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桓熙面色不虞。”钱明道。
知一知二这才应了。哈哈,你叫她哦哦,不对,你朋友叫他媳妇姐姐,那你觉得你朋友媳妇当你朋友是什么?”
徐念安应下。”
赵桓熙:“当他是什么?”
赵桓熙迟疑地小声道:“……姐姐。”徐念安进了正房,行过礼后问道。”
“我是打比方。
赵桓熙双眼一瞬不瞬地瞧着他。”
殷夫人愈发笑得开心,“你这张嘴呀,就会哄人开心。
对了,可以叫冬儿,新婚夜她说可以那么叫的。
“有这么好笑吗?天天姐姐姐姐地叫,便是人家对你朋友有那么一丝男女之情,不也都给叫没了吗?好色吗?我本想将他安排在嘉祥居,可一想你们都去了芝兰园,他一人在此对着我这个老太婆未免无聊,不如和你们一道去住挹芳苑,和桓熙也有个伴。
赵桓熙不自觉地将脊背挺直了些,昂首挺胸坐得端端正正的。”
赵桓熙回到课室坐到座位上时,脑子里还在想着不叫冬姐姐,那叫什么呢?”
钱明道:“那没道理啊。直是妄自菲薄。”
钱明十分配合地赔笑道:“口误口误。丑吗?物以稀为贵,儿子更是如此。”
殷夫人道:“那是我长兄的嫡四子,姓殷名洛宸,年十八,你当随桓熙称呼他为表兄。”
钱明一手摸着下巴,问:“你朋友长相如何?
殷夫人眼角眉梢俱是笑意,道:“今早收到了我兄长的书信,说我那小侄儿要来京都念书,参加两年后的大比,劳我代为看顾。”
徐念安笑道:“儿媳句句实话。
“哎算了算了,你们俩去永安侯府门前等着,待会儿我与你们三爷一道回去,你们再一道回靖国公府就是了。”
赵桓熙一个激灵,双颊涨红道:“不是我,是我的一个朋友。”
赵桓熙又说:“我朋友说,他媳妇好像不太喜欢他,所以他也不好意思提不和离的事。”
“哈哈哈哈哈哈!”他生气地问。
就叫冬儿,今晚回去就叫。
他浑然不觉,只觉心情好到无以复加。”
“不暴躁,不好色。
傍晚,国子监下学,赵桓熙出了国子监大门,将书箱丢给一直候在门口的知一知二,道:“你们先回吧,一会儿我自己回去。当初能与你做下那约定,应当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
所以,他一定不能跟冬姐姐和离!比如说,你知不知道你朋友平素里是如何称呼他媳妇的?”
徐念安嗔道:“母亲雍容典雅仪态万千,哪里就与‘老太婆’三个字沾上边了?都叫人姐姐了,那人不把你当弟弟?”他掰着手指一一数道:“你看啊,按照你说的,你朋友长得好,家世好,性格也不错,这样的人别说女人了,我都喜欢。
“娘,您找我来何事?”
“应该……还算过得去吧……”
“性格如何?但是婚后他发现自己挺喜欢家里给他找的这个媳妇。
钱明揽着他的肩道:“你也体谅一下你娘,毕竟你是独子。他媳妇怎么会不喜欢他呢?
只是,要如何才能做到让冬姐姐心甘情愿不与他和离呢?”
殷夫人道:“一应家具物什我会派人送到挹芳苑去,你比照着桓熙的布置,缺什么就来与我说。
带着这个疑问,赵桓熙到了国子监,趁还未开始上课,将正与朋友侃大山的钱明拉到一旁,开口道:“我有一个朋友……”
第65章
课室外的老松树下,赵桓熙清了清嗓子,对一脸莫名望着他的钱明道:“我有一个朋友,当初因不满家里给他指定的婚事,一时冲动与未婚妻定下做假夫妻,三年后和离的约定。
赵桓熙看他笑得前仰后合的,脸都绿了。
靖国公府,嘉祥居。
赵桓熙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我……我叫我朋友以后别叫姐姐了。暴躁吗?直接挑明了说不就成了?”
钱明憋着笑连连点头,“先改变称呼,看会不会有变化。
赵桓熙只好强忍着羞耻道:“他叫他媳妇姐姐。”
徐念安点头,道:“既然母亲发话,那我就着人将厢房布置起来。”钱明勉强止住笑,搂着赵桓熙的肩道:“你说哪有叫自己媳妇姐姐的?”钱明道。”
“当然是弟弟啊!”
赵桓熙再一次红了脸,道:“你别瞎说!”
“应该……不算丑吧……”
“家世如何?舅舅家要来的,不知是表哥还是表弟?鞍的秀美少年策马疾驰,春风满面,烁烁如砂砾中的一颗明珠,光华夺目,引得路上行人纷纷驻足回首,竞相打听这是谁家少年,如此玉质金相轩然霞举。”钱明爆笑。”
钱明不以为意,道:“这有何难?
这么一对比,叫冬姐姐果然显得自己又小又弱势,叫冬儿就不一样了,感觉自己和她是平等的了。
虽然这有违约定,但他会用一辈子来补偿冬姐姐的,他会一辈子对冬姐姐好。有钱吗?像我们兄弟几个的,回去晚了至多被骂一声‘又死哪儿疯去了’?”
“三爷……”知一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你确定你朋友的媳妇真的不喜欢他?”钱明语气笃定地说。他来问我,我也不懂,钱兄你有没有什么好主意?
“不好意思,哈哈哈,我实在没想象到,哈哈哈哈哈,咳!有姐姐会像喜欢男人一样喜欢自己弟弟的吗?
自成亲之后,他可谓事事顺遂,成亲真好!就算是我等在外头看上了比我们年长的姑娘,那也是先叫姐后叫妹,最后叫上小宝贝儿了才上手的。”
“三爷,夫人会问的。毕竟这世上哪有女子好好的愿意和夫婿和离的?现在他就烦恼,要怎样才能不与他这媳妇和离?”
赵桓熙叹口气:“我明白,我只是不知道,这种日子何时是个头?”
“那肯定是有别的问题。”钱明仿佛没听清。
不对,是与冬姐姐成亲真好!”
赵桓熙下意识地点了两下头才反应过来,忙道:“我朋友说,她不喜欢。
赵桓熙丢给知一一块碎银,道:“你们去买茶吃,家附近等着我就是了。
“这男女之间相处,学问多了去了,我也没瞧见你朋友和他媳妇之间是如何相处的,能问的也不过是些皮毛而已。”
“什么?”
“等你有儿子了,这日子便到头了。”知一知二苦着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