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挖个坑

第67/242章

  但除了风尘仆仆,岑父眼里还有满意。

  初夏看了,但看完之后,心里却更难受了。有没有说想家?”

  西望瞪他一眼,岑峥时毫不在意。他既然当了班长,他就需要把责任付起来。

  包饺子的时候,蒋胜男是想开开心心的。你在妈妈这里,可以不用那么懂事,累了受伤了,我这里永远是你最后的避风港……

  除了信,初夏又准备了一些药,另外还有很多牛肉干、苹果、罐头点心之类的。

  她不知道训练营地允不允许孩子们吃这些,不过都带着吧,留不下再带回来,留下了就可以让安安吃了。

  军医只能把岑淮泽叫醒问,他现在脑子昏昏沉沉的,也说不清,最后又把唯一知道他情况的岑淮馨也叫了过来。”岑父根本不理会西望那么多。”

  西望完全无法理解,自己的公婆怎么就这么狠心,一点不想孙子孙女的吗?

  “爸,妈,今天除夕夜,明天就过年了,总得把小泽和馨馨、安安他们接回来过个年吧?”

  那群战士很喜欢逗岑淮安,也爱和胡攀登、小河几个说话。

  初夏平复了下情绪,提笔给岑淮安写信。”

  “爸,我不是问过年,是问他们这段日子过得怎么样。

  这会儿是真的有丝丝后悔送孩子去训练了。”

  一群战士“哈哈”大笑:“你说能坚持没用,领导决定回去的!

  西望:“哪有男人干做饭的活的?

  他看向岑淮安,皱眉盯着他,完全看不明白他这个堂弟。

  岑父觉得她简直是在胡闹,看向岑峥时直接质问:“她不懂部队的规矩,你也不懂吗!

  就连岑淮馨和岑淮泽,虽然还有各种各样的小毛病,但对比一开始来营地,也好了些,最起码知道团结是什么,战友是什么了。

  接下来就是营地里训练两三天,出去拉练三天,接着回来训练,再出去拉练,循环往复。

  今年春节对岑淮安这些科研人来说,是很特殊的一个春节。

  年夜饭最终还是在一种奇怪的氛围里整治出来了,而这时岑父也回来了,脸上似乎还带着外面的风寒。”

  岑父提着,又看向西望和岑峥时:“你们的包好了没?

  因为身体的生物钟,岑淮安很早就醒了,教练已经不在帐篷里了。”

  西望看岑峥时已经拿着菜去洗了,只能也走过去干活。

  岑淮安脸上没什么表情,淡定地收回手说:“不烧了。

  在部队训练的时候,每天晚上他们还会跟着战士们去上思想课,拉练的时候会一起拉歌。

  除夕夜,岑家。”

  西望想让岑峥时开口去看看两个孩子,不接回来总行吧。

  现在在岑淮安面前,岑淮泽没有之前那么有底气了。

  “没有。

  天宫基地。”

  还好两个小时后岑淮泽身体降温了,岑淮安才真的安心睡觉。

  西望准备的比初夏准备得夸张多了。

  直到教练走过来一人踢一脚,他们才爬起来回宿舍。

  可岑淮安一句没提,只是不想让她担心,初夏感觉自己眼眶有点湿,甚至想立马跑到岑淮安面前抱抱他。他们不能和家人一起过年,远在外地出差,连和家人打电话说个过年好都不行。

  岑淮安这几个少年经过这些训练,不管是体态还是眼神,都有了很大的变化,每个人都成熟了很多。最后西望那堆东西,被岑峥时挑挑拣拣,也是装了两提兜。但西望完全提不起来劲,她想岑淮泽和岑淮馨。”

  岑父还说了很多不能带去部队的吃食,其中就有零食。

  等给岑淮泽喂了退烧药后,军医对岑淮安说:“看他过两个小时后会不会退烧,如果烧没退再来找我。

  岑峥时抓着西望的手说:“别说了,快帮忙吧。”

  岑淮泽:“教练,我没事。”

  军医脱掉岑淮泽的袜子看脚上的情况,他的脚底水泡的水还有血和袜子粘连在一起,看着就让人不忍直视。

  西望还想说些什么,岑峥时拉住了她:“赶紧包饺子吧,这能送去给小泽他们。除了信和吃的之外,其他的一律不准带!

  这么大动静,教练也醒了进了帐篷。”

  蒋胜男:“我家男的都要干活,小时候峥时也干。

  岑淮安岑父放心,没看他的信。如果是他,他决不会去帮一个和自己不和的人,岑淮安是怎么做到一点不介意帮他的?”

  说完,他起来收拾东西,根本没管岑淮泽呆愣在那里想些什么。

  她在信里和岑淮安写:安安,妈妈知道你辛苦,你可以尽情向妈妈诉苦。

  不过初夏不惯着她,做年夜饭的时候直接叫她还有岑峥时出来帮忙。

  帐篷里,岑淮安和小河换位置,他睡在岑淮泽旁边,教练睡在了岑淮泽的另一边。

  岑淮馨不放心,毕竟那是她亲哥哥,她这里最熟的就是岑淮安,她第一次主动软了语气问他:“堂哥,我哥会没事吧?

  西望气得在岑峥时腰上用力拧了一下,转身离开了厨房里面。

  初夏包的饺子很多,没有煮,用食盒一层层放起来,交给岑父说:“爸,你跟安安说,饺子煮了送过去会凉,在部队煮味道会很好。

  接下来的拉练除了累之外,还是比较顺利的。

  等岑淮安眼睛移开,两人心里又懊恼不已,怎么这么怕岑淮安呢。明天小祝会把给孩子们信送过去。

  很快,守夜的战士带着随行军医进来了,帐篷里其他睡着的人也都听到动静醒了过来。

  岑淮安和教练都没有睡得很安稳,睡一会儿就会醒来看一眼岑淮泽的体温。”

  岑父:“我说的也是这段日子,很好,比跟着你们两夫妻精气神还好。

  其他家长有送吃的,有不送的,不过信都写了。

  岑淮安坐起来,又伸手去探岑淮泽的温度,手刚放在他额头上,岑淮泽就睁开了眼睛。

  只有岑淮安一个人状态好点,不过他也很累,跟着大家一起躺。”

  初夏虽然没说完全放下心,但不像之前一点消息没有那样担忧了。

  过年时大家也在庆祝。安安看起来成长了不少,在那里一样很好。

  等终于走进营地的大门口,岑淮馨和岑淮泽直接坐在地上不愿意走了,连胡攀登几人也累得不行,躺在地上喘粗气。

  “平时我们不出来十天半个月是不会出去的。希望你以后听我这个班长的话,不要再给整个班带来麻烦。煮好的饺子让他和朋友们、教练还有部队的战友一起吃。

  但岑峥时不说,把包好的饺子交给岑父说:“爸,这是给小泽、馨馨的,你也让他们记得分给其他人吃。”

  岑淮馨不能在这个帐篷里久待,教练也让她快回去:“你哥有我们照顾呢,你不用在这里,赶紧去睡觉。不过你们肯定受不了,到时候身体真累出来问题,又是麻烦。

  总共三天的拉练,战士们还觉得这次拉练很轻松,完全是沾了岑淮安这几个小孩的光。

  “我哥对什么药都不过敏。”

  “爸,那安安呢?

  而且只要一开口,话还没说出来,岑淮安的目光就看过来了,两人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岑父已经很满意了。”

  岑淮安几人都摇头。”

  军医离开了,其他人也都离开帐篷。

  因为岑淮安的信没有写一句他在训练营苦不苦,拉练苦不苦,只说训练、拉练时候的趣事,一点点训练的辛苦都没写。

  至于岑峥时和西望,和她有什么关系。”

  岑淮泽和岑淮馨中间虽然多次想放弃,但两人都被岑淮安帮了好几次,后面走不动也是同伴们帮忙。

  岑淮安在一旁说:“医生,白天他脚磨出水泡挑破了没上药。

  诉苦肯定都诉苦了,倒也没说要父母接他们出来。你休息不好明天怎么拉练?

  岑父提前看过岑淮泽和岑淮馨的信,就是看他们是说苦想出来还是说其他的,这一个月有没有长进?

  现在是过年,岑父对几个小孩要求没那么严格,带着牛肉干什么的没事,正好和整个营地的战士过年分了吃。”

  初夏切着菜说:“不干可以,我的规矩就是谁不干谁不吃。”

  军医这才敢对岑淮泽用药,还给他把脚底的伤处理了。初夏只有一个布提兜装着,西望却拿了一个行李箱过来。”脸上还带着怕她哥出事的表情。”

  岑父没管西望的欲言又止,提着两个食盒走了,蒋胜男都没能跟着,更别说西望了。

  “部队里那么多战士都回不了家过年,有他们陪着小泽三兄妹,今年过年比在家还热闹。

  “他们在训练营地过得很好,和战士们一起包饺子煮饺子,比在家热闹。但也就一丝丝,吃过饭就忘了。

  岑淮泽脸色红红白白,眼里带着困惑。

  他一开始还迷糊着,当看清身旁的是岑淮安以及他的动作时,眼睛直接瞪大了,昨晚的场景在脑子里慢慢回想起来。”

  岑淮馨只能离开。

  “估计就是这里的伤发炎了,先给他吃药看看,他对什么药物过敏吗?

  她再刁蛮任性,也没有坏到极点,不会看着自己亲哥生病都无动于衷。

  其他人家的是警卫员送过去的,初夏和岑峥时、西望,在吃过年夜饭后,岑父亲手把信交给了他们。”军医用温度计给岑淮泽量了下,都到38.5℃了。

  初夏军训过,当然知道在部队训练比军训更苦更累,还有拉练,那比日常训练累更多倍。峥年和安安都知道我的规矩。

  “确实是发烧了。不止是怕,还有岑淮安帮过他们,他们做不到特别没脸没皮跟他作对。

  岑淮安:“你要相信部队医生。明明他也不喜欢自己,为什么呢?”初夏也想岑淮安,安安去了那么久,她同样会担心。

  年夜饭少了几个孩子,就少了很多热闹,家属院其他把孩子送去的人家也是如此。”

  西望看着两人,眉头皱起来,一脸无法理解。

  西望迫不及待地跑到岑父面前问岑淮泽和岑淮馨的情况。

  岑淮安觉察到他的目光,直接看过来,对上他的眼睛,岑淮泽赶紧狼狈地收回视线。

  教练对岑淮泽说:“你赶紧睡觉,这里有我呢。

  岑父带回来了每个小孩的消息,还有他们给父母的信。

  初夏专心包着自己的饺子,她特意给安安调的他爱吃的馅,就等着送去给岑淮安。

  胡攀登说:“我们还能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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