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酒吧是圈内的一个朋友开的,他们也是友情出演一晚。”
虞粒噎得哑口无言。”
虞粒气势汹汹:“禽兽!
“抱歉,下次注意。
原来这种事,要跟爱的人做才有意义。
虞粒的脸在他胸膛上蹭了蹭,有点不好意思:“一开始疼……”
确实好疼,都把她疼哭了。
虞粒真的太渴了,明明在浴室里泡了那么久却还是像一条快干涸的鱼一样。
这个马上明显是天方夜谭,虞粒抬起搭在他肩上的腿就踹过去,“骗子!”
“明天还要见到你。”
程宗遖说:“什么?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她完全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
不知道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她蹭地一下趴了起来,大惊小怪地:“我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今晚发生的一切都太突然,可在失控之际,他居然像变魔术一样,从抽屉里翻出来了一盒避-孕-套。那就是你怎么会有套套!
她去掐他的腰,可他身上的肉实在太紧实,拧得手指头都疼了。
那都是他的杰作,有些罪恶感,同时又莫名地满足和兴奋。
见她醒来,程宗遖便低头吻吻她的唇。”她愤懑。
后来程宗遖又抱着虞粒去洗了个澡,她累得连脚趾头都不想动,安安静静地窝在他怀里,闭着眼,耳边是吹风机的嗡嗡声,他细致地为她吹干了头发。
她睁开眼时,程宗遖正侧躺在她身旁,一手支着头,另只手捻起她一缕头发在指尖缠绕,触到鼻息前轻嗅。
程宗遖安抚了她好久。她还是从调酒师那里得知这个消息。”
他曾经对她说过,男人都是一丘之貉。
过程中总会说一些格外羞耻的话,过于直白粗鲁,说得她无法直视,恨不得打个洞钻进去。
他躺下去,揽过她,让她枕在自己胳膊上,将她拥进怀中。”
“!”
虞粒又气又恼,却无计可施,只能耍嘴皮子:“老流氓!
在这之前,她确实是有点怕的,而且对这种事情也一直抱有抵触的心理,因为她跟在蒋潇雅身边长大,她见过蒋潇雅的每一个男人。
躺上床时,他将动作放到了最轻,虞粒还是醒了过来。
所以他将酒吧收购,改名为“ZN.T”,试图为自己留下点什么。”
虞粒将胳膊伸过去,控诉道:“你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被家暴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不要脸。他邪恶,卑鄙,城府深。
从一开始就是他主导。
虞粒曾问过他纹在后颈的“Chace”有什么意义。”
她故作不满,瘪起嘴:“你肯定忘了吧。
他从不是正人君子,更不是真的柳下惠。
她这只不谙世事的小绵羊怎么斗得过城府颇深的老狐狸,只能放弃挣扎,被他吃干抹净。!
之后,程茂鸿以死相逼他回国管理公司,他退出了乐队。
他就是这样的人。”
她指了指舞台,“你在上面唱歌,之后跳下舞台给我点蜡烛,还给我唱了生日快乐歌。
他对她有欲望。
这声音实在太催眠,她都忍不住睡了过去。握住她的胳膊,牵到自己面前亲了亲。
其实跟程宗遖在一起这段时间,甜蜜是真的甜蜜,但总缺少一点实感,总觉得他们之间少了一点连接。
他半靠在床头,将空杯子放到一旁,感受到环上腰的一股温软力量,她的皮肤太白,胳膊上有一些很深的指痕都太突兀。
颠覆了她曾经的观念,不是丑陋的,是幸福的。”
程宗遖呼了口气,难得好脾气地一一应下,“我是骗子。”
虞粒感慨万千,“虽然过了很多个明天,但最终还是见到你了,所以这个愿望算实现了。哪儿来的!
一露出来,自然看到了自己胳膊上的痕迹,吓了一跳。
他将她拉起来,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唇,鼓励似的,饶有兴致说:“接着骂,我喜欢听。
他房间的床单已经湿透了,没法睡。”
“嗯。
她才不像他,那么坏。最大的奢望就是能和他在一起。
程宗遖看了眼一旁的电子闹钟,“快九点了。就像是刻上了自己的功勋章。
这是大实话。
她喜欢和他亲密。你是不是有别的女人……”
话音还未落,一阵天旋地转。
程宗遖习惯克制欲望,但同时他也会直面欲望。
程宗遖带虞粒去了一家意大利餐厅吃饭,吃完饭已经快十一点了。
没有任何一刻像现在这样坚信。
虞粒忍不住往程宗遖身边靠。
那时候的虞粒每天都陷在和他重逢的喜悦中。除了疼没别的了?”程宗遖有时候挺佩服她的想象力,他胳膊支在她脑袋旁,将她牢牢圈住,严肃的面孔下一秒变得轻佻,他低下来在她耳边用气音说:“那自然是给我们小鱼准备的。
尤其现在。
然而这么嗨的气氛,依旧不影响虞粒煽情地回忆往事。”
虞粒觉得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
但她却心血来潮说想去他的酒吧玩。
她用自认为很大的力气去推他,毫不客气地使唤这个犯下这一切罪恶的始作俑者,“去给我倒杯水!
面对他时,小心翼翼,斟字酌句。”
虞粒整个人都卡壳了,她下午五点结束考试,回到家打了一会儿电话,然后一眨眼就晚上九点了?
明明才过去几个月,却恍若隔世。不冷不热,温度要适中!”
程宗遖还真闭上眼睛,陷入冥想,“嗯,今晚早点睡,做梦试试。”她问。”
“嗯。!吻她的额头,手搭上腰腹,一点点摩挲。她喜欢看他沉沦失控的样子。”
家里没外人,程宗遖懒得去找衣服,直接光着走出房间。
程宗遖去捉她的手,眉峰挑了挑,黑眸中晕开一层吊儿郎当的笑意,理直气壮得很:“我都这把年纪了,还要什么脸。
四年前,那时候程茂鸿刚检查出肺癌,程宗遖飞回了京市,乐队成员也跟他一起回来了。”
就如程宗遖所说,她没有任何反悔的机会,就算反悔也没用。
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虞粒就止不住的脸红心跳。
他只知道她想问他在追逐什么。
他的手用了些力道,像惩罚似的揉,似乎偏要让她长记性。”
“你还想有下次?但他也向来坦荡。
捧着杯子一饮而尽。
“你真的好凶,一点都不温柔。
“你别给我装死!那种合二为一的感觉,像是通往了灵魂深处,她甘愿付出所有,甘愿为他臣服。没什么不敢承认的。
他想跟她做-爱,想把她揉碎,想看到她因他而绽放。
他去给她倒了杯温水,十分谨慎地试了试温度,这才上楼。
在虞粒印象中,程宗遖平日里待人彬彬有礼,举手投足间皆是谦逊而优雅的姿态。
到现在,她才发现。所以她才会下定决定和他跨出最后一步。
说来奇怪,刚才还困得睁不开眼,结果躺上床时居然破天荒地精神了些。
程宗遖丝毫不为自己的罪行狡辩。”
他用力抓住她脚腕,“禽兽在操你。
这个解释,虞粒其实很满意,但还是控制不住面红耳赤。
而她也终于梦想成真,他现在就在她的身边。”
“你猜那天我许了什么愿望?
那次,程宗遖前一天带她吃了火锅,晚上就对她疏远冷淡,没几天就一声不吭飞回了洛杉矶。”
她听见他笑了声,沉甸甸地,有些发哑,带着粗粝的颗粒感,仿佛愉悦到了极致。
乐队解散后他回了国,也时不时来这里坐坐。”
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要说虞粒还真是唯一一个敢使唤程宗遖的人,然而程宗遖没有丝毫不悦,反而贴上去吻吻她的脸颊,像是接到了一个神圣又庄严的任务:“遵命,大小姐。
上次来,好像还是和陈妍宁那次。
蒋潇雅带男人回家已经是家常便饭,而虞粒也常听到从他们房间里发出的声音,蒋潇雅和她的那些男人统统让她觉得恶心,她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喜欢做这种丑陋的事。只能去了她的房间。”虞粒伸手去掰他闭着的眼睛,“快说!
他是她的。
他不想为了哄她开心就说谎。
她被他压在了身下,太过猝不及防。
舞台上有个穿得很嘻哈梳着脏辫的歌手正在唱hipphop,脚一踢,氛围瞬间就烘上来了。”
虞粒吃吃地笑了笑。”
虞粒疯狂点头,“快饿死了!要不是身体的酸累感还这么强烈,她甚至都以为只是自己做过的一场春梦。
虞粒想喝水,动了动,浑身酸痛,尤其是腰和腿。”虞粒傲娇哼一声,故意吓他,“你做梦去吧!
明显不太愿意跟他过度讨论这个话题,因为实在是太羞耻了。
她从没见过他这么凶的一面。可她终究忘了,在某些方面他从来都不屑伪装,曾经无数个瞬间他都在她面前露出了真面目,天生的放浪形骸,坏到了骨子里。
他其实是在追逐自由。刚开始那会儿他是真的温柔,可那会儿也应该用尽了耐心,导致于后期只剩下野蛮和强势,不知餍足。
想到这儿,虞粒就忍不住抬起胳膊打他。
他只是极度渴望自由和自我,没有任何束缚,做自己想做的事。会因为他的一个举动一句话胡思乱想很久。
“还疼不疼?这是毋庸置疑的。
她勾着程宗遖脖子将他拉近,贴到他耳边说:“我之前跟你说过吧,我14岁生日的时候看过你演出,就是在这个位置。”
程宗遖沉默。
只是虞粒说的这件事。”
程宗遖拍拍她的背,“走吧,出去吃饭,庆祝你毕业,也庆祝我们……”
直觉告诉她,他肯定又要说什么骚话,虞粒及时捂住了他的嘴。
“真是冤枉,我哪儿有别人。
程宗遖掀开被子坐上床。”他低声问。
现在静下来,她的脑子里不停闪过一个个片段,莫名开始复盘起来了。
程宗遖轻轻咬她的耳垂和锁骨,又笑了,“然后呢?
“几点了?”
说着,又看了眼电子闹钟,然后问她:“饿不饿?
虞粒拉着程宗遖坐到舞台正下方的一个位置。
他倒不是多怀旧的人,就是被迫放弃的感觉太让人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