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人鱼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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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看见封岌出现在小厨房门口的时候,寒酥蹙眉:“今日怎么回来这样早?我怕将军切不好肉丝,只剁肉酱就好,肉丝我自己来。”封岌并没有隐瞒寒酥。

  如今不过是人放松下来,又借着这次染风寒,一下子病倒了,在床上躺了十来日,才彻底痊愈。这段时日,大荆和北齐一直在争夺溪萝州。

  翠微也将手里的菜肴摆上桌,然后退下去。

  当寒酥将要喘不过气来时,封岌沉声:“等我。

  “继续睡。

  封岌端起酒壶倒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递放在寒酥面前。每日早出晚归。”

  “将军,溪萝州失守了!

  这样静好的生活好像曾经出现在她的梦里。

  封岌轻松地剁着肉,面无表情口气随意:“和剁脑袋瓜子也没什么区别。寒酥将蜜饯含在口中,缓了缓微涩,才问:“东西都收拾好了?

  除了因为生病,寒酥也不愿意外出。”

  寒□□口不停地起伏着,她望着封岌深如浩瀚的眸底。他看向寒酥,再次确认:“肉酱?

  寒酥彻底醒过来,有些无法承受他的这个吻。

  天色仍陷在浓墨时,寒酥隐约觉得身边空了。寒酥刚喝了一点,外面传来一阵仓促的脚步声。

  寒酥不敢置信地望向他。

  封岌抬眼望过来,寒酥回过神,她走过去给封岌递擦手的帕子,说:“剁肉会吗?”

  寒酥点头。

  翠微赶忙递上甜甜的蜜饯,给寒酥纾一纾口中的药苦味儿。他跟在封岌身边多年,知道将军向来赏罚分明从来不会因为别的事情迁怒部下。

  热气从锅盖的缝隙往外钻,小小的厨房里飘着食物的香气。

  她拿着面粉从里间出来,立在门口望向封岌。他凝神深看了一眼寒酥,才转身往外走。”

  话刚问出口,寒酥已隐约猜到了。当他的吻落下时,寒酥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他在屋内巡视一眼,自觉地走到洗手架旁边洗手。彻底掌握了溪萝州,才能踏进北齐的都城。”封岌否认。

  封岌知道寒酥明日就要走,他今日比往常早归。”

  封岌看了寒酥一眼,是一个让寒酥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眼神。”

  翠微点头:“都收拾好了,您就放心吧!”

  封岌瞥一眼菜刀,面无表情地拿起来。

  寒酥目光轻移,望向案板旁边的一个碗,里面是她刚刚切好的萝卜丝。寒酥端着糕点迈步进去,将糕点放在桌上。”

  “没有。寒酥望着自觉洗手要帮忙的封岌,忽然晃了下神。

  这一住,就是小半个月,转眼到了七月末。”

  原本第二日该是寒酥启程前往郸乡,寒酥没想到封岌也要往前线去。

  封岌总是很忙碌,有看不完的信件,开不过的议会,剩下的时间他会带领士兵出城。”

  封岌用菜刀将切好的肉丝拨到一旁,然后开始剁另外半块肉。纵使寒酥不太懂军事,跟在封岌身边这段时日,也让她明白溪萝州有多重要。

  他手腕一转,刀身用力拍在那半块肉上,力度之大让寒酥下意识缩了下肩。”封岌问。

  菜刀也是刀。要不然,她原本只打算在这里停留三四日,就继续启程去郸乡寻找父亲。

  寒酥转身走到里间去拿面粉,她隐约听见外面传来十分有规律地菜刀切落在案板上的声音。”

  “我已经好了,不用喝了。明明理智知道将军不会对他怎么样,肖子林还是在封岌的这一瞥中感觉到了血腥味的危险。

  寒酥想着明日要早早起来送封岌,可她并不知道封岌口中的天亮出发,需要提前一个时辰起身。

  封岌拿起一旁的硬甲,没往身上披。他高大的身躯立在狭窄的案板后,脊梁提拔,连腰也不弯一寸,他半垂着眼,面无表情地望着案板上,一只手握着菜刀有规矩地快速切下去,而他另一只手竟随意地垂在身侧。”封岌说。待,便抱着寒酥起身,大手拿着巾帕很快擦干寒酥身上的水,也不给她穿衣裳,拿了一件他的大氅将她彻底包起来,抱着她回房间,将她放到床榻上。

  她没听见封岌开口,不过却见肖子林从里面出来。他捂嘴笑也没把笑声憋住。

  如今人病了,封岌就有了理由,一本正经地阻止她走。上午就准备好的食材整齐摆放在厨房里,她打算亲手给封岌做些糕点。

  因第二日一早要出发,这一晚,封岌与寒酥很早歇下。

  不多时,肖子林立在门外急急叩门。

  她走到前厅的门口,隐约听见肖子林对封岌禀话——“三郎一直没回去。

  寒酥在封岌对面坐下来,她主动问起:“还没有找到三郎吗?”寒酥微顿,“罢了,给我吧,煮也煮了不要浪费了。这都四个多月了……以封岌的势力想要找一个人四个月还没找到,可见沈约呈是花了心思躲避。

  不过寒酥并不想在分别前一晚谈论这件事,她微笑着岔开了话题,和封岌一起用过晚膳。他行军打仗半生,哪能让他在最后一役时名声有污。她知道这次生病不仅是因为在凉水中睡着,而是先前赶路的两个多月,多次有生病的迹象,只是彼此神经紧绷,不敢病倒,她身体也听话,竟真的撑住了。

  肖子林懵住了,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事。

  “这样可以吗?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见封岌立在床边穿衣,他身上的衣裳很熟悉,寒酥隐约认出来是她给他做的那件。他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又大步转回身来,俯下身来用力地去吻寒酥。”

  寒酥又在厨房忙了一会儿,和翠微一起端着晚膳和几道点心出去。

  封岌走到案板前,看着桌上放的一块肉,问:“剁成什么样的?”

  他似乎永远有着令人信服的胸有成竹。

  寒酥坐在窗口,望着窗外的糜糜的晚霞。

  “去沿着城楼跑三百圈。”

  “是!”

  封岌冰冷的目光落过来,肖子林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

  肖子林转过头去望向他,心里隐隐明白了什么。

  “将军……”

  封岌转过脸,望向寒酥。”

  “需要一半切成肉丝,一半剁成肉酱。

  寒酥蹙眉。”

  封岌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目光:“放心。寒酥安静地偎在封岌的怀里,纵使是人人敬仰无所不能的封岌,寒酥还是会因为他要上战场而不安。”

  寒酥蹙着眉,将苦涩的汤药一饮而尽。她不想旁人知晓封岌身边带了个女人,这对他来说不太好。

  寒酥朝他走过去,看清案板上的肉丝,不由惊讶地微微睁大了眼睛。

  封岌默契地没解释,他一边挽袖子一边走进来,道:“我能做些什么?”

  封岌转身走房,迎面遇见肖子林。

  寒酥望向封岌,柔声道:“将军要小心。

  他就知道,没有他玩不明白的刀。点心是她做的,那几道菜肴却是翠微的手艺。

  寒酥在窗下又坐了一会儿,起身往小厨房去。

  “我去给你拿药。我想和他干一仗!

  封岌不紧不慢地端起酒杯,开口:“禀。”

  寒酥的脚步不由顿住。”

  寒酥明日一早会启程继续往郸乡赶。

  她知道自己做菜的手艺不怎么样,也不强求做一顿晚膳,只做擅长的糕点。

  当封岌直起身时,寒酥迷迷糊糊地仍旧闭着眼睛。

  他俯下身来,亲了一下寒酥的眼睛。”

  “没有,没干过。而封岌切的肉丝竟比她切的萝卜丝还细,更神奇的是每一条肉丝几乎一模一样的粗细长短……

  寒酥因先前并无恶意的轻视而有些尴尬,她说:“很好,比我切得要好许多。”

  向来吊儿郎当的肖子林语气是寒酥从未听过的严肃急切。寒酥赶忙说:“将军去忙,已经没有多少活了,一会儿就能做好。”云帆躲在远处笑。

  寒酥病得头昏,长时间卧床休息。她睁大了眼睛望着封岌,在这个无法呼吸的掠吻中,她彻底清醒。

  从这一日开始,云帆开始了很长一段的挨揍生涯,直到三个多月后肖子林被封岌派去了别处,云帆的苦日子才结束。”封岌收回目光大步往外走。今日这是……

  “噗嗤!

  肖子林视线越过封岌,好奇地伸长了脖子朝门口的方向望去,他嬉皮笑脸地凑到封岌的面前,问:“将军,您带来的那个丑男呢?

  肖子林在厨房外探头,有事要禀。

  封岌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沉声下令:“整理大军,天亮出发。

  翠微端着药进来,说:“该喝药啦。

  寒酥忍不住问:“将军……以前也会经常帮母亲打下手?”

  封岌睥着成了浆糊的肉酱。

  不过也因为寒酥睡在凉水里导致染了风寒,才会让她在城中多住了一段时日。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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