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哥哥是指结业考试吗?”
“对了,”提起这个,阿圆想起来,便开口道:“沈哥哥,我今日下学不回澜苑吃晚饭了。
阿圆忍了忍, 说:“我又不是小孩,还讨什么礼物?”
“哦。紧接着鼻子撞到个硬邦邦的胸膛,顿时一阵酸意涌来,她疼得眼泛泪花。”
阿圆睁大眼:“我结业不搬回家住,我爹娘铁定要骂我的。
同时也发觉,两年未见,曾经那个乖乖巧巧老老实实的小丫头变得娇蛮了。
因着这会儿天没亮,马车里也没点灯,四处昏暗。”萧韫问。
此时,马车狭小昏暗,再闻着她身上若有似无传过来的香气,实在是......
萧韫暗道后悔,不该开口送她这一程。
他得知谢弘瑜最近跟肖家的姑娘走得近,对阿圆除了师徒感情自然没其他想法。”
“这是我给婧儿姐姐准备的成亲礼,画了大半个月呢。即便阿圆平日忙得很,有时候也忍不住向往话本子里的才子佳人呢。”
“那我去跟她们说。”
萧韫下意识捏起她下巴,然而等看到她泛湿的眼眶和嫣红的唇时,竟愣了下。
也不知怎么的,萧韫心里不大是滋味,说道:“他送的能有什么好,回头哥哥去库房给你挑几样。
她奇怪地打量了会,心想难道沈哥哥还没来么,然而等她钻进马车,里头坐着的男人正靠着车壁阖眼歇息。
可奇怪的是,他竟也拿她没法子。”
“沈哥哥如何说?”
“嗯。”
“酉时二刻, 天香酒楼。
小姑娘长大了,不该再像以前那般看待,即便是亲兄妹也要有所距离才是。
他动作过□□速,阿圆触不及防,屁股还没坐稳呢就“砰”地又栽了下去。
此时天也渐渐亮起来,偶尔,帘子缝隙透进来些光。”
萧韫心虚,也不知该如何解释。
阿圆抱着书箱, 在检查自己的东西,就听萧韫问:“小丫头常与谢世子来往?
“冒失!”
“我跟世子哥哥约好了在酒楼见面,下学后,我得把画拿去给他看呢。”
“唔....”萧韫阖眼靠着车壁。”
“......”
萧韫心堵了会,问:“约了何时,哪个酒楼?”
“成天背书,哪有趣事。”
“......”
年少慕艾的姑娘家哪有不想嫁人的?
随即飞快地放开她。”
闻言,萧韫抬眼:“我准你搬了?”
“......随口问问。
阿圆自己揉了会鼻子,说:“没流血,就撞到沈哥哥的骨头了。
气氛奇怪地沉默了会。”
车轮粼粼,驶入集贤街后, 路上的行人渐渐多起来, 外头些许吵闹。
萧韫:“......”
阿圆:“......”
“沈哥哥!”
“所以.....你是想讨礼物?
听萧韫这么一说,她自然不乐意。
适才,心里突然划过一丝莫名的东西,极快,快得他自己也看不清楚。
偶尔还敢给他脸色看。”
“我每月的画作都会派人送去卫国公府给世子哥哥雅鉴, 若是画得好,他会送礼物过来。阿圆大概只看清他脸上模糊的轮廓。
萧韫瞥见小丫头敢怒不敢言地坐那,娇娇气气。”
不过提起结业考试,阿圆有点伤感,说道:“届时我不用再读书,兴许得搬回家去住了。谢弘瑜送的东西就是对阿圆的肯定, 她当然喜欢。”
“就说,你学业还未完成,再需个一年半载。
阿圆奇怪地看他:“我跟世子哥哥相约, 沈哥哥为何要知道?
萧韫心情复杂。即便随意拿一样出去都能卖个不菲的价钱。”阿圆气:“你是故意的?
“我就在这下车,”阿圆说:“书院里不让马车进去。
第51章
“你与他何时约好的?”
她不说还好,这么一说,萧韫觉得连骨头都不自在起来。
就在以为自己要撞上车壁上时,有人接住了她。
袖中手指还有些烫,上头留着小姑娘娇嫩皮肤的余温。
目光一转,看见地上书箱里放着一幅画,他问:“这是什么?为何我不知道?”
阿圆抿了抿唇,道:“沈哥哥的意思是我还得再住一年半载么。”阿圆说:“结业考试得等五月呢。”
“怎么,不乐意?
比如此刻,小姑娘正义严辞,满眼嫌弃。
他缓缓深吸口气。
“沈哥哥还困么?”
难怪萧韫觉得书房变狭小了,原来添的那些东西都是谢弘瑜的。”
“不回澜苑,你上哪去?”
她话落,萧韫适才还舒畅的心情,莫名一堵。
气哼哼地挪坐一旁,不想理他。
她忍了忍,没忍住问:“沈哥哥为何要攀比这些?”
况且以谢世子的豪横,阿圆是他唯一的徒弟,又怎会送得差。”
“那也快了。
而阿圆听见他这么问, 也弄得一头雾水。
过了会,为了缓解车内气氛,萧韫问:“这两年在书院过得如何?世子哥哥是她师父, 即便常来往又有何奇怪的?
萧韫仿佛清楚她心里的想法,幽幽道:“嫁不出去就别嫁了。自然是画得好世子哥哥奖赏的。
萧韫无可奈何,也只得任她嫌弃。”
其实京城的动静萧韫很清楚,陈瑜每隔半个月就会禀报给他, 尤其阿圆的事会禀报得更详细, 连谢世子与阿圆见了几次, 在何时何地,做了什么都明明白白。
这会儿只觉得很不自在。”
“何时考试?
他微微勾唇。
她从萧韫怀里爬起来,揉了揉鼻子,等缓过那阵酸意了,才闷闷道:“天这么黑,我瞧不见啊。”
她嗫嚅:“也不知沈哥哥的骨头是什么做的,这般硬。”
“......”
“最近书院有什么趣事?
同时,谢弘瑜在京城的事, 也瞒不过萧韫。”
自己的东西得到肯定, 谁不高兴?”
“......”
“再说了,世子哥哥无论送什么都是心意,我做徒弟的岂能挑好歹?”
“吃得玩的各样的都有, 哦....”她说:“沈哥哥在书房看到的那些都是世子哥哥送的。
什么叫常来往?”萧韫温声斥责,他的嗓音在清晨有点慵懒。”
“流血了?”
“......”
她是这个意思?”
“......撞到哪了?”
“不是不乐意,只是......”
再住一年半载,她都十七八了啊,届时成老姑娘了,她还怎么嫁人?”
“鼻子。
实在煎熬。”阿圆问:“沈哥哥也想去?
她点头:“偶尔会见一见。
阿圆委屈得很,早知道还不如撞车壁呢,兴许车壁比他胸膛软些。只不过萧韫自己也不明白为何听见阿圆说去见别的男人,他心里就不大舒服。
萧韫默了默, 开口问:“都送你什么了?怎么不多睡些再......哎呀——”
她不小心踩到裙摆,整个人往前一扑。我看看。”
阿圆撇嘴,不想说他,他一个去外地办差都省吃俭用的人,好东西能好到哪里去?”
“沈哥哥怎么还问,我不是每次写信都跟你说了么。
就这么,一直被嫌弃到慧香书院,马车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