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县跟知县也有不同啊!”
只有这个原因,才会让他如此惊慌。
商户更是被拖着出门。
小贼听此大惊,立刻道:“还请不要将我送回去。那也太少了。
就连草原上好几个部落都觉得不错,更是询问下次开放关市是什么时候。
纪炀原本想扶持皇室的人,来跟雷温背后的人打擂台。”
纪炀跟吴将军等人相视一笑。”
能听懂此地方言的人,除了最近的古博国之外,还有其他地方吗?
纪炀道:“你是关外哪个部落国家的,报上名号,我把你送回去。想来你家先祖应该是中原人士,之后迁徙至此。
吴将军开口道:“这种布料,多用于军队,将武器跟手腕绑在一起,武器不容易脱落。”
今日是最后一天,眼看城门就要落锁,偷偷交易?
纪炀眼神有些笑意,笑着对一脸疑惑的小贼道:“不知义士如何称呼?
他家娘子的婢女怎么还给他盛热乎乎的羊汤,这里面不会有诈吧?
是纪炀纪知县。
眼前小贼的身份已经呼之欲出。
有这样的事吗?
可这会身上再冷,也没心里冷。
因为他一个人,影响整个县的买卖,他这生意基本做不下去了。
吴将军目光凝聚,点了点其中一样东西。
陆陆续续送走其他人。
更要不少盐巴跟炭火,这数量怎么看都不像自家人用的数量。
国王带头走私?
自然要处理外部的人。
只是一点炭火而已!
如今开个关市,也只是缓解下情况,那国王想要的东西肯定更多。
所以才派人过来试试看,能换多少是多少。”
古博国怎么也有好几万人,百人的叛军队伍?
眼前的小贼李弦或许听不懂弦外之意。
那知县恨铁不成钢,就差直接骂眼前的商户。”
纪炀看看韩潇,韩潇跟着纪炀时间久了,心领神会。也算承平国第二大姓了。
而关外混迹进来的小贼也已经捆绑结实。
这个结果,是众人都没想到的,更惊讶于古博国的混乱。”
所以才铤而走险来一趟。”
“直到战乱古博城被乱臣贼子占领,这才没能回到故乡。同他们做生意的,又是哪个县,哪家的?
他们说这些虽然有些道理,可提这干什么?”
不多时,私自交易的商户,以及所在的知县都已经到了。
这种内情,只有吴将军这种久经沙场的老将才知道。
为多卖一点炭火,跟关外的人私自交易?
准确说是一种比较坚韧便宜的布料。
古博国国王残忍无道,肆意掠夺百姓,将古博国作为私产,百姓当家奴般对待。哪里的人?
纪炀看着搜出来的物资清单。
要是这些皇子公主们,收拾起来并不算难。
这种情况下,起叛军是很正常的事。
眼前的小贼在他面前,犹如白纸一张。
数量还很不少。
当天夜晚,纪炀跟吴将军等人刚在边关喝口羊汤,就听外面吵吵嚷嚷。
纪炀的靠山算是汴京皇帝。”
果然,说完这话,眼前的小贼浑身一僵,显然不愿意说出自己是哪个国家的人。
可在国王让手下皇子公主们围追堵截下,如今只剩下不到百人。
面前的小贼,身形不算高大,却轻盈得很,不是削瘦的轻盈,而像个练家子。
“问清楚什么原因了吗?
岂不是更有意思。”
能带着叛军简直四五年之久,想必带领叛军的人必然不是等闲之辈。
衙门等人自然说,要看朝堂的意思,下次合作肯定会更愉快云云。
等他们从营帐再出去的时候,被扑面而来的寒气冻得一哆嗦。
纪炀都看出来了,身边吴将军等人自然也看了出来。
欲壑难平,早晚会生事。”纪炀道,“玉县丞,回头拨些盐,粮草,牧草,炭火,布匹给到这位李义士,务必将他平安送到古博国。
前些年他们招揽不少义士豪杰,不少百姓也在响应。
不是刘家那些。”
小贼闻着羊汤流口水,但半点不敢动,问题倒是可以回答:“我叫李弦。
炭火,食盐,牧草,还有一些日常用品。
李弦开口:“我等祖上都是承平国前朝的人,这是肯定的,大家都知道啊。
纪炀在承平国内斗智斗勇,甚至在汴京斗智斗勇,都没输过谁。
可没想到雷温背后竟然是古博国国王,既如此,那他就扶持一个想让这位国王下台的人。
就算不接受他的提议,那也会借此机会来索要更多物资。
但他完全没发现,自己这一抖,已经暴露了。
知道就好。
“既是同宗同源,我等也不好苛刻。
几个表情已经让纪炀猜出大概:“虽说古博国用换了不少东西回去,但你们身份敏感,不可能拿到他们手里物资,是这样吗?”
“不错,承平国的成语也手到擒来,看来两地之间的牵绊并未斩断。
那他们的靠山便是古博国国王。
凌县尉进门的时候,还带着满身寒气,开口道:“知县大人,吴将军,抓到一个偷偷交易的小贼!
这打下去,半条命都没了啊。”
以他的身份,无论落到古博国哪个王室手中,都是死路一条。
想插手他们的边域,那就别怪他们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没忘就行。
那商户来的时候还说,反正你们都是知县,你怕纪炀干什么?”
而且颜色醒目,还能当做自己人的标识。
眼看身份暴露,小贼咬牙:“前年还有千人,只是一直被追杀,这才缩到这种程度。
等跟着叛军首领亲自接触,有些事就可以开始了。”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现在连他都被喊过来了!”
“有说李姓源自赢,更有说源自姬,这都是上古时候就有的家族姓氏。
纪炀见他的反应,微微侧头,笑道:“你是古博国罪犯?
外面大雪纷飞,营帐里却暖和得很。
还是冬日物资都不充盈那种。
至于吗!
怪不得这两家有恃无恐。
熬过冬天,他们明年还会搞事,一定会推翻暴君的统治。
减半!
这话都没机会说出来,因为营帐里坐着的人已经完全变了。
估计等商户回到家乡,当地其他商户都会唾弃他。”纪炀直接道,“看着物资数量,你们约莫有百人?
但私自跟关外的人做交易,没有直接砍头,都是他们交易数量确实小的原因。
林婉芸也在看,她身边丫鬟没明白,为什么纪炀,玉县丞,韩先生,还有小姐都在笑。
怎么他还满脸欣赏,怎么还把自己扶起来了?”
纪炀这话,让眼前的小贼有些疑惑了。
眼前商户这次所有交易全都充公,回去之后,一干人等杖责五十,商户本人杖责一百,需在三天内打完。
李弦看着戒备森严的靖临关,以及神情严肃令行禁止的兵士帮他推着物资送到外面接应的人手中。
弄清楚雷温两家勾结的是谁,也没让纪炀等人松口气。
“你是叛军?
林婉芸笑道:“他能听懂灌江府方言。
没关系,总会有人懂的。
吴将军听他那么说,对这支叛军已经有些印象,低声跟纪炀说了经过。”
纪炀跟着道:“是了,还有讲这姓氏源自黄帝。”
纪炀朝古博城的李弦微微一笑:“一定要收下,以后还有来往的机会。
处理完内部的事,具体的,那地方知县会自己搞定,不用他多说。
他这种知县,能跟纪炀比吗?
是不是不想活了。
跟王室有仇,还借机要买便于武装的用具?
十二月二十,关市最后一天,不少商户陆陆续续离开,这次关市开得极好,不仅有秩序,官府收的利钱可比黑市好多了,双方交易还有保障。
但勾结的人竟然是古博国国王?
反正之前,这里还是黑市。
这次管的有多严格,你不知道?
知县心冷则因为,纪炀说了,下次关市,他们的清单全部减半。”
等会,这李弦有些迷茫。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