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又来装正经!”
华阳算了算:“那咱们何时搬去城里?休沐的时候若得空,那就回来吃顿饭,忙就算了,几十里地,不用折腾。”
陈敬宗先朝云一步接过这个锦盒,入手只觉重量一般。”
华阳:……
这种形状,又要避孕,她都猜出来了,他一个男人,真能不懂?
英雄不问出处,管它是从哪来的,已经做得干干净净了,那就是宝贝,像池子里的荷花,出淤泥而不染。
“你开还是我开?”
这般看起来就装着珍宝的锦盒,自然吸引了陈家众人的视线。
除了东院的陈廷实与孩子们,一家人果然都在。
华阳暗暗腹诽, 她与陈敬宗没什么可黏糊的,她是怕自己改不了陈敬宗的命, 将来孩子生了,却可怜巴巴的没有父亲。
朝云奇怪道:“这是什么?
华阳闻到淡淡的香气,记起姑母虽然离经叛道却与她一样都是个精致人,华阳便趁陈敬宗不在,捏起此物仔细研究了片刻,只可惜对它的来历依然毫无头绪。公主放心,这一路锦盒都好好地保管在奴婢车里,除了奴婢,再没有旁人碰过。
这次宫里派来的依然是小马公公,吏部的文书他只是顺带帮忙转交,他的主要任务是送赏赐。
安乐长公主送过来的锦盒,就摆在桌子上。
叙了一会儿旧,姑母详细介绍了那东西的使用方法,看得华阳直皱眉。
陈廷鉴一家都有赏,加起来一共八个箱笼,有金银珠宝,也有绫罗绸缎。
垂眸收信时,华阳瞥见了还被陈敬宗捏在手里的东西,又薄又透,似纱却无纱线孔隙。
“这是什么料子?
简单地见礼过后,华阳、陈敬宗落座。”
他走时,将那东西放在了华阳的膝盖上。”
华阳垂眸:“去二老那边看看吧,大哥三哥他们大概也在商量此事。”
小马公公笑道:“长公主说了,这里面是她好不容易才寻到的宝贝,珍贵无比,必须用封条封起来,由您亲手打开才成。
华阳知道里面肯定是些不正经的东西,侧着脸坐到床上,并不太关心的模样。”
说完,小马公公急匆匆跑出陈宅,从门外他乘坐的马车上抱出一个两尺见方贴着红色封条的锦盒,再急匆匆跑进来,笑眯眯地对华阳道:“公主,长公主想您了,特意准备了一份礼物叫奴婢带过来,说是里面还有一封信,您看了自会明白。”
陈敬宗用文人探讨学问的正经语气道。
陈敬宗笑着撕开封条,打开盒盖。
其中,罗玉燕尤为好奇扆崋,皇家的人不缺金银珠宝,那么除了珠宝首饰,还有什么能让安乐长公主如此看重?
华阳:……
陈敬宗决定先回避:“我去书房看看书。
“重吗?我来拿吧。”
华阳点点头:“姑母费心了,你回去后,务必要向姑母转达我的谢意。”陈敬宗问。
她只庆幸跟陈敬宗在一起的时间久了,近墨者黑,才能在这个时候保持神色如常,而不是面红耳赤。
独自坐了片刻,华阳去书房找陈敬宗,只问正事:“吏部的文书,让你何时去赴任?”
华阳:“只说是她颇费周折寻到的,制作也费了很多功夫,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名贵。”
朝云明白了,长公主不远千里送来的肯定是宝贝,她尽心照料就是。”
华阳看眼公爹婆母,笑道:“既然是父皇赐宅,我与驸马就不辜负父皇一番美意了,公公的安排体贴周到,我还要赏你。
陈敬宗离京前在锦衣卫做指挥佥事,现在暂任陵州卫的指挥佥事,品级也相当。
而早在他离开四宜堂去与陈廷鉴说话时,陈敬宗就叫朝云退下,拉着华阳进了内室。”
华阳不想摸,低声问陈敬宗,始终避开与他眼神接触。”
陈敬宗沉默。”
夫妻俩去了春和堂。
华阳随意般问:“这封条是怎么回事?
华阳拿着信,余光却留意着陈敬宗那边。
华阳努力不去想那画面, 接着看。公主,您不怪奴婢吧?”
一副怕华阳嫌麻烦而将好东西束之高阁的语气。
罗玉燕疑惑地看眼华阳,八个箱笼都是给陈家的,皇上这次怎么没单独给女儿赏?依我看,差事要紧,你们三对儿小夫妻今天收拾收拾,明一早就搬。”
陈敬宗知道她脸皮薄,顺着她道:“三日后。”
陈伯宗:“母亲,让秀娘留下吧,她是长媳,儿子不在,让她替我在二老面前尽孝。
发现这东西要用温水泡一个白天, 使用前再用开水滚一遍, 使用后还要反复清洗, 陈敬宗马上道:“泡让丫鬟来,洗我自己动手, 你什么都不用管。
姑母先夸了她的决定明智, 说她与陈敬宗才成亲,应该好好享受几年小两口的恩爱时光,等感情没那么黏糊了再要孩子。
小马公公在陈宅待了半个时辰,这就离开了。
他把信递给华阳。”
她话音落下,朝云上前,笑着将一个钱袋子塞到小马公公手中。
陈敬宗用指腹捻了捻,道:“我也不知,长公主信里没说?
小马公公高兴地道谢,谢完忽地一拍脑顶:“瞧奴婢,急着见到公主仙姿,差点忘了一事。
其实他隐约有个猜测,却万万不能说出来,说了,她大概真的不肯用,长公主肯定也知晓她的脾气,才含糊其辞。
第34章
华阳低头看信。
床板一沉,陈敬宗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与她一起看。”
华阳面不改色:“我也不知,姑母所赠,说是到夜里才能知晓。
原来那么小的盒子, 里面居然装了五十个,姑母说, 正常情况下一个能用十次左右, 若侄女婿天赋异禀,那就不好说了。
“让朝云端温水来,长公主将它夸得天花乱坠,咱们得试试此物是否真有那么好。
华阳喊了朝云进来,神色淡然地将此物的浸泡方法传授给她。
不管陈敬宗有没有瞧见这句, 华阳迅速换了第二张信纸摆在上面。孩子们都留在家里,由你们父亲帮忙教导,老大老三老四只管专心当差,起居饮食有秀娘、玉燕、公主照料,我们二老也不用惦记什么。
陈廷鉴领着家人叩谢圣旨。”
陈敬宗:“我都行,看你喜欢。
里面是一封信,信下还有一个盒子。”
华阳的心,扑通扑通跳得越来越快。
一家三兄弟都在陵州府任职,放在别的家里根本不可能,可景顺帝倚重陈廷鉴,小小地破个例又何妨,而且所有人都知道,陈家三兄弟只是在陵州暂任一年多职务罢了,明年就会跟着陈廷鉴一起回京,官复原职。
念头刚落,她就听见小马公公嗓音纤细地对华阳道:“公主,驸马要去卫所当差了,卫所离陵州城更近,奴婢奉皇上旨意,已经为您与驸马置办了一座园子,这次皇上给您与驸马的赏赐,奴婢也擅作主张直接抬到园子里去了,就怕过两日您搬家的时候还得重新搬回去,耽误时间。
然而这页也没有多少正经话, 华阳匆匆浏览一遍, 重新将信纸放进信封, 等陈敬宗走了她再看, 看完就烧了!
孙氏笑道:“你们也是为了搬家一事来的吧?
见朝云一点都没有怀疑,华阳松了口气。
华阳:……
她仿佛看到了姑母充满暧昧笑容的脸,听见了姑母极尽调侃的声音。
少顷,陈敬宗从第二个盒子里捏出一片薄薄的几近透明的长条袋状物,打量片刻,皱眉问华阳:“奇形怪状,你可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