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闭嘴吧。
不是,这个‘他’是谁?
怎么说呢,和一个烦人精谈恋爱,还真的每天都会有新鲜感,根本预测不到他第二天又会整什么花活。
“我师兄肯定会来。”
夏凌扭过脸:“不是吧。
她仿佛看见美好的未来再次向自己招手……这一次总不会再扑了个空吧。
这两天的下午,她和谢容景都会和曾经熟悉的小伙伴们打打牌,看看留影石。
早在对方刚来魔界那天,穗穗已经和她叙过一次旧,现在非常自然地打了个招呼。”
秦晚重重点头:“我说什么都不会再理他了。”
不是才怪。”
她柔声道:“到时公子记得来捧场呀~”
自从魔后回来后,小玉香的地位再次水涨船高,一跃成为魔宫红人。
秦晚看着他们,由衷感慨道:“师姐和谢师兄感情真好。
“大小姐不想要遮一下吗?
女子媚眼如丝,红唇间漾着清淡浅笑,赵师弟似乎是说了句什么,惹得她咯咯笑出声。”
接着,他好奇道:“这个女修是我认识的人吗?”
谢容景敛起眼,轻轻挥手召出一面水镜。”
始作俑者再次笑了,笑得还很人畜无害。
“大小姐误会了。
哪怕在魔界里,他也浑身散发着一股“只要卷不死,就往死里卷”的龙傲天气场,甚至还带着几个小魔族一起有模有样地挥剑。
以前还是不喜欢大小姐吃别人的东西吃胖,现在进化到连尝也要闹。
“我做的不吃,吃他的点心,对吗?
灵修教习红着眼睛看着她,拼命指着自己的嘴,示意他要说话。”
温教习不耐烦地一掌拍在桌面上。”
怎料此话一出,秦晚的表情立刻变得一言难尽。
穗穗还不太清楚男女主的感情进程已经歪到了姥姥家,随口问道:“夏凌怎么没和你一起。
没听错的话,谢容景现在的语气……和那种不让孩子吃垃圾食品的家长一模一样。”
原来你知道啊!
穗穗脑中对谢容景的定义一次又一次刷新,此刻又多了一个新的形容词——黑莲花。”
他就是这种人。”
再咸的鱼也有炸毛的一天:“你故意的!”
穗穗:……?
于是,她甜甜地唤了声公子。”
谢容景无辜道。
鬼使神差地,夏凌叫住赵煦朗。”
他耐心地解释道:“外面的食物灵气繁杂,大小姐吃了可能会不舒服。”
谢容景礼貌地点点头。”
啊,这么问的话,那个糯米糕好像还不错,穗穗沉思。
“我怎么会是这种人呢。
然后,大家就会分享一些自家的特产,比如瓜果点心。
“早上好。”
说是这么说,她还是满脸嫌弃地解了禁言令。
仙宫顶层应是没人,两人手拉手推开门时,看见同样在练剑的秦晚。
秦师妹好像不怎么戴饰品……夏凌的目光移动到两旁的花圃中,粉白玫瑰娇艳欲滴。
“走吧。”
他的语气正经又关心。”
秦晚低声说:“他一来我就发现了,但当时我运行到倒数第二个周天,便没有开门。
大魔王从储物袋中掏出一件外套,细心地披在大小姐身上,而后又自然地拉起她的手。”
他好笑地翘起嘴角:“喜欢他们给你的哪一种?
她根本不记得这位是哪个,不过能和冤大头玩在一起的,应该也是某个沧澜城的小少爷。
大魔王就喜欢听这样的话——正是因为这几天经常有人夸他们感情好,所以他才能安安静静跟着虞穗穗来人类堆里泡三天。
魔主和虞姑娘刚离开,赵师弟和一位女子又款款走来。”
谢容景温柔一笑:“七月。”
“嗯。
“……假如对一个女修有好感,应怎样才好?
“怎么回事?
再开口时,语气和缓了不少。”
温教习没好气道:“也不知道是谁一路上千叮咛万嘱咐地告诫学生‘不要在穗穗面前大哭大笑’。是!”
赵煦朗和小玉香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闪着如出一辙的八卦之光。”
谢容景保持微笑:“可我就没穿。”
她拍拍秦晚的肩膀:“咱不理他,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
来到仙宫时,首先看到的是早起练剑的夏凌。
所以,他也愿意收敛敌意,和对方客气两句。”
穗穗:。
*
和同学们一起玩了会儿多人飞行棋后,穗穗敏锐地感觉到大魔王的耐心值在一点点减少。舊獨”
“是这样的,师姐。”
夏凌上前抱拳:“三百年前,我们曾在沧澜城有过一面之缘。
经过一番追问,她终于明白了。
“那要送什么好?”
-“嗯?”
作者有话说:
小谢的感情太有排他性了,崽崽很难写555(但是不出意外会把那几个番外都摸出来OvO!
“……”
他犹豫了数次,却不知如何开口,只挠挠头道了声早。
“过段时日,我会将玉香楼在沧澜城重新开起来。”
他们异口同声。
“这位便是小玉香姑娘吧。”
赵煦朗保证道:“香香要是喜欢热闹,我可以把赵家人也都叫来!”
“这个要看姑娘喜欢什么。”
穗穗有点恍惚。
“送礼物!
“真的很过分!
她一般对同事都还算客气,今天实在是忍无可忍。”
“因为剑气。
不,现在已经不是早上了,穗穗默默纠正刚刚的描述。
这还不算,有了大腿的亲自肯许,她不仅能在魔界做生意,还能将事业打拼到整个人界去。
她选择了最快的治疗方案:“喜欢夫君做的。”
“……”
大魔王采用了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绝对防御,态度非常之良好,让虞穗穗披着外套的要求却非常之坚定。
左右夫君都叫过了,穗穗开始讲道理:“夏天就是要穿裙子!”
小玉香眨眨眼。
当然这种话是不能说的,和病友模式的大魔王打交道非常危险,一不小心就升级了。
无数次的实践证明,谢容景平日里会听虞穗穗的话,可在他发病的时候——比如现在,他是听不进去的。”
穗穗给了她一个‘说得好,继续说’的眼神。
可修仙界哪有什么垃圾食品:)
好在那两个字真的很有效,就像是某种神奇的咒语,会让无理取闹的大魔王一键变乖。”
夏凌:“……”
刚刚和魔主虞姑娘他们说话时也是这样,自己像是一个局外人。
为了将闹人精的苗头掐死在摇篮里,她果断站起身,决定找个安静的地方给大魔王顺顺毛。”
“衣服?
虽然谢容景一句话也没说,全程保持微笑,可凭借对方越搂越紧的动作、以及握她手时的力度,全部传达出一个讯号——再多和同学聊几句又要出大问题。”
“等到我出去时……”
她眉头越皱越紧:“外面居然,居然放了好几只死掉的乌鸦和死鱼,还有大虫子!
……
“谢容景!
可惜秦晚没能意会到,幽幽叹了口气。”
谢容景噢了一声。
就!
“我没有别的意思。
夏凌连忙放下剑,视线在两人相握的手上飞速扫了一眼,仿佛想说什么。”
穗穗:……
她非常怀疑对方在揣着明白装糊涂,这人看上去满脸纯良,实际上坏得很。
最后,他拿出了杀手锏。
-“我有一个问题。
……
好像自从在一起后,大魔王的领地意识更上一层楼。”
秦晚组织着语言:“中午我在修行时,他在我房门口放了东西。
黑莲花本花怕她不高兴,柔声轻语地哄她。
“大小姐说说看。
“他真的太过分了。
不热归不热,让她穿这么长的外套是几个意思。)
第一百零八章
另一边的客房里,一位青年泪眼模糊。”
她认真道:“你知道现在是几月吗?
穗穗奇怪:“遮什么。
“大小姐应该不会热吧。”
灵修教习抽了抽鼻子:“我就是心里高兴。
镜子里的少女梳着漂亮的发髻,五官精致,肤色白皙,脖颈处带着淡淡的粉色红痕。
他看出大小姐对这个人类现在一点兴趣也没有,很可能是因为那些翻不开的话本。”
赵煦朗给他出主意:“一般来说,首饰或者花都行。
穗穗扯着身上纽扣系到脖子的长衫外套:“那这是什么?”
谢容景扬眉。”
穗穗:“你怎么知道是他?
“金子霖,你哭够了没有。”
穗穗在内心中默念十遍“不和病友一般见识”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秦晚语气淡淡。”
他温声将她的外套再次穿好,扣子扣在最上一层。
他闹人和哄人都很有两手,大小姐从冷漠地披着外套变为随意地披着外套。
“这不是没当着学生的面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