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切,看你害羞那样,一点也不像快要结婚的女人。
但转念又有些担心,这么高调,迟鹰爷爷肯定也看到了,不知道老人家会作何感想,会不会很失望。
而此刻,西装服帖地勾勒着他修长的身形,腰身劲瘦,带着一身成熟矜贵的气质,让她感觉是那样的陌生。”苏渺都有些过意不去了,叫秦思沅快过去,别让人家在这么冷的寒风里等着了。”
“他们生的宝宝,那不得智商逆天?”
“客气什么。
她还真是从没见过迟鹰穿西装呢!
迟鹰几乎已经对全世界官宣了他的感情生活,她真的可以什么都不怕了。”
“你太夸张了。”
“那屋子中式风格装修,就我哥看得惯,我早就住腻了,想搬到这种大平层来住,太通透了!
她再来到栏杆边,望向步行街,却已经不见了那个黑斑男人的身影。”苏渺赶紧阻止。”
底下的评论也很精彩——
“天哪,这就是北鲲集团的准继承人了吗?”
“真是的,这有什么。
迟鹰有迟鹰的理由,他自小经历了那么多痛苦的事情,他谁也不相信、谁也不爱,只爱他自己。
苏渺不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
“可以嘛,毕竟你高中的时候就…做梦都想嫁给他了,现在美梦成真了,恭喜。”
她点头:“嗯。但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苏渺想到那个莫名其妙的黑斑男人,心微微一颤,故作漫不经心地向她提议:“你可以搬过来啊,我们一起住一段时间。”
……
晚上,苏渺邀请秦思沅来家里一起用家庭影院看电影。
却见空旷的走廊里时不时有几个喝得醉醺醺的家伙相互搀扶着路过。”苏渺在给她洗了一碗车厘子,递了过去,“你家还是别墅呢。!”
“隐私。”
“俩人都是高学历,很般配啊。”秦思沅笑着说,“我搬去季骞的出租屋了。”
苏渺瞬间脸颊红得通透:“没有,乱讲,只是迟鹰不喜欢被打扰私人领地而已。”
……
看完了一部恐怖片,苏渺本来想要留秦思沅在家里过夜来着,结果听到她打电话,似乎季骞在楼下接她,她也只好送女孩下了楼。
路兴北的话让她心里隐隐不舒服,但她不愿意多想,就像将脑袋埋入砂砾中的鸵鸟,只要不想,只要不看,就会安好无事。”
“只要我不放手,迟鹰就不会放手。
兴许真是碰巧。”
苏渺背影一颤。”
“对啊。
苏渺真的能理解他想给自己挣一个前途的决心,所以她用了一年的时间来情绪自洽、原谅他。
她从来没和迟鹰讨论过这件事,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遗忘。”
“他不好来你家,说要在楼下等。”
她又走到巨大的落地窗边,张开双臂,拥抱着对面的江流,“视野超赞啊!
身后传来路兴北的冷笑,“人都是趋利避害的,没有利益冲突的时候,当然是恩恩爱爱,蜜里调油。
苏渺连忙跟在他身后,走出了demon酒吧,来到了天街走廊边。”
“功夫啊,尺寸啊…”
苏渺看着她这色眯眯的样子,拎起一颗车厘子塞她嘴里:“我才不告诉你咧,不许问这个。”
苏渺指尖微微弯曲,将手落到了斜挎包的袋子上,遮掩着那枚戒指:“那我就先回去了,不等秦思沅了。你们才刚在一起啊。十八岁那年他会背叛你,现在依然会,如果你挡了他的路…”
苏渺回头,打断了他的话:“我没有挡他的路,我一直在帮他!”
路兴北嘲讽道:“那他高中那年为啥背叛你?
既然选择了谅解,她绝不会主动提及此事,让两人感情横生波澜。
她要紧紧抓住迟鹰,他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第87章 疑窦
路兴北在北城天街周围兜了一圈,没见着苏渺所说的脸上有黑斑的男人,回过身对她道:“妙妙,没瞧见人啊,你是不是看错了,他不是找你,可能只是喝醉了?
身后,路兴北淡淡道:“我说你俩成不了,你信不信。”
“这位大佬超牛逼,麻理工的博士,核心论文多得一批,专利拿到手软,掌握核心技术的科技新贵,我真的可以期待北鲲的新产品了。”秦思沅脸上浮现坏笑,凑近她耳畔,“快给我讲讲。
龙猫风格的家庭影院,还有健身房和游戏房,简直让她流下羡慕的眼泪——
“迟鹰这男人太有生活情趣了,太会过日子了,那句老话怎么说来着,只羡鸳鸯不羡仙…我要是住在这样的家里,我一辈子都不想出去啦!
当初为了留在嘉淇私高、为了前途,她连秦叔叔都可以和解,都这么没脸了,她有什么资格要求迟鹰高尚无私。”
“等等,这不就是之前在解放碑求婚那位吗?
妈妈说过,生活就是这样一回事,没必要太较真。”路兴北挠挠头,垂首的刹那间,看到了她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眼眸被刺了刺。”
“迟鹰不让。”
“会不会…太快了?
冬日寒风瑟瑟,苏渺捻紧了外套,远远地看到那个高挑的男人,站在小区门外的街道路灯下,耐心地等待着。”
秦思沅又溜达着,来到了卧室门口:“可以随便参观吗?”
“秦思沅,我要下逐客令啦!
“对了,迟鹰怎么样?
他脸庞锋利,五官带着某种冬日里特有的冷硬感。”
是思沅不是思源金牌虾水饺:“不信看评论区,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照片里的迟鹰是一身正装,下颌线条锋利,轮廓深刻,整张脸看起来清清冷冷。
苏渺终于松懈了下来,作息和生活重新恢复了正常,一周后,她在图书馆翻阅文献,接到了秦思沅转给她的一条微博消息——
苏渺打开链接,链接跳转了微博,那是一条北鲲集团年会上流出来的照片。”
“所有人都说我们成不了。”
“你就这么有自信。
但如果有朝一日必须要辜负一个,迟鹰会怎么选。”
她知道有很多男人会跟自己的哥们分享这些,但迟鹰绝不会,那苏渺更加不会了。
秦思沅这也是第一次来临江天玺,哇塞哇塞的赞叹声就没停下来过,尤其是看到他们家那样大一个书房,两面分区,一面笔墨纸砚、满满的书香气息,另一面是科技感十足的零件机械和无人机…
通透的大平层客厅,对面吧台酒柜、满满一柜子名酒,他喜欢的伏特加,还有苏渺爱喝的香槟、葡萄酒。”秦思沅抱着她香香软软的身子,“看电影。
“你就让他在外面等啊,还穿这么少,怎么不叫他上楼呀?
她心里百味陈杂,担忧多过了欢喜。”
“?”
虽然他说的没错,就是美梦成真,但他的语气多少有些难听了、像在嘲讽她似的。
“唷,钻戒还挺大,几克拉?”
“不行,卧室不行。”
“是吗。”
苏渺不解地望向她,“你就搬过去了?”
“怎么就不能问了嘛。”
“我跟他早就好了,我们高三一毕业就谈了,只是一直没好好谈,那家伙别扭得很,分分合合都好久了。
“那你们有玩具吗?”
“那你倒是听进去撒,别越陷越深了。
甚至也开始怀疑她是自己吓自己,也许只是碰巧呢。”
“是。”
渺:“太夸张了。
她默默保存了那张西装的照片,存进了相册里,看着他,眼底一片温柔的笑意:“加油呀,好好表现,你一定要站在最顶峰。
接下来的几天,苏渺每天下楼和回家都忐忑不安,连公交车和轻轨都不坐了,她宁可每天打车回家,生怕再遇到那个脸上长了黑斑的男人,
她没再看到那张可怕的脸。”
“可不是,他女友是c城的,也漂亮得很,求婚现场绝美啊!”路兴北扣下打火机,懒洋洋道,“那我送上来自备胎的祝福,希望你的美梦…永远不要醒。”
秦思沅溜达着,来到私人影院,和苏渺一起找了一部恐怖片,俩人躺在龙猫垫子上,抱在一起看。”
“我有。
这个问题就像悬在头上的达摩克里斯之剑,苏渺根本不敢细想,也…没有信心。”
“才不咧。”
……
苏渺翻着评论,一阵阵安心。”苏渺也不太确定,“可能是我会错意了吧,我也不认识他,谢谢你啊,路兴北。
现在为了留住迟鹰…她又为什么不可以当鸵鸟。”
“卧槽,有主了?”
“颜值逆天!”
“好好好,不问不问。”
“我也不晓得,我感觉他好像一直盯着我。
“为什么?”
苏渺不再回应他,走到步行街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径直回了临江天玺。”
“他跟你求婚了?
苏渺第一次见他穿着如此正式,在她的印象中,她的少年永远是卫衣和短袖t,笑起来痞坏不羁,仿佛永远停留在她记忆中的十八岁。”秦思沅有了几分兴趣,“为什么不让,有qingqu玩具怕被我看到啊?
这些都是她和迟鹰的秘密,无比珍贵的秘密。迟鹰也说过她和梦想一样,不可辜负。
是思沅不是思源金牌虾水饺:“你老公真的帅得让人流眼泪,穿西装得样子,又欲又禁欲!”
“哈?”
“这样哦。”
“什么怎么样?
她的人生本就一无所有,拥有的都是靠自己死死抓住的啊。”
路兴北低头点了根烟,嘴里吐出白雾:“你肯定也答应了。
毕竟,那人也没有上来找她搭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