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行不行啊,细狗?

第3/223章

他玩的就是死亡游戏,又何来惧怕一说,甚至对他而言,或许这样就是最好的归宿,至少他死在了自己的追求上,就算死了,灵魂依旧是自由的。

  他还是觉得慌,可来到了这里之后,又莫名的渐渐平静了下来。头上戴着白色的头戴式耳机,怀里抱着书,脚下踩着一块长板。

  他不信邪,又发了一条,还是一样的结果。

  曾经的他的确过于自负,仗着她的爱,总以为无论发生什么她都会无条件地选择他,总以为她不会离开他。抓起滚到腿边的水杯就朝墙壁用力砸过去。腿伤还无法行走,秘书将电脑给他带来了医院。

  像曾经无数个瞬间,温情脉脉到让她信以为真他是爱她的。

第69章 许愿

  那场赛车,程宗遖输了。

  直到,目光中出现她的身影。只要他愿意,动心和迷恋也会是短暂的。

  明明才过去两个多月,再次见到她,她已经脱胎换骨,她已经开始了全新的生活,没有他的生活。忽地,喉咙中溢出来一丝嗤笑,有点无奈,还有点自嘲。

  她来不及思考就站起身,走去了阳台,还不待走近就定在了原地。那帅哥除了看她还能看谁。

  她整个人脱力般趴到了桌子上,急促地喘着气,有种窒息感。与她离开那天如出一辙。”

  “还笑了还笑了!我在上课。

  他不得不承认,意识到那一点,他很难受。

  她娴熟地操控着长板,风拂起了她的裙边,撩起了她披肩的长发,她整个人都融进了璀璨的阳光里,连发丝都发着光。他踉跄地跌倒在地,一旁的台灯和桌上的水杯统统被打落,安静的房间哐哐当当一阵响,水打湿了身上的病号服。其实回过头来看,离不开的,是他。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拿起手机打了通电话,让司机来接他,送他去停机坪。

  犹豫了许久,打打删删,斟字酌句一遍又一遍。

  曾经他对动心的定义很模糊,可以是喜欢,可以是新鲜感和占有欲。

  他瞬间意识到,她是真的已经从他的世界里抽离了,消失得一干二净。

  他动心是真的,迷恋是真的。

  有个女生扔给她一瓶可乐,她单手去接,接住过后还朝那人得意地挑了挑下巴。

  护士循声而来,发现他坐在地上,连忙跑过来扶他,程宗遖胳膊一甩,失控到说了中文,低吼道:“滚开!

  浑身疲惫,程宗遖却睡不着。

  可他跟往常又不太一样了。】

  结果消息发出的那一刻,气泡旁瞬间弹出来一个鲜红的感叹号,显示着他还不是她的好友。眸光犀利布满阴霾,胸膛在不断地起伏着,安静的氛围中只剩下他隐忍着的呼吸声,沉沉的,一点点变乱。

  轮廓隐在黑暗中,逐渐紧绷,变得更加冷硬。

  最后的结果是小腿骨裂,脑震荡,多处擦伤。

  最后他编辑了一句:【在新学校适应得怎么样?

  他活到三十岁,经历过无数次生死。

  耐心地等待着。

  掀开被子下床,一时竟忘了自己的左腿还伤着,一触地,钻心地疼。

  室友们还在犯花痴。现在也是如此。

  他所有的痛苦都来源于失去了她。

  在她离开后,那种愤怒又窝火,他将一切都归咎为她的欺骗,明明前一晚还答应他一起来洛杉矶,第二天就不告而别,还质疑他对她的好。

  他永远都那么耀眼,只是简简单单往那儿一站,就轻松俘获了一众少女心。

  怔愣地看着楼下。

  改变不了他,束缚不了他。曾经跳伞,伞包出现问题拉不开,滑雪遇到雪崩,赛车摔下悬崖。

  所以他决定等他养好伤就去找她,好好跟她谈一谈。

  在医院也有做不完的工作。将室友们前前后后说的话都结合起来。只不过追她的人再多,全都加起来都不及这一个绝,又帅又有钱又有强调的成熟男人,谁看了不说一个绝字。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像是犯了毒-瘾一样,坐立难安,百爪挠心。

  可医院里没有酒。他向来都是个随心所欲的人,什么时候这么小心翼翼过。

  可他又觉得,她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

  可这一次,他输掉的不仅是比赛,还有他曾经的那些自以为是。她是真的已经彻底放弃他了。”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到底有多慌。

  爱到哪怕被束缚也没关系。让人沉醉。

  他穿着黑色的衬衫与西裤,袖口还是半挽在小臂,露出的皮肤冷白,刺青很显眼。

  程宗遖就站在正对着她宿舍阳台的位置,一颗梧桐树下。

  心猛地一沉。”

  “隔这么远,谁听得到啊!

  某天他无意间听到了一首叫《Crush》的歌。虞粒离开之后,他一反常态也是真的,可自大如他,他非常自信地认为这种糟糕的状态,他迟早都能调整过来。他等了很久,从中午等到了下午。

  身姿颀长挺拔,站得笔直,形态散漫,气质却无比出众。

  其实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点进朋友圈,看不见任何动态,只有一条横线。

  程宗遖一直都知道虞粒是个很鲜活很有个性的女孩,是青春的代表,灿烂且张扬。

  这种慌漫无边际,将他淹没。

  “他在等谁啊?

  让他想起来,曾几何时,无数个瞬间她都在他面前展露这般俏皮的模样。

  虞粒只觉得煎熬,她狠下心来挂了电话。

  …

  “他朝我们这边看过来了!

  虞粒穿着一条明黄色的吊带连衣裙,脚上一双白色帆布鞋。”

  三个室友简直要原地爆炸,脸上一片绯红,可当发现虞粒也来了阳台时,她们三个瞬间明了过来,抓着虞粒的胳膊,“虞粒,他在看你诶。

  都说人在经历生死那一瞬,才会懂得人生真正的含义,大彻大悟一番。

  他一直都清楚自己对虞粒动了心,从在唐家后花园见到的那一刻,他就已然动了心,对她的一切纵容和宠爱都伊始于动心。

  程宗遖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给虞粒打了电话。”

  程宗遖又默了两秒,随后开口:“好,我等你下课。

  ……

  从洛杉矶连夜飞去了南城,直奔虞粒的学校,就停在她的宿舍楼下。就像是一杯最烈的酒,是滚烫的,炽热的。

  他想,他是爱上她了。

  她比以前还要迷人,由内而外的散发着自信和美。”

  “你们听到他打电话说啥了吗?”

  虞粒神经一绷。

  像是心有灵犀,在她出来的这一刻,他抬起眼朝她看来。

  他以为是他的骄傲和自负受到了侮辱,因为这辈子还没人敢骗他。

  她所经之处,纷纷留下了众人的目光追随,她却始终直视着前方,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这天,忙完已经快要深夜,护士已经是第二次进来提醒他应该休息了。

  水杯瞬间迸裂,撕碎了所有黎明前的平静。哪怕被怪圈困一辈子也无所谓。卧槽卧槽!

  目光在空气中交汇。

  程宗遖起初不以为然,甚至是嗤之以鼻。

  于是他索性找到最快解毒的方法,拿起手机,打开了微信,点进置顶的聊天框。他在医院里躺了接近一个月。

  很想她,他想给她打电话发消息,可有些话需要当面说才行。

  Crush,作为名词的话,就可以理解为热烈且短暂的迷恋。她锁骨上的刺青似乎真要随着风展翅翱翔。

  可那晚,当真正即将踏进鬼门关的那一刻,他才意识到,他错得离谱。

  然后,她看见,他轻轻勾起唇角,朝她笑了一下。”

  都是有自知之明的人,虞粒是公认的校花,学校里追她的人不计其数。

  以前就算想起她,也会强忍着,喝点酒就忍过去了。

  跟他妈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似的。

  他手里握着一个长度到腰的黑色金属手杖,拄在左腿边。

  瞬间意识到了什么。”

  他的嗓音,他的语调,一如既往的宠溺和纵容。说实在的,活到现在,第一次体会到这样的感觉,完完全全就是一个被操控的傀儡,最主要他还没有反抗余地。号码已经成空号了。

  只需要一个引火的种子便能掀起燎原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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