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卿有点失落:“你不懂。”
“是呀。”
“明白了。”廿七说,“多少也算是结交了一些,嗯,同道?”
陪着他骑马的几个人也有六七百、八九百的。
第二天廿七直接在家做好了面部修饰才出门。”
想让别人顺从自己乃至服从自己,是人骨子里隐藏着的一种本性。”
今天要出外景,换好服装之后,廿七跟着大家上了大巴车,被拉到了荒郊野外去。
同伴告诉廿七:“他今天这场戏两千。看资历和戏份了。
这个时代,甚至称不上低武时代,这真的已经是末武时代了。
武行们时有受伤、磕碰、破皮的,都是难免的。
还有马术场都在离城区特别远的郊区,往返的经济成本都还挺高的。又不一定总能接到骑马戏,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收回成本呢。
他问旁边的那人:“你怎么不去。
阮卿追问:“被镜头拍没事吗?现在,你蹦出我的手掌心了,那种感觉,别提了。”
原来是武行们经常出外景,他们晒太阳多,肤色都偏黑。不用戴口罩也不怕镜头了。
算下来,总成本太高了。
廿七说:“我不是太懂这里说失去平衡到底是什么意思?”
决不变成自己讨厌的样子。他们几个人拍的戏份很多。老樊见着他一愣,哈哈笑了:“行,你给化妆师省功夫了。他长得不比主演们差,镜头里构图就失去平衡了。”廿七说,“你有那个东西吗?
武行中的一个人换了衣服,这个镜头他是要给男主演做替身的,跟男主演自然要穿同款衣服。”她说,“那种脱离你掌控的感觉真的难受。
像个老人家似的。
廿七今天比昨天还顺畅。
廿七掐她:“还有眉笔,我也要用一下。
再看导演那边,要拍的这组镜头是追杀镜头。我们的戏份很少,但等了很长时间。”廿七说。
拍下来几组都完成得很好。
不过别看群演多,武行其实就那么些个。有什么明星没有?”
这话是当时导演和摄像沟通的话,廿七耳力好,听见了。
经过了昨天一天的磨合,今天老樊给他加动作了。
但是廿七毫发无伤。我妈对我应该就是这样,所以她就老想控制我。
廿七把她往身边拢了拢:“怎么了?”
廿七走出去,作为一个独立的人,而不是“阮卿的男朋友”,开始独自去跟这个社会打交道。
男主演的武替骑着马从远处的弯路转过来,紧跟着追杀者也出现在镜头里。
阮卿长长吁出一口气,好似有无限惆怅。
这是个古偶剧,打斗场面还挺多。导演说我太白了,扎眼。
一大群群演都到了,主演还没来。”
“明星不知道,我也认不出来。”
“涂粉了就好。你行吗?”
她伸两手作出捧着的姿势:“以前,你天天跟我在一起,要说什么要做什么该怎么选,都听我的。手头没那么多钱。
廿七点点头,表示明白了。”那人说:“嗐,我不会骑马。
阮卿终于能理解阮妈妈了。先拍群演的戏。
“真是可怕。”
“学骑马成本也高啊。要有给我用用,那个比黄豆面好用很多。”
阮卿被黄豆面逗得哈哈大笑。”廿七笑说,“是有那么几个男女,都长得出色。
“以前不明白,现在明白了。”
廿七好笑:“我又不是小孩。”
接下来是一段骑马戏,跟廿七就没关系了。怎么回事?
导演看成片都赞一句:“这身段好。”
他还没提要置办的马术服装和用品呢。”
“不能。”
廿七说:“该学一学的,会骑的不是拿的钱多?
昨天他是新手,只让他站外围,动作也少。这他妈想学下来,好几万。真的打起来的镜头,都是武行的。
有人直白一点命令你,有人卑劣一点PUA你。”廿七说,“但我在人群里,脸上也敷了深色的粉。”
该是武林同道,但现在已经没有武林了。叫阴影粉?”那人说,“我咨询过,必须得办卡,一张卡就一万多,然后每节课还有教练费,都两三百一节。
她很快调整好了自己:“快跟我说说,今天都干什么了?结果你太突出了,所有人都是一眼就看到你了。
阮卿琢磨了一下,悟了:“你抢镜了!”阮卿一个激灵,说,“不,我不会变成她。”
阮卿噗地笑出来:“什么玩意?
廿七扎进去,一眼扫过去,就看到他一个白的。”
脸上稍稍修饰,瞬间就没了神采,颜值直线下跌。
廿七都记在心里了。
还是在昨天的影视基地集合。”
阮卿问:“不能戴口罩的吧?
打斗场面里,那些群演都是充人数的。”
阮卿说:“我担心了一整天。
他跟他们问了问,了解了一下,然后真的明白阮卿曾经对他说过的话了。
他就算是“摔倒”在地,也早在落地的瞬间已经将所受力卸尽了,根本不会受伤。
他在她臂长难及的地方要说什么做什么,她完全掌握不了了。
阮卿坐在他腿上,按住他肩膀认真地看他,最后总结:“你还挺喜欢的?
甚好,甚好。”
“就是说这个画面里,本来大家都应该去看主演,或者去看整个打斗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