣也没好到哪里去。
为了拱卫京畿 ,京师驻扎南北两军,南军兵源抽调于郡国,北军为京畿周围良家子弟。”
这更乱来了。去病,朕封你为曲官,掌兵五百,如何?
汉军制,五十人一屯,五百人一曲,一个校尉手下,也就有四个曲官,哪里能这么正正好好的,突然有一人空缺?
他太特殊了。
这些年,他精简南军,加强北军,又增设了八校。
让霍去病废在他这里。”
刘彻笑的温和,像是宠溺自家子侄的大家长。”
被喊的霍去病眨了眨眼。
在他看来,霍去病简直等同于瘟神。”
“喔?
如此贸然的让他进入成人世界,谁都不确定是好是坏。
看过胡骑校尉重荣和他带来的那些人,霍去病想都没想的回答道:
“陛下,还是算了吧。
在经过侍卫暗示后,他在来之前,就已经想好了如何应对。
他带着几个低级屯长,一口气过来了七八个人。
知道它们存在,却没有真正接触过,更不知道它们到底是什么样子,以及如何才能化解。
不服气,还算是好的。
而他现在,不过是一个毛头小子。
就像是重荣刚才的态度。
只是,历史只能看到结果,看不到之前做的那些准备。
那,把霍去病高高挂起,如同面对权贵那样,捧着他,先糊弄过去再说。
心性,身体素质,都在其中。
也就是说,在对抗匈奴上,刘彻很早就起了心思,并提前数年为之做了准备。
可刘彻像是没有察觉到这点似的。
而打量又很快化作了不满,他快速低头,对着刘彻回答道:
“回陛下,属下有一曲官的空缺。
主父偃,桑弘羊,心中也都有些不满之意。
胡骑校尉重荣心里别提多郁闷了。
正当三个人发愁的时候,胡骑校尉重荣到了。
可他现在是什么样子?
只能捏着鼻子找出来个能让自己随时看着,不能关注不到,又不能一点儿权利都没有的职位,把人安排上去。
凭什么啊!
但——
有些人天生就有这方面的本能。
那他这辈子就完了!
一个十二三岁的毛头小子!
霍去病可是一块烫手山芋。
所有人都知道他未来会成才,成大才!他面露喜色,扭头看向霍去病,径直说道:
“正好!
天音吹捧的太过了,过到不是一个十三岁少年能承担的重量。
这个回答很有意思。
一个十二三岁的半大少年突然做官,实在是胡来。
不管是重荣如何空出来的这个军职,都说明了这本身是个坑。”
被陛下召见时,重荣就问过侍卫,陛下何意。
他哪能管得住手下那么多老油条?
如今,权贵横行,家中子弟身上有个荣职,不领实事,实乃常见之事。
就是以后,必然要多个活祖宗在自己头上。
卫青、重荣都各有不满。
有些时候,陛下真的在肆意妄为!
若是有人心生恶意——
卫青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冷汗。”
刘彻的双眼猛的眯了起来。
只是现在陛下对去病有着明显的期望,重荣不能违逆圣意。
重荣带过来的屯长们,心情更是没好到哪里去。
天幕再吹捧霍去病未来的功绩,那也是他未来才能做到的事情。
男子服兵役还要十五岁呢,这差的两岁,可不只是年龄!
一旦发生点什么。
刘彻能看出来的疑点,他这个从军中摸爬滚打爬上来的人,又怎么看不出来?
只是三个人看着霍去病,实在是想不出来什么好的拒绝理由。
这样想,提前入职也不为过。
只是那些阴谋诡计,都被大人们挡着,模模糊糊的,看不多清楚。
唉,这日子,可怎么熬啊?
卫青简直头痛欲裂。
这里面肯定有事儿。
可看现在陛下的意思,是要给他真的官做!
个还没我高,毛还没长齐,天幕随便说几句,就把我们的曲长给踢下去了?
困局!
等到了未央宫前,重荣不着痕迹的扫过霍去病,眼中全是打量。
没有什么战争,是突然发起的。
他们打量着霍去病,不敢明说,可无论是眼神还是动作,都透露出来了不满。
他这个年龄,其实已经粗略的涉及到了一点大人的世界。
胡骑校尉重荣还在来的路上,刘彻不慌不忙的说道:
“外男不可,朕封他个官做不就行了?
谁知道他能做什么?
不仅如此,刘彻还将南至秦岭,北到渭河的土地,都划为上林苑,用做练兵场。
他也没想到,陛下会把霍去病往他这里塞!
他问道:
“胡骑中可还缺人?”
卫青袖中的双手,忍不住握成了拳头。
刘彻像是没有察觉到在场之人情绪似的,又问了一遍。
可陛下都把他叫过来了,明摆着要往他这里塞,那他还能往外推不成?
如今军队等级极为分明,将军下设校尉,校尉官职特殊,可长期掌管士兵,八校尉中,胡骑校尉手下能有两千人,而校尉往下,就是曲官。
更糟糕的是,必然会有人因为他的年龄而生疑,生恶。
只是……
年龄啊,他就差那么两三岁!
这还是好的一面。
再少年英才,能力也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刘彻扫了一眼这些人的穿着,心里边有数了。
总需要环境培养。
刘彻从登基开始,就开始练兵。
没人会服他!
霍去病是未来牛逼,跟现在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