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千匹良驹,哪是那么容易弄走的?
漫夭一惊,见身上的男人目光幽深,气息灼热,眯起的凤眸散发出危险的讯号,她暗叫不好,连忙敛去笑意,一手挡住他将欲俯下的身子,一手护着自已的肚子,警戒地望着身上的男人,她脸上明明白白写着两个字:“不行”。她说:“他只是暂时不想面对大臣和嫔妃,三日时间差不多了,我想,明天定会有旨意传出口”
宗政无忧见她这般笃定,双眼眯了起来,声音带着微微的酸意,“你似乎对他们都很了解?百官奏折如雪花般送入王宫,堆满了御书房。
漫夭蹙眉,这男人怎么软硬不吃?倘若有别的好办法,她也不会想用那种方式去见宁千易。
整整三日,整个王城犹如烧开的人,沸腾不已。”
宗政无忧冷哼一声,道:“为一个不喜欢他的女人遣散后宫,三日不朝,也叫顾大局?”他以为天底下就他一个疯子,想不到宁千易这种人也会杞这种糊涂。
宗政无忧挑眉看她,“你怎知他一定会同意与我们合作?
众臣震惊,连夜入宫觐见,却被王拒之门外。”
漫夭一怔,随口笑道:“你在吃醋?”无忧一向精明睿智,但每每遇到跟她有关之事,他总是如此不管不顾。
宁千易焦头烂额,将自己关在寝宫内,三日不曾出门半步。他伸手一把搂了她的腰猛地一个翻转,两人顿时掉了个个。起的风波压下去。那你可知我此刻在想什么?现在与我们结仇的国家已经太多,我们兵力有限,应时北朝铁骑和西南边境的三国联合军已经很吃力,如果再因此与尘风国开战,我们从何处调兵马?
“不行!而倾月殿外亦热闹得很,指责谩骂由暗至明,若不是守卫众多,恐早有人冲进去欲将她大卸八块。你…好自为之吧!温热馨香的气息喷洒在男人的肌肤,宗政无忧原本郁怒的眸光立刻变得幽深起来,这个女人竟然敢取笑他!至于三日不朝,不过是给自己一点时间罢了,或者也是为了试探一些事情。
就在这一日,沧中王为容乐长公主欲遣散后宫嫔妃之消息仿佛长了翅膀般,一日间传遍了整个王城,以至家喻户晓。如今,她拒绝了宁千易,宁千易心中必定不好受,短时间内怕是不会再来找她,那么,她就得想办法去找他,可是,白日里宁千易身边总有许多人跟随,到了晚上,他寝宫守卫森严,难以混入。
倾月殿,寝宫。他想要什么,你比我清楚。没有她在身边的日子总想着她,觉得漫漫长夜难熬之极,如今有她在身边,拥她在怀,反而更加难熬。”
宗政无忧面色不变,似乎丝毫不担忧的模样,漫夭心里有些急了,但仍旧耐住性子,柔声道:“这个时候,我们应该争取与尘风国修好,虽然他不会明着帮我们对付那几个国家,但只要与他达成协议,他便可以暗中提供给我们精良的战马,在将来粮草不济之时,也能起到关键性的作用,这对于我们以后打天下百利而无一害。”
男人薄唇抿得紧紧的,不语。这太危险了!
宗政无忧低头看她的动作,泄气的翻身躺到一边。”
“有何不可?”
“不行。漫夭嘴角轻轻扬了起来,无比沉重的心情忽然变得轻松愉快,她低下头去,伏在他颈窝,闷笑着,身子微颤。”雕花大床上,男人面色黑如包公,凤眸含着冷冷的警告,盯着半趴伏在他身上的女子,坚定否决她的计戈。
他望着女子满头白发披泻的背影,越看越觉得命运对他如此的不公平。”
宗政无筹走了,漫夭还立在原处,背对着门口,静静站了好久。后宫女人的疯狂,由此可见一斑。
男人一把将她的手扯下来,丢给她一个冷酷的白眼,似是在说:“用美人计也不行!而后宫嫔妃则轮流去帝王寝宫外日夜跪泣,甚至有人当场以死明志,称生是王的人死是王的鬼,绝不离宫等等。”
漫夭也不恼,被拉下来的手顺势就楼住了男人精瘦的腰,娇艳的红唇朝着男人的薄唇亲了下去。”男人浓眉一皱,漫夭道:“当然不可以。明明是敌对立场,明知她所做之事对他不利,他为何还要处处为她着想?
这表情”…真的是吃醋?”男人依旧冷冷的拒绝,眼中渐渐有怒火呈现。漫夭不再出门,面对那些声音她只当听不见,只是对日带生活更加仔细,以防有人对她和腹中的孩子不利。未免打草惊蛇,还得筹划周全才行。但是,宁千易想跟他争女人,想都别抿
宁千易说出为她散尽后宫之言,确实是一种不理智的行为,漫夭想,他也许就是一时冲动,过了这几日,在大臣们和后宫嫔妃们所给的压力之下,他定然会明白,那只是一个不切实际的梦,到时,他必定会采取措施,将因此事!
第二日,沧中王下旨,罢朝三日。:“宁千易是个顾大局的人,只要我们给足他好处,满足他想要的,他会知道该怎么做。
男人果决打断道:“不用再说。这件事你别管,我自有办法。
漫夭叹了一口气,走入内室。”
“千易心,”她才出口,男人凤眼一眯,眸光遽沉,她一愣,连忙改。她抬起双手捧着男人的脸,用最温柔的语气道:“千易是正人君子,你放心,我一定不会有事。她扭头看向外头,原本碧蓝的天空被一片浮云笼罩,已看不出本来的颜色。原本她是该高兴的,可这一次,她却高兴不起来。”
漫夭问道:“什么办法?男人身躯一僵,她笑着抬头,却见男人面色丝毫不变,没有半分动摇。
这日夜里,星疏月冷,风清云暗。”
宗政无忧神色一僵,掰下她的手,头扭到一边去,嘴角微微抽了一抽。他移了目光,抬头深呼吸,将心头漫开的苦涩强自压制,柚袍一甩就转开身去。原来,这一切都是她为那人所制造的假象。宁千易欲为你散尽后宫之言很快会传遍整个王城,你若想单独见到宁千易,恐是不易,即便启云帝不再从中阻挠,那些后宫女人又岂会随你之愿?这便是爱与不爱的区别,总是相差如此之大。回首,轻轻摇头,凝神思量眼前的问题。
背影相对,离开之前,他说:“在这里,你该防备的人,不是我。
“无忧酬”她还想劝。
漫夭微微支起身子,用手去摸他的脸,想着怎样说服他。
漫夭皱眉,道:“你说查到尘风国秘密训练了一批精锐良驹,比皇家马场所田练出来的战马更健猛十倍不止,莫不是你想偷偷将那批良驹运走?
事情似乎是从启云帝现身之后开始变得麻烦,原以为宁干易离得如此之近会第一个赶到,却不料他成了最后一个,想必是有人不想她被带进王宫,才从中作梗。郁闷的闭上眼睛,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