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安模模糊糊能懂妈妈说的成语的意思,但他还想听更准确的解释。”
蒋知书开走车子后,一路上没有说话,而洛澎看着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家里有躺椅,初夏特意打的,只有两把,一把她躺着,一把岑峥年抱着岑淮安躺着。
这事总要说的,她没有丈夫认识的人多,也不如他想事周全,而且她也不习惯隐瞒丈夫事情。不过她不是书的作者,也不知道作者写本书的真实想法。
初夏没忍住笑出来,又想起来《年代神商》里岑淮安的结局,他和逄蒙一样,也是反派。
她对蒋知书摇摇头说:“是我自己想要孩子了,知书,我想找个医生看看。”
岑淮安听完故事之后,皱着小脸说了这么一句。
“传说很久很久以前……”
初夏和岑淮安讲了后羿射日和嫦娥奔月的故事。是谁在你面前说什么了?
“安安,我和你讲个故事吧。
安安脸上露出懵懵的表情,刚要说话,岑峥年压低声音:“嘘,你妈妈睡着了。
但是她和蒋知书的年纪都不小了,后来随着结婚的日子一天天过去,尽管婆婆没说什么,但洛澎能感觉到她是期待自己怀孕的。
“妈妈,逄蒙好坏啊。
但直到岑峥年一家人出来,她也没说出来。
她们去得晚,天安门广场的国旗已经升了起来。”
*
虽然没能和蒋外公一起赏月,不过初夏和岑淮安、岑峥年一起在院子里看月亮了。
岑淮安很认真地听着,眼睛望着伟人像,眼里迸发出崇拜的神采。
岑峥年去工作了,初夏带上伞和雨衣,先去天安门。
就这样一直到家,蒋知书脱掉外套,洛澎下意识接过来,挂在衣架上,然后坐在沙发上继续低头想事情。
岑峥年注意到了初夏慢慢往下滑的石榴碗,停止讲故事,把听得津津有味的岑淮安放在地上。”
初夏和安安瞬间转头,就看到一个头发黑色,但脸是中外混血模样的小女孩,她正睁着一双葡萄一样大而黑的眼睛望着初夏,眼里带着求知欲。”
岑峥年同样注意到了蒋知书的车,他“嗯”了一声,牵着初夏的手,另外一只手拉着岑淮安说:“我们去打个招呼。
“我……我……”洛澎想解释,蒋知书直接问她:“咱们结婚时间不算久,为什么想找医生调理身体了?
直到今天听了初夏的话,洛澎才坚定了要去找个好医生调理身体的事。”
“我没有爸爸妈妈。”
“好。”
虽然不是说腿不疼了,但比之前,好受了些。
初夏停下来后,岑淮安还没有说话,身后传来了一个小朋友清脆的声音:“还有吗?
初夏和岑淮安站在广场上,抬头看到城楼上挂着的伟人像,她蹲下来让岑淮安去看,和他讲革命时期伟人的事迹。
岑峥年把初夏手里的碗拿出来,让岑淮安拿着,他抱着初夏回卧室睡觉。
初夏看向岑峥年,他一直没说话,只眼里带着笑意看着她们两人。”
蒋知书视线落在她泛白的手指尖上,坐在她身旁,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放松。”
蒋知书和洛澎是高中同学,但他们是在考上同一所大学之后,又相遇结婚的,两人结婚的时间还没有初夏和岑峥年结婚早呢。
蒋外公笑得像个弥勒佛一样点头,享受着小辈的关心。”
蒋知书看出来了她眼里的认真,他的眉心慢慢松开,大拇指在洛澎的手背上摩挲着:“好,医生我来找,我和你一起去看。”
岑淮安转头期待地看向岑峥年。”
岑淮安立马看向初夏,紧紧闭上嘴巴。
初夏放心了,和蒋外公又说了一遍怎么喝,告诉他这次再泡上酒后,下次她会带来新的药酒,这瓶酒喝完了,那些药材就可以扔了。
一开始两人结婚没孩子,她们两个人都不急,公公婆婆也不催促她们。”
刚刚一上车,洛澎就说自己有话和蒋知书说。
“桥桥,你不要乱跑,这里拐子很多!
蒋知书不让她去:“孩子需要缘分,我们结婚时间并没有太久,你不用急。”
“奶奶,我在听阿姨讲故事。
洛澎也有点急了,她当时问蒋知书,要不要她去检查一下,看看是怎么回事。
他尽管天才,但不是每个成语都明白,他看的书没有那么多。你又没病?
“你要和我说什么?
岑淮安自己吃的时候,会悄悄喂给它们一点,很小的几口,它们一嘴吞了,都不知道能不能尝出来什么味道。他老了,现在喜欢的不过也就是子孙满堂,儿孙孝顺。”
蒋知书:“有时候没孩子,不只是女人的问题,我不讳疾忌医。
黄子和黑子蹲在桌子前面,摇着尾巴,两只狗头一会儿看看初夏一会儿又看看安安,然后再往桌子上看着,伸着舌头,一副馋得不行的模样。
她懒洋洋吃一把石榴说:“让你爸爸告诉你,他知道更多月亮的故事。”
洛澎眼里露出惊慌的神色:“你去看什么?
初夏和安安都愣了下,看着小女孩不知道该说什么。”小女孩摇摇头,脸上并没有伤心。”
岑淮安跟着初夏点头,他也是这样想的:“安安,我们要记得逄蒙这个坏人,记得知恩图报,而不是忘恩负义。
洛澎咬了咬嘴唇,手指抓着裙摆,低着头声若蚊呐地说:“我想找个医生调理下身体。
初夏被放在床上,自动裹着被子继续睡,岑峥年转身出去收拾院子里的残局。”小女孩声音稚嫩,语气天真,初夏听着眼里也露出笑容。”
不过还没等他们走过去,蒋知书就摇下车窗,和他们招了招手,启动车子开走了。
但自从初夏来到这个世界,她越来越感觉到那本书的不合理。
她讲的版本不是嫦娥偷灵药,而是嫦娥被迫吃下灵药的那版。
中间放着一张小桌子,桌子上摆着各种水果点心,还有一盘切好的月饼。”
岑淮安重重“嗯”一声又问初夏:“妈妈,它们都是什么意思啊?
“我……”
洛澎有些难以启齿,但是她自从听完初夏那些话之后,就一直在给自己做心里建设。
岑峥年看着车子走远,面上露出些思索,在初夏疑惑的目光,他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我们也去坐车吧。
不过现在岑淮安的模样,初夏怎么也不会相信他以后会变成反派,他在爱的环境下长大,会越来越好。
这时候,一个头发全部花白,身子佝偻的老奶奶小跑过来,看到小女孩松了口气。”
洛澎瞬间抬头去看他,他眉心微皱,看上去好像并不喜欢她说的这件事。
一直把车子停在爷爷家门口惹人生疑,蒋知书便开车回来了。
翌日,天有些阴沉,看起来像要下雨。她一边吃着一边望着天空中的月亮,感觉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
岑峥年笑着看初夏一眼,不疾不徐地开口,声音磁性温柔,语气柔和,初夏听着听着,就忍不住打呵欠了。
不过城楼前依旧很多人,也有人站在天安门前拍照。
到了半下午的时候,大家陆陆续续开始离开。
“你讲得真好,伟人好厉害啊!
从蒋外公家里出来,初夏看到蒋知书的车子还没有开走,他和洛澎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初夏摇着摇椅,手里捧着一个小碗,里面装着剥好的石榴粒。
那些事迹,一时半会儿讲不完,初夏也只说了两个典型的。
“有的,不过你回家可以问爸爸妈妈。这会儿升国旗没有后世那么有仪式感,也不像后世挤满了人来看。”
洛澎心里存着事,自己悄悄找医生看,因为不敢去大医院,那些医生不知道是不是医术不精湛,每个人说的都不一样,他们开的药她也不敢吃。
初夏给蒋外公的药酒又续上酒问他:“外公,喝完药酒之后感觉怎么样?
洛澎的语气过于认真,蒋知书没有开车,等着她开口。”
蒋外公坐在椅子上,喝口茶说:“有效果,阴雨天不那么难受了。”
岑淮安扭头望向初夏,连岑峥年也看过来。
初夏的目光落在岑淮安身上,笑着点点头说:“对,逄蒙真的太坏了,后羿教他射箭,还觊觎灵药,逼得后羿和嫦娥只能分开。
她拉拉岑峥年的胳膊,问他:“那是大表哥的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