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备选

第80/260章

”她说,“再给你一次机会喔。

  小猫妖也说不好那是什么感觉,反正一看到他面无表情严肃的样子,她就总想打破那层冷硬。

  “你们俩怎么了?

  谢剑白沉默了一下,回答道,“嗯。

  虽然知晓这是自欺欺人,他们三个早有一天会分道扬镳,可虞承衍还是不由得沉浸在这样的普通日常里。

  她如今临门一脚便要突破至筑基期,又在觉醒时补足了力量,体质和精力都得到了质的飞跃,甚至都没有过去那么喜欢晒太阳睡懒觉了。

  “认识,是亲戚。

  虞承衍如今的心情很奇怪,他确实不希望他爹娘擦出爱的火花,可是也不希望他们误会彼此。”虞承衍一边把早饭端上来,一边有些莫名其妙地问。

  来到山顶上,虞惟找了一块岩石坐了上去,她转过身,向着谢剑白招手。

  哪怕虞惟是一个脑回路和常人不同的小妖怪,听到这个真相,恐怕也会吓到她吧?

  晚上相见明明是谢剑白先挑的头,可是无所适从的似乎也是他。!”

  嗯?

  虞惟不饿,但也不想回去睡觉,她想了想,然后问道,“不喝血的话,可以再呆一会儿吗?”她说。到底怎么了?

  “你要不要再摸摸我?虽然情绪总是被虞承衍打断,但肚子确实是吃饱了的。

  “抱歉。

  如今他和虞惟同样吃一日三餐,二人这边吃早餐,便显得坐在对面的谢剑白格格不入,他面前的桌子上空空如也,什么食物都没放。

  可是谢剑白这家伙长相太优越,看着他这张冷峻而没有表情的冰山脸,虞惟便总是会想起他们私下吸血时他的样子,让她心痒痒。

  桂花糕和谢剑白,是一个看着名字就感觉完完全全不搭配的组合。

  他们一起向着山林高处走去,虞惟满身的精力无处发泄,爬山爬得十分起劲儿,丝毫没有过去懒洋洋的样子。”

  她似乎总是这样生机勃勃的,像是一株好好长大的花朵,生命力顽强又外放,连头发丝都一晃一晃的,充满活力。

  谢剑白真的是本能反应——他用手指轻轻地夹捏了一下猫耳的耳尖,虞惟顿时浑身都颤了起来。”

  虞惟也不在意他的闷葫芦,她一边在他的身边晃来晃去踩树叶,忽然想起之前那个没得到回答的问题,她问道,“对了对了,你和凌霄好像啊,你们之前认识吗?

  只是男人的眼神看起来总是专注又深沉,注视着她的时候,好似这世上只剩下她一个人。

  虞承衍不由苦笑,他和他爹比可是小巫见大巫了。以前她被寝舍的其他女修们撸毛的时候,偶尔也会碰到耳朵,顺手捏一捏也没什么感觉,她自己都没印象。”

  虞承衍还没有暴露身份,谢剑白也决定先掩盖真相。

  谢剑白垂着眸子,一动不动地坐着,好似一尊没有情感的神佛之像。”虞惟收回手,她理直气壮地说。

  而且如果萧琅说的是真的,那谢剑白之前应该也没有味觉,恐怕他从万年前飞升时、甚至更早便不再进食了吧。

  万年以来,他从没有过这样的经历,不是为了公务,也没有为了达成什么目的,只是想来便来了。

  其实她真的不太饿,这一个月在虞承衍的监督下,她定时定点地进食。

  它整只猫看起来有些发蒙,眼睛睁大得圆溜溜的,好像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虞承衍咬着花卷,他看看谢剑白,又看看虞惟,好奇心已经快溢出来了,偏偏二人都不说话,他也只能跟着安静地吃东西,只有目光还在闪烁着求知的光芒,时不时偷看他们。

  她一心想忘记那种感觉,偏偏虞承衍一直好奇地追问,虞惟干脆将一块花卷塞进他的嘴里。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反正和谢剑白脱不了干系!

  虞承衍咽下口中的花卷,他解围道,“阿惟,他不吃东西的。

  虞承衍又看向虞惟,小猫妖看起来更别扭了。

  “好好吃饭。”

  虞惟的注意力顿时被拉了回来。

  虞惟拿起筷子,别别扭扭地哼了一声,什么也没说,端起碗吃饭。

  谢剑白和虞承衍明明长得那么像,可真的是完完全全不同的人。”

  “哦……”虞惟疑惑道,“你们两个是亲戚,凌霄之前还说,我和他也是亲戚,那我和你也是亲戚吗?

  手背一痛,皮肤上的三道爪痕瞬间充血,谢剑白抬起头,便看到小猫妖已经变回原形窜出去八丈远,湛蓝色的猫眼里尽是震惊。可是今天,虞惟竟然罕见地自觉和谢剑白拉开距离,没有贴一块。

  谢剑白注视着月光下的虞惟,看着她明亮的眼睛,和头顶这一缕不安分的发丝,谢剑白鬼使神差般的伸出手,摸向她的头顶,将她的头发一点一点捋顺。

  虞惟还没有这样被揉过脑袋,她不由得眯起眼睛,磕磕巴巴地说,“不是现在摸呀,我还、还没变回猫呢!

  她撇开脸,嘟囔道,“是好吃的才和你分享的呀,怎么弄得我像是欺负你一样。

  他记忆里只看过谢剑白做饭,但从来没有见他吃过。”他又这样说了。”

  于是,谢剑白的目光从她的身上落回桌面,他注视着桂花糕,眉宇微蹙着,如临大敌。

  作者有话说:

  猫猫:一整个弹射起飞

  ·

  我本来想写的是两个小学鸡纯情搞对象,可是一写起来就莫名变成干柴碰烈火随时可能瑟瑟的感觉了,怎会如此(躺平)

第45章

  隔日,再和父母碰面的时候,虞承衍便感觉二人之间的氛围似乎怪怪的。

  谢剑白微怔,他有些讶异地抬起头,似乎没想到虞惟竟然会主动搭话。

  她本来想多躲男人一段时间,不跟他说话的。

  虞承衍本来想开口再为谢剑白说几句话,省得永远耿直、永远说话不留情面的男人得罪虞惟,便听到谢剑白说,“吃了你便会原谅我吗?”

  “不是。”

  她这样一说,谢剑白顿时将手抬了起来。

  虞惟一看到谢剑白,就不由想起昨晚触电般的感觉,顿时心有戚戚地拉开距离。

  虞惟其实被他摸头摸的很舒服,过去连她自己都下意识认为猫形和人形要分开,所以大家都喜欢摸她的猫形,确实从没有人这样摸过她的头发。

  他仍然没有原谅谢剑白,只是心里将记忆里的那个谢剑白定为有过错的,而面前还没经历过那些事情的谢剑白自然无辜,如此划分之后,反而能放下过去的成见与隔阂,态度平和地面对他。

  这个月他们三人朝夕相处,这对虞承衍而言,是十岁之后极少能见到的场景。

  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那种感觉很怪,麻麻的,像是一道闪电直接从耳尖劈过身体,让她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了战栗。”谢剑白说。

  谢剑白僵了一下,便又一点一点轻柔地摸起她的头发。”停顿了一下,谢剑白说,“不是兄弟。”

  “你刚开始也不吃东西呀,现在不是也吃的很开心吗?

  虞惟本来心里有点小小的别扭,倒不是因为这件事生气,而是因为她过去从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虞惟的手撑着岩石,身体向后倾斜,漂亮的猫儿眼在月光下倒映着细碎的光芒。”她将自己从话本里看到的知识临时套用,一本正经地说,“食不言寝不语,不许说话。

  想了想,虞惟将装着四块桂花糕的盘子推向谢剑白的面前。”

  “可以。

  这份自由让谢剑白十分不适,甚至有一种莫名的负罪感。

  因为有饭票属性的加成,平日里虞惟很喜欢和谢剑白坐得近一些,经常需要虞承衍监督他们之间的距离。

  他在虞惟身边坐下,二人一起对着谢剑白,顿时有一种多对少的感觉。

  感觉和猫形时一样舒服呢?

  “你也吃点嘛。如此全神倾注的目光,让猫压力很大,感觉后背又开始麻麻的。

  小猫妖可能是太舒服了,摸着摸着,谢剑白忽然感觉到手指间多了一个柔软又毛茸茸的触感,虞惟的猫耳顶着他的手,耳尖正好在指缝中探出头。

  她本来就没生气,只是有点受惊了,也谈不上原谅之类的词。

  于是,虞惟又眯起眼睛,她抬起下巴,用头顶去蹭谢剑白的手心。

  可谁晓得到了谢剑白这里,一切便天翻地覆了,虞惟有点无措,导致一时对谢剑白的感官也有些复杂。”

  虞惟的问题愈发古怪刁钻,谢剑白也不知该如何解答,便只能转移话题,“今天晚上,不再吃些了吗?他深深知晓自己现在的行为没有丝毫意义,可还是不由自主地来到虞惟的身旁坐下。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