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围剿封府!

第221/227章

”

  他抬起指腹去擦她眼角细泪。”

  她的夫君如此爱她,而她也深知他的心性,他从小到大便被众星拱月般地,又怎么能因为一朝失势,便就此消沉一蹶不振?”

  危吟眉一颗心提了起来,想起去岁在王府听侍从说圣上龙体抱恙,卧病在榻,怕是时日无多。”

  危吟眉跨过门槛,转头看向他:“对了,我还想养几只小花猫,这样你去军营,我一人在家逗着猫儿也不会觉得无趣。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他的心口上,低声道:“眉眉。

  他道:“我去郡里的时候顺便投了军,名字已经递上去了。”

  “是,大祁与北疆几国时有冲突,军中正是缺人之时,但凡有人来投军,他们也不会拒绝。

第108章番外·青梅时8

  危吟眉随谢灼进院,环顾了一下四周。

  隐姓埋名、蛰伏多年是为了来日的一鸣惊人。

  那毕竟是他的父皇,将他亲手抚养长大,他对皇帝的感情不可谓不深,才会如此难以释怀。”

  危吟眉垂下眼眸,看着自己搭在他胸膛上的指尖,掌心好像能感受到他那颗心脏一下一下地跳动。

  他柔声在她耳畔道:“若非是你陪我来北地,我根本不知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谢灼牵住她的手,笑道:“好,都听夫人的,夫人想把家打点成什么样就打点成什么样。我不是一定要回京城,我愿意陪你一起在北地受苦,也不想看你上战场受伤!

  危吟眉埋在他身前,“我担心你……”

  谢灼道:“眉眉,你放心,我不会受伤,不会在战场上回不来,你不是说还要与我生许多的孩子的吗?

  他们从王府出逃,一路被太子的人马追杀,进入北地的森林才躲过一劫。

  春光明媚入窗,他整个人溺在金光中,连纤长眼睫在下眼睑上投下的阴影都是金色的。”

  谢灼将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抱着她了好一会,笑道,“你说得对,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危吟眉怔住:“投军?无论是需要一年、十年、还是一辈子,她都愿意等他。”

  谢灼给自己倒了杯茶,轻笑了下,“不过我见他做些什么呢?”

  危吟眉眸光慌乱,一下握住他的手臂,“可战场上刀剑无情,你怎么能上战场去?”

  谢灼在暖炕上坐下,沉默了一刻道:“今日我去城里听到了一些事。他们入城之后,又绕了许久,终于在居民坊的一间屋子前停下。”

  这里,便是他们在上谷郡的新家了。

  左右对太子而言,谢灼是否活着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天下都知晓燕王已死,日后再无人可借燕王名号起势。

  投军,或许是最好不过的办法了。

  危吟眉眼中水光摇晃,再也忍不住,呜咽地一声扑入他的怀中。

  春日屋外的花树开了。”

  危吟眉哭红了眼,从他怀里抬起头,望着他哽咽道:“是,我要与你生许多孩子。他放出这些消息,也是想引我出来,好将我彻底除去了。”

  危吟眉越听心中越酸涩,指尖微蜷,感觉眼前一片模糊,泪水湿润了眼眶。”

  危吟眉面红耳赤,觉得他假正经,轻哼了一声道:“你要真觉得下流就不会与我提了。怕是在王府时便会一直消沉下去,活得浑浑噩噩,以至于满心都是仇恨,一颗心也被蚕食得空空荡荡。

  谢灼上下打量了她一会,思忖了一会道:“你月事走了没?

  马不停蹄地赶了两个时辰的路,终于驶入上谷郡。”

  危吟眉朝他展露微笑,听他这个语气便放心了。

  谢灼道:“等日后我挣下了些军功,我们便可以换个更大点院子。

  她的爱人愿意做什么,她都愿意追随。

  他道:“我的女郎这样喜欢我,我当然要给她全天下最好的东西,是不是?

  她手抚上他的后背:“或许父皇只是想你了呢?

  “夫君对我这么好,我该怎么报答你?你是因为想带我回京才去投军的吗?”

  危吟眉有些诧异,“陛下想要见你?

  他们要去往上谷郡,那里大祁北方军营的据地。而搜查的人也从未寻到这里过。

  谢灼道:“对了,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这一日危吟眉坐在窗下绣着香囊,密密匝匝的花影错落在她脸上。”

  谢灼道:“大概他不相信我那场大火里,知晓我从藩地逃走了,觉得我这个逆子不服管教。”

  危吟眉缠着他不放,怎么都要让他先说一个。”

  危吟眉上前去握住他的手臂:“我觉得这间院子很不错,你看这四周花圃可以种些花,等过些时候我们再在东边辟一个小池塘,放些观赏的鱼儿在里面。

  她抱住他,在他唇角落下一吻:“你想去做便去做吧,我们一点点从头开始。”

  她眼里晶莹,仿佛溢满了对未来日子的期许。

  谢灼紧紧抱住她,看她泪泣涟涟,忍不住道:“怎么这么爱哭?

  这一世老皇帝知晓儿子的事,所以撑着一口气没死。”

  她的眼眸溢满对他关切,使得谢灼越发地相信,他做的这个决定一点都不错。

  这些日子他们隐姓埋名,太子找不到他们,便对外宣称燕王死在了王府的大火中。他得知燕王府起火后,心中放不下,还想要见你一面。

  谢灼若敢以燕王的名号冒头,太子必定痛下杀手,让世上再无谢灼这个人。”

  谢灼低头随意扫了一眼,勉强牵起一丝笑道:“很好看。

  门口传来推门声,危吟眉抬头,看去城里采买东西的谢灼回来了,连忙迎上去,将自己做的香囊给他看,“你让我给你做的香囊做好了。

  在外头的风声平息下来前,他们不敢露面。我办了一个假户籍,军营里查得也不仔细,便也让我过了。”

  他的心还如此鲜活,都是因为有她。今日我在街上听到百姓们口中交谈此事,说陛下卧病在床,想要再见燕王一面,诏燕王入京。

  危吟眉下马,望着眼前这两进的屋子,唇角微微翘起。

  谢灼似有深意地感叹一声:“那确实不太好啊,光天化日不能做这等下流事。”

  “关于陛下的。”

  他的声音低柔,如同被这春光浸染,也带上了温和的暖意。是他将我发配北地,命人圈禁我监视我,是他杀光了崔家人,逼死了我的母妃,我便是与他见了面也没什么好说的。

  日子比起在燕王府时倒也没什么大的不同,白日里谢灼去山上打些野兔采些果子,危吟眉在屋里做家务活。

  那看她的眼神,让她的心都被烫了一下。

  谢灼像是看出她的担忧,拉她一同坐下,语调淡淡道:“圣上无碍,他去岁得了一场大病,极其凶险,但最后还是从鬼门关挺了过来,虽然如此,但身子也大不如前了。”

  春三月温暖的阳光落在他身上,给他周身镀上了一层金辉,他唇角笑意却是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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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世界,谢灼早就谋划打算带眉眉离开,相比于正文世界他离开王府的提前了一个月,所以导致和正文许多事不一样了,正文是皇帝十二月驾崩后,谢灼再次被太子下杀手,他才一切逃离王府。

  如今天子重病,这个天下对太子来说不过是探囊取物。

  而危吟眉和谢灼既然决心离开王府,便已经做好了一无所有的准备。”

  危吟眉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心跳加快了几分,轻眨了眨眼,“月信已经走了,你要现在做那事吗,可现在是白日啊……”

  其实在小木屋时,他二人就时常白日做这种事。”

  谢灼挑眉道:“丈夫疼爱妻子本就天经地义的事,哪里需要妻子报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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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四月时,花树漫漫,花深似海,危吟眉离开了这间承载他们美好与甜蜜记忆的小木屋,走之前她依旧依依不舍地回望,随后轻轻关上门,跟随谢灼上马。”

  危吟眉察觉他的情绪不太对,抬起头问:“怎么了?

  危吟眉知晓他对皇帝的感情复杂。”

  危吟眉将自己做的香囊系到他的腰带上,竖起耳朵听他说。”

  她安慰他道:“过去的事都过去了,不要再想了。”

  一句“夫人”听得危吟眉满心都是甜蜜,笑吟吟上前去攀住他的肩膀,像只小猫在他怀里摇着尾巴撒娇,也一声声唤他“夫君”,唤得甜丝丝、软绵绵。”

  危吟眉放下香囊问:“什么事?

  谢灼拉着她的手,跨入门槛,笑道:“进来看看吧。

  “我一直庆幸有你在我身边,你肯抛弃一切陪我,那我无论如何也要让你过好一点。

  番外还有最后一周哦,应该不到七章就全文完结了。”

  谢灼轻笑,揽住她的肩膀道:“那我们进去一起铺床吧。

  如今最大的不同便是二人多了许多自由,不必再日日被限制在一个狭小的屋中——

  冬日来临时,大雪茫茫,谢灼牵着危吟眉的手去爬雪山,看花枝簌簌飞花,花瓣随风飘向大地,他们在雪地里堆了雪人,追逐嬉笑打着雪仗,在雪地中热情地拥吻;隆冬时分,二人一同蜷缩在温暖的小屋里依偎取暖,闲聊着日常,窗外飞雪不断落下,谢灼在桌上展开一张宣纸,提笔给她作画,画中美人坐在窗下,丹唇皓齿,无尽妩媚,唇角噙着一抹春意;待到春日里积雪融化,二人去到雪山里温泉,看漫天飞舞的流萤,灿烂的光亮在暗夜里闪烁,如同流星划过天际……

  这一年冬日弹指间从指缝中流走,春日来时,危吟眉仍依依不舍,那些时光就好像是一股甜蜜的蜜露,渗透进了她心尖的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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