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邻居乙:【视频】
邻居丙:【可怕,身手这么灵活!她是一丁点都没发现。
第二遍是被剪辑慢速播放的,可即便慢速,那个黑影依旧很快。”
廿七觉得这么不算错,便点点头:“是。
视频还没播放完,这是把好几段监控视频剪辑到一起并且处理过了。有没有报警啊?
廿七想不通:“你怎么会知道?
阎王殿搜罗孤儿培养成杀手,不给名字,只给编号,因为许多人根本活不到金盆洗手能给自己一个正常名字和正常生活的那一天。】
邻居丙:【@楼长】
邻居丁:【@楼长】
下面一串艾特楼长的。今天开会决定保安增加一个班次,加大夜间巡逻密度。
楼长:【各位业主请别担心,刚开完会,从昨天起就已经加强夜间巡逻了。
传说中的旱地拔葱!”她直视着他,说出了自己憋了好久的那个猜测。”
她是个脑子清晰的人,其实到如今,该告诉她实话的。
自从有了手机,他也学会了拍照和录像。!”
阮卿一抬头,透过落地玻璃窗, 果然看到那件T恤在阳台晾着。”阮卿吐槽,“夜行衣、蒙面、长刀、刀上有血,没有任何亲人说明你大概率是孤儿,然后你的名字还叫廿七。
故而廿七才犹豫不好开口。
“……”阮卿,“!我想着你从一个旧世界来到一个新世界,相当于人生从零开始,过去都不重要,以后才重要,没有必要非得去追溯。”
“元素太多了啊!
“这是从哪里拍的?”
廿七眼观鼻鼻观心地在沙发上坐下。】
邻居丁:【抓不着吗?”
阮卿盯着他问:“你大夜里出去干嘛去?
廿七已经有不好的预感了,但又觉得不可能, 阮卿不可能发现。
他接过阮卿的手机仔细看了看, 他如今是知道手机既可以拍照也可以录像的,可他十分小心了,当时周围根本没有人。”
监控视频上都有时间,显示这几天廿七都会在她睡着后外出。
他只看一眼就知道是自己。!
第一遍,阮卿根本就没看清楚,就觉得小区围栏上黑影一闪。”
廿七抿抿唇,却没有说话。可我遇到你的时候,你一身夜行衣,蒙着脸拿着刀,刀上还有血。
他有颜有身材,要不是表现得这么封建,阮卿早就想撩他了。”
阮卿翻个白眼:“廿七就是二十七,这不是名字,是编号。几乎是原地起跳,直接就跳过了围栏。”
第27章 挨训
廿七的耳朵微微动了动, 随即撩起眼皮。
就不敢,就怕吓着这老古董。对廿七来说,却是虽无婚姻之约,却已经是超越了旁人的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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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卿看明白了,是小区进小偷了。”
这个人还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 阮卿觉得额角血管都在跳。她瞄过他的腰,他见过她的大白腿。
是的,他的名字的确是编号,但阮卿一个不涉江湖的良民是怎么靠这个猜出他的身份的?”
廿七非常不能理解。
阮卿住高层,不是很在意。
厉害。
他不动声色地问:“怎么了?”
“但是现在呢,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弄清楚的。
这是什么毛病?
很快,门口就有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门打开了, 果然是阮卿。
廿七没想到阮卿脑洞大开,生生被她噎了一下,无奈道:“别瞎猜。
视频一看就是监控视频,而且已经被剪辑过了。
他仔细看,忽然觉得不对。她揉着额角, 原地打个转,转回来跟廿七面对面:“所以就是你?
果然,阮卿把那柄被她藏在大衣柜顶上的长刀拿出来了,啪地一声拍在了茶几上。
行,全对上了。
她站直了:“他还有一顶黑色的帽子,上面有几个字母……”
廿七一指:“那个?”阮卿两手叠在膝盖上,停直腰背,承认了。他直接跳过去了!
廿七听见里面传来了凳子和地面摩擦的声音,他大概猜出了她在干什么。一看就是惯偷啊!”
廿七一指阳台:“那件?”
阮卿握着下巴打量廿七英气的面孔,也有点犹豫:“……采花贼?
阮卿正惊叹这小偷的身手,忽然觉得不对劲!】
邻居甲:【卧槽这简直是轻功吧!她刚才冲太快没看到。所以,我后来也没有再去追问过你。”
她指了指茶几上的长刀:“你自称是卖苦力的。”
阮卿一转头,那顶帽子可不就在玄关衣架上挂着呢吗。
邻居甲:【真的吗?”
廿七不解:“叫廿七怎么了?
阮卿大马金刀地坐在了茶几一角,翘起了二郎腿,很有气势:“来来来,坐,咱们俩谈谈。
廿七僵住。”
又忙挺起胸膛来,严肃保证:“我没做过那种欺人暗室的事。】
邻居乙:【大堂保安跟我说的。
廿七:“……找什么?
廿七斟酌措辞:“我出去看看周围环境……”
什么人大晚上的去看?
廿七毕竟来到这个世界时间还短,他还不了解他和阮卿之间的信息不对称有多严重。”
廿七顿住, 无可抵赖,只得承认:“是。】
邻居丙:【吓人呢!
阮卿说:“你等着。”他皱眉问阮卿。
“你跟我认识也有一个礼拜了,咱们也不是陌生人了,有些话一直没说,今天干脆说明白了吧。
但其实前面这些,阮卿都是试探而已。阮卿摆明了是个正经良民,真说出来,她能接受得了吗?
她甩了鞋子火急火燎地进来就扎到沙发那里,打开装衣服的收纳箱扒拉。润地管家,值得拥有。
阮卿揉额角,觉得头痛。
或者,什么职业病?】
楼长:【守护社区,有润地物业。
他移开了对视的视线,片刻后,又移回来;“你早知道?
廿七那脸上,恨不得左脸写着杀,右脸写着手。
“打打杀杀的职业……如果是官差、锦衣卫、御前侍卫、六扇门、镖局、护院什么的,没什么不能说的吧?手机相册里颇是存了一些闲暇时拍的东西。她穿得比较清亮的时候,廿七总是尽量避开视线,像个老干部似的。
他真心想娶阮卿,虽然眼前三媒六聘拿不出来,但诚意也该拿出来些,是该坦诚的。”
阮卿嘬着唇点点头,表示相信他。
不,他如果晚上都会出去看,白天也一定看过了,他是在白天看过的前提下,晚上还要去。那小偷戴个棒球帽,那帽子怎么这么眼熟呢?
只是他所从事的行当实在是个偏门,便在江湖绿林中亦是受人侧目的。
怎么会有阎王殿之外的人,能仅仅凭“廿七”这样一个编号就猜得出来全貌呢?”阮卿抱着手臂,拿出商务谈判的架势,“之前呢我问过你是做什么的,你就敷衍我,说是卖苦力的。下一段,换了个地点,这次凑巧离摄像头距离比较近,慢速播放能看得清楚点。
但路上无聊,阮卿还是点开了邻居发的那个视频。对阮卿来说,是他们两个已经很熟了。”阮卿一个个掰手指,“但是你不说,说明不是这些正派的职业,你做的是反派的职业对吧。”
阮卿头都快扎进去了:“赵昊有一件黑色的T恤, 没有印花,但是左下摆那里有一个金属牌!
廿七穿越整整一周了,这七天的时间他和阮卿朝夕相对,同居一室。而且那围栏上还有那种螺旋状带刺铁丝网呢!或者……什么习惯?】
邻居甲:【@楼长物业给个说法,不能让业主提心吊胆的!
这是隐秘的、不为人知又残酷的人生。
可对阮卿来说,所有廿七身上这些元素凑在一起,简直就是无数本小说里被写得烂大街了的大众设定。”
廿七忙否认:“不是。”
她转身进了卧室。”
阮卿:“飞贼?
两个人对视了片刻。”
阮卿问:“那你跟我说实话,别糊弄我,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对廿七在古代是做什么,她其实早有一个猜测。
她给他钱花,他给她做饭吃。”
“啊哈!但这个视角, 不像是有人从住宅楼上拍的。”
廿七瞳孔骤缩。”
廿七说:“小偷小摸,上不得台面。
“杀手是吧?你这个‘苦力’我能猜得出来,应该是那种打打杀杀的苦力,是吧?
她什么也没说,划开手机,点开那个视频, 戳到廿七鼻尖前:“是不是你?
阮卿已经开始猜了:“江洋大盗?
阮卿没回答他。因为小偷一般只偷低层的,三层四层是极限了。太好猜了吧,我当时就觉得,这是个杀手。”
如果他是因为这个被人追杀的话,那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