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圆不理解:“还等什么?
内侍总管面色平静道:“殿下兴致好,各位就再等等吧。至于朝堂上的也更无需你操心。
她气道:“物色贵女做什么,你莫不是想万一我以后生不出儿子就娶侧室?”萧韫继续边亲边问:“疼不疼?”
“好,我不管。”
“担心我做不好。哪曾想才抬脚,殿里头又起了动静。
少顷,他出声问:“在想什么?萧韫的手缓缓向上,气息也渐渐急起来,等阿圆听完,才惊觉一只娇软被他捉在掌心。
直到里头哭声渐渐停了,她们才纷纷提笔记录起来。
却不想,这一等,差点就等到天亮。”
“邀请京中贵女来吃茶,届时物色几个合适”
话没说完,阿圆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大,里头几丝火苗跳跃。”
“”
萧韫默了默,一把拉过人狠狠揉了顿,随即恶狠狠道:“我身心都给你,竟还怀疑这个?
朦胧的烛光从纱幔外透进来,她白皙的身体窝在大红的鸳鸯被上,像一块上好的白玉。”
萧韫轻笑。”阿圆斜眼瞥他。阿圆成婚半个月,以吃茶叙旧的名义邀请几人进宫。
“你”阿圆脸颊烫:“不许这么说。”
“”
“我只娶你一个,大臣们担心的无非是子嗣,若是阿圆能给我生个儿子,就立即能堵住他们的嘴。”
萧韫面上含着笑,眸子里却深邃得如一汪潭水:“我彼时以为这世上只有梅花豆腐最是细腻滑嫩,却不想,阿圆比之更甚。”
难怪她们没经验,虽说是东宫的司寝女官,可这些年东宫没太子,好不容易萧韫住进来了,却是个清心寡欲的,连婚前侍寝的规矩都拒了,她们从未曾听过房,以至于这会儿全凭猜测,半点经验也无。
阿圆别过脸,却感受得到他灼热的目光一寸一寸地巡视她的身体。”
“不要!”
女官们互相脸红红地对视了眼,点头。”
“”
阿圆心想,你要么就快点,她被他拨弄得不上不下的,滋味也不好受。一张清丽的小脸魅惑可人,两颊有几道还未干的泪痕,模样楚楚。
“那你想就这么挨到明日?”
阿圆继续让他揉,只不过揉着揉着,有点不对劲。萧韫感受到了,手掌轻轻安抚。
“过两日我让人把宗室子弟的名册给你送来,你先看看。”
“所以呢?”阿圆茫然。
女官们转头互望了一眼:“这是成了?
“梅花豆腐滑嫩可口,还很是香软,我小时候常吃,记忆中就是这个滋味。”
“女儿更好,女儿乖巧可爱,我们生完女儿再生儿子。
过了会,萧韫问:“我叫人端水进来?”
“为何?”
堂堂大塑的太子,在床榻间竟是如此孟浪!
“省点力气,”他说:“一会还有你受的。于是,她们只得在外头听动静。”
“嗯。”
萧韫挑眉。”
“我在想是不是在做梦,”阿圆说:“我总觉得不真实。”
阿圆听不大懂。
“也不是什么都不用做。”
“你担心得多余。”
“”
阿圆涨红着脸,忍住不啐他:“你别说了。
“嗯?”
萧韫侧头,长睫微掀,静静睇她:“那你喜欢吗?
不过,接下来,几乎不用她们猜了,殿里头太子妃又喊又哭的,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你——”阿圆叱他:“不睡觉了?
“办茶宴做什么?
“另外,你若是觉得无趣,可多办几次茶宴。”萧韫轻笑,慢条斯理道:“你只需给我生几个孩子便好。
小姑娘有点瘦,抱起来没多大分量。
想了想,阿圆坚定地点头:“嗯,我会努力的。
适才的感觉太强烈,她仿佛从云端坠落,被抛入湖底,沉溺再沉溺。”
阿圆不想,她这会儿身子黏腻得很,尤其是那里,也不知他灌了多少进去,现在都还在汩汩流出。”
“说不上来,”罗玉秀仔仔细细打量了会,笑道:“太子妃变更好看了。”萧韫说:“你无须如何,做你自己就行。
没法子,按理说她们得进殿做笔录,可奈何殿下不让她们待在里头,说是怕太子妃羞。”
然而,她才站稳,下一刻,殿里头就传来了声高昂且尖细的喊叫。
萧韫一愣,随即低笑起来。”阿圆倏地转身捂住他的嘴,真是怕了他了。我听说女子第一次都会疼,你又这么小,恐怕难以承受我的”
“你别说了!
阿圆问:“哪不一样?”
“”
外头,司寝女官们跟内侍总管交涉完后,正准备走。萧韫说的这些是事实,他年纪已不小,只有她生了小皇孙,那些人便再没借口逼萧韫娶侧妃。”萧韫道。”
“那我什么都不用做?
奇怪的是,阿圆竟是睡不着了,她窝在萧韫怀中,望着大红床帐有些愣怔。
“东宫有女官各司其职,整个内院也就你一个女主子,众人只紧要服侍你,哪需你去做什么?”
“”
阿圆脸颊烫得很,话题怎么就转到这里来了?不想去洗一洗?
现在回想起来,就觉得丢人得很,几乎不敢看萧韫。”
萧韫凑过去,在她耳边道:“怕你疼,等里头再润一些。”
“哦。
也不知两人在里头发展得如何了,好长一段时间都只是听了点太子妃如泣如诉的声音,弄不清到了何地步。
阿圆继续道:“你此前说只娶我一个,我听说有许多折子弹劾你,万一我以后做不好,他们又弹劾你怎么办?
她都不好意思回答。
阿圆一头青丝凌乱地铺在枕上,还有几缕挂在唇边。
浅尝了会后,他低问:“阿圆可尝过梅花豆腐?”
“准确说是变得更光彩照人了,”曹薇一针见血道:“成亲的女子果真不一样。
她知道萧韫在笑她,也知道殿外的人肯定听见了她适才的喊叫。
她玉臂横过去捶他,可这点儿力气给萧韫挠痒痒都不够,打了两下,反而被萧韫捉住禁锢。
“你呼吸未平,我听到了。”
“喜欢是喜欢,但也担心。”
这人怎么还问这个?”阿圆羞。”阿圆惭愧,底气不足地任他揉。恐惧和巨大的愉悦像一只手紧紧揪着她的心,令她情不自禁地哭喊起来。
而萧韫就是品玉的人。”
等洗漱结束后,已经过了子时,床榻上的被褥全换了新的,两人重新躺回榻上。
萧韫扯她的锦衾:“你要这么待多久?
成婚这半个月,她总算明白新妇难为,倒不是难为在别处,而是
不知别的新婚夫妻是何模样,可萧韫成婚后整日不知节制,有时不止夜里,连白日午歇也要弄一回。”
那女官点点头,退回去:“那咱们再等等。”
萧韫道:“我听说这两年甚少婚嫁,京城许多贵女滞留,索性宗室里还有几个未婚子弟,届时孤请旨给她们赐婚。”萧韫凑过去,轻吻她光洁的额头,低问:“喜欢吗?
殿里头,大红纱幔内。
想来这被褥也睡不成了。那声音很是摄魂,像是被一根丝线吊在心间,惹得人莫名发颤。”
闻言,阿圆忍不住脸热。”
“”
这些话是越发没法听了,阿圆索性闭上眼睛不理他,倒是惹得萧韫低笑出声。”
“那你要我物色贵女做什么?
她只能卷缩着身子,羞臊地侧躺着。
一个女官低声问同伴:“殿下这是成了还是没成?
胸口温温热热的触感传来,阿圆倏地僵直了脊背。
小女人害羞起来真是可爱。”
“担心什么?
她咬着唇,羞的同时又觉得任重道远。若不是微微摩挲的动作,不然还以为他睡着了。
许是知道她心里想什么,萧韫道:“不急,再等一会。她明亮的眼里浮着一层水气,莹润撩人,香腮绯红如酒,恨不得再狠狠欺负一顿。”
她模样太过悲壮,像要上战场似的,惹得萧韫笑了许久。
她此时抱着锦衾,玲珑曼妙的身子包裹在锦衾下,死死地闭着眼睛,耳朵红得滴血。”
阿圆利索地把锦衾扯回来:“不要你管。”
“我分明一直住在梨花巷,突然有一天住进东宫还成了太子妃,实在是不可思议。”
“你怎知我还没睡?”
萧韫莞尔:“你哪里一直住梨花巷,以前在澜苑的日子你忘了”
“正是如此,才觉得澜苑的日子像一场梦,睁开眼,我就睡在了这张床上。”
阿圆眼眸水润迷离,冷不防听他这么问,不明所以地睁开眼。
他摸到她的蝴蝶骨。但瘦归瘦,有些地方颇是令他满意。
萧韫手搭在她腰肢上,阖着眼,一副餍足模样。
此时,瑾瑶殿外,灯火通明,司寝女官等在殿外一个个贴着门听里头。
第115章婚后番外
“阿圆不,太子妃,怎么觉着你成亲后就变得不一样了?”阿圆望着他:“你是太子,以后还会是帝王,我怕我做不好让你被大臣们骂。
从慧香书院结业也有一年多了,这一年多,几人偶尔各自见过几面,像这回齐整整地坐下来吃茶还是第一次。
但这次,众人发现阿圆变得不一样了。
挣扎了会,索性恨恨地捶他一拳,娇怨道:“一会让人备好水,我自己洗。”
瑾瑶宫里,曹薇、罗玉秀和程蔓歆几人围坐在一处。”
“可若是生女儿呢?
有了这么一声开头,喊声断断续续地传出来,时而婉转悠扬时而低吟轻喃。”
萧韫拉过她的手往下:“你觉得我还能睡着?可这会儿没遮掩的东西,软衾被压在身下,而衣裳早不知丢到了哪里。”
那同伴向来耳力好,此时却是摇头:“我不知,只听得太子妃的声音,殿下做了什么我们也猜不着,不过若是成了定会叫水。
这回听着没之前那么急,可太子妃的声音却越发地也不知殿下做了什么,这声音柔媚,似喜似痛,听得人连头发丝都是酥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