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紧密的计划

第179/272章

  “啊啊——”梯子搭上城楼之后,望京的兵士就开始拿开水或者滚石往下抛,还有直接将梯子推开,上面的兵士全都摔了下来。”

  左丞相刚回头,就听到他后半句话,当场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

  可是任由他把手指头翻出花来,依然没有一根箭,再从城墙上射出去。

  他的手放在身后,猛地张开,用力打了几个手势。

  “从丞相大人此番行径来看,你这所谓的肱股之臣,也不过是与那昏君蛇鼠一窝,共同奴役百姓,做出此等令人发指的事情来,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近两年天灾人祸不断,洪涝干旱,更是连泰山都塌了,足见这是对你们这对心肠歹毒还无能昏庸君臣的天罚。

  瞬间一股温热的血直接喷了出来,左丞相直接被吓得僵在原地,他看着护卫那双圆瞪的眼睛,明显是死不瞑目,心底的恐惧达到巅峰。

  望京城的构造必定是易守难攻,况且皇上也还没完全昏头,这位守城将领虽说不是战功累累的武将,但绝不是草包,相反还很擅长守城,否则也不会被皇上留在望京。进攻!

  左丞相听得脑子嗡嗡作响,完全不能冷静思考了,唯有一股恼火盘旋在胸口处。

  “行了,于钟,别被人说欺负老人家。为何不好好在北疆,非要集结三军,将这些将士们也腿上谋逆的不归路?

  “皇帝缩头乌龟,丞相也是乱臣贼子,老天开眼,终究是站在正义的一方。

  他的态度很轻松,看起来就是随手一抛,那支红缨枪快速射出,像是流星一般直奔城墙头,正中左丞相的后心。

  指挥者都被射杀,城墙上登时一片大乱。

  他转头一瞧,不远处拿着弓箭的士兵们,都已经身上扎着箭,直接躺尸了,正在慢慢往地上渗血。”于钟大吼一声。

  武鸣并没有冷嘲热讽,而是语气平静地道:“这句话任何一位百姓都可以问我,但是左丞相和望京城如今在位的文武百官问不得。那我也少不得问一问左丞相,你身为丞相,本该劝诫皇上,勤政爱民,可是他却被万民唾骂,更甚者军队已然兵临城下,他却连面都不露,你不仅不劝他来,还跑上城头质问与我。

  “咚——咚——”伴随着一下又一下木桩撞击城门的声音,城墙上的士兵早就慌了,他们手忙脚乱地开始射箭,又忙着往底下倒开水,想要烫死那些往墙头上爬的人。”武鸣扬高声音喝令道,伸手拔出自己腰间的长刀,直接举起格挡劈砍。

  殊不知外地的确无法侵犯,可是当内乱来临时,那些边境守军集结闹着造反的时候,一个没什么将才的望京城,基本上等于待宰的羔羊。

  如今他又要以同样的方法,杀死左丞相。

  左丞相只是个没有内力的老头儿,如何能吼得过老头儿,气势上就已经输了。

  城门一时半会儿也撞不开,若是一直处于这种僵持局面,对三军的士气不利。左丞相,我已经出列了,你有何见教?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要让武鸣把“乱臣贼子”这个名头坐实。”

  这日,两军正在对垒,忽然城墙头走上来一位身穿紫衣的大员。

  “丞相大人快走!

  “你食君之禄,难道不该忠君之事吗?

  “武鸣何在!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和老夫说话,武鸣才是缩头乌龟,老夫叫得是他,他为何还不出现?”于钟趁机喊了一句。”武鸣骑着马上前,站在最前列。

  他爬到丞相这个位置,手里自然也沾了不少血,但是这种事情都是由下人操办的,无论是暗杀还是杖杀,都不在他眼前。”有人已经认出了这位老者是谁。

  当初武鸣横空出世,就是他用一根红缨枪,远隔几十米,直接钉死了敌军将领。

  于钟紧跟在旁边,还扬高了声音大喊:“这会儿丞相大人出来作甚,江山都快没了,这皇帝还当上缩头乌龟呢。”

  城楼下传来武鸣的叮嘱声,左丞相一听此话,瞬间重燃起希望。”左丞相直接开口质问。”

  他的声音振聋发聩,显然也用了内力,但是和于钟那嬉笑怒骂的态度不同,武鸣这番话更让人信服,也更正气。

  “左丞相!”

  武鸣摆摆手,依然上前。难道是做贼心虚了?既是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丞相大人,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左丞相着实被这番话给气得绝倒,扶住城墙的手都快抠出血来了,足见他有多恨,可是皇上不出现的确是事实,他对皇上要逃跑也是无奈。

  左丞相直接倒地不起,鲜血瞬间染红了一片。

  “保护将军。

  “勿要伤了左丞相。

  “哈哈哈,狗屁的造反,我们这是拨乱反正。”左丞相气得面色发红,喝骂的声音响彻墙头。

  而此刻是他离死亡最近的一次,鼻尖到处是浓重的血腥味儿,甚至眼睛里都有鲜血溅进来,满目皆是一片猩红。”于钟圆眼一瞪,立刻更加有气势地吼回去。

  甚至有部分箭矢,直接被一刀两半,落在地上,未伤他分毫。”武鸣骑在马上,直接出列。”

  “你这乱臣贼子,在胡吣什么,果然是无耻之徒,造反还敢如此理直气壮?

  他的动作极快,哪怕手里是一把不轻的长刀,但是在他的挥舞之下,却都快出了残影,那些奋勇而至的箭矢,撞到刀上发出“叮叮叮——”的脆响,但是无一例外全被挡开,飞向别处。

  “你又算个什么东西,我们将军可是战神,守护北疆和平多年,岂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你们皇帝的皇位怎么得来的,你比我清楚,杀光了自己的兄弟,剩他一个无能之辈爬上那位置,把繁荣的大烨弄成这副鬼样子,民不聊生,多灾多难。

  众人虽然都躲在地窖或者家中,但是已经有人忍不住心中叫好。”

  于钟朗声大笑,直接用上内力,声传数十里,不只城墙上的官兵听到了,就连城内的百姓也听得一清二楚。你效忠的那是什么君,分明是豺狼虎豹,搜刮民脂民膏的鬼怪罢了!

  当今早已失了民心。

  “不要乱,不要怕,弓箭手射箭,开水暂时还用不上!”守城将领厉声喝道。

  大烨朝东南西北四面都有驻军,但那毕竟山高皇帝远,在望京城的守军必须得精干才行。”守城的主将看到这一幕幕场景,顿觉头疼,立刻大声喊叫起来。

  正如皇上所说,如今留在望京城的兵士们,基本上没打过仗。”旁边的南淮大将夸赞道。

  “城楼上的人听着,缴械不杀。

  皇上一边组织人逃亡,一边派肱股之臣去望京城墙上,与三军喊话拖延时间。

  “不知丞相大人有何贵干!直到此刻,大军逼近,他依然未曾露过一面,这种怂包,你还如此维护,什么左丞相,不过是老眼昏花的蠢人罢了!

  但是皇上对武将一向警惕有加,他就认为放太厉害的将军在望京,或许会造反,因此把能打的都调派出去,而望京城身处内陆,东南西北边境线只要固若金汤,他就可以高枕无忧。

  “不愧是战神,神射手啊。

  他高声指挥着,原本慌乱的将士们,看着底下爬不上来的敌军,顿时也冷静了下来。

  倒是墙头上时不时响起到底的声音,让人揪心。

  “不必过来,拿出盾牌护好自己。

  武鸣从于钟的手中接过一支红缨枪,他轻轻掂量了一下,直接用力一抛。”武鸣一声令下,身后三军立刻行动起来。

  于钟立刻拍马上前阻拦:“将军,不可,只怕这是奸计,朝廷肯定派出弓箭手躲在暗处,等着您一出去,就冲您射箭。”身边有护卫拉住他,想要保护他离开。

  那支红缨枪射了个对穿,直接插在墙上,甚至还发出“嗡嗡嗡”的震颤声。

  “由我亲自动手。

  只是这句话音刚落,“嗖”的一声,一支羽箭直接穿透他的脖颈,钉在了墙上。

  其中还有部分勋贵子弟,之前想着来混军功的,如今一听说要和三军对垒,早就吓得临阵脱逃了。”

  武鸣说起话来,并不像于钟那么粗俗,但是咄咄逼人的气场却更加明显。

  “都给我撑住,支援马上就到,皇上已经派人拿着虎符去调动大军!

  眼看第一波箭矢根本没拦住武鸣,左丞相立刻再次打手势,示意继续放箭。

  瞬间无数箭矢从墙头射出来,直奔武鸣的要害之处。

  守城的主将瞧着这一锅乱粥,都觉得可笑之极。

  身后是三军将士,无数双眼睛盯着他,就连另外两支军队的将军都默不吭声,仔细瞧着。

  左丞相眯了眯眼,手指紧握成拳,但凡他手一挥,就会有无数箭矢射向武鸣。

  武鸣直接接过弩机,连发三箭,全中那位守城将领身上。

  左丞相还在快步往楼梯走,只是他感觉胸口一凉,在一低头,就发现胸口处有个圆洞,鲜血喷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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