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朝攥紧拳头,侧头看向武凌,声音带着十足鼓动,“大师兄,给他们点教训!
他突然上前一步,拉住花朝,朝着床边去,他对她说:“我用蜜糖洗了澡,你可以尝一尝,说不定你尝了,就有滋味了……”
花朝被扯着听到了这番话,惊疑不定地盯着谢伏后脑勺,他……他他说什么?!
而就在花朝要催动镇灵钟的时候,他们身侧的窗户外的结界被触动,“嗡嗡嗡”地响了起来。
花朝打算谢伏要是敢来硬的,她就跟他打一场。
师无射进门看到谢伏形容的一瞬间, 面色已经肉眼可见的开始结冻, 看着谢伏的眼神,简直像是看一个死物, 但是他还分得清轻重缓急, 压抑着怒火没打算怎样。
白纱帘幔如梨花清雪,划过谢伏身上脸上,半遮半掩,朦胧糜乱,让他简直像个摄人心魂的妖精。
武凌眼中向来看不见那些勾勾缠缠的儿女私情, 因此他根本没注意到师无射的怒火即将喷薄而出,他和师无射本就是从市集那边赶回来的,因为门中弟子传信,说有人闯入了清灵剑派居所动手。”
谢伏站在窗户边上,衣袍鬓发虽然凌乱,但是他笑得极其挑衅,他看向师无射道:“谁知道二师兄这是突然怎么了……大师兄,你要替师弟做主,你不在山中,二师兄多番屈辱于我,夺我爱侣鞭挞我神魂,山中弟子均可为证。
“二师弟,你这是作什么?
他再怎么心机深沉,这一世也还是个毛头小子,没有修炼成后来千帆阅尽的三界帝君,他骤然被甩,被喜欢的女子控诉亲起来都没滋味,他怎么能不傻?”
话音一落窗外阵法被触动的嗡鸣之声越发急促。
来吧,让她先收了这个妖孽。”
花朝被他搂抱着, 按到床上坐下,垂落的床幔正好把她错愕的神情给挡住了, 搞得好像她真的躲起来了一样。你尝尝我,你尝尝肯定就喜欢了……”
正这时候,花朝从储物袋里面把镇灵钟摸了出来。
看清那几个人之后,花朝就认出了那为首将长刀舞得大开大合咄咄逼人的女子,确实是位故人,双极刀刀宗大小姐——殷书桃。
“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不是合适,而是激情。
但是花朝低估了谢伏刺激人的手段, 就在花朝见了武凌和师无射都进屋,把法器镇灵钟收起来的时候,谢伏拉住了花朝手臂,说道:“朝朝别怕,你先在床上坐着,我跟师兄们解释。
花朝说:“你走吧。”
谢伏看向花朝,眼中满是不解,面色已经有些泛白了。”
花朝推开谢伏一些,打了个哈欠,轻飘飘又道:“反正就是没有跟你继续下去的欲望。”
谢伏攥紧自己的拳头,看着花朝,眼圈都开始慢慢泛红,像他那天晚上拎的那只兔子。
他还真豁出去了啊……
花朝被谢伏扯着走到床边上,急得都去袖口里面摸弟子通信玉了。
花朝本想起身去和进屋的两个人解释的, 但是窗外这声音她越听越是耳熟。”
武凌身为门中大弟子,自然容不得这等骑在清灵剑派头顶上放肆的做法,已经准备飞身而出——就在这时,谢伏不知道和师无射说了什么,总之还未等武凌飞出窗扇,谢伏已经被蛟骨鞭捆着,从敞开的窗户被甩飞了出去!
认出人之后,花朝面色微微一变,出口不自觉带了怒意:“是刀宗的人,欺负人欺负到了我们清灵剑派的地盘上了!
他还在说:“你不是喜欢吃糖吗?
就算谢伏今晚真的是一块可口的糖,那也是一块包裹着毒的糖,她可不敢吃。
武凌身形一闪,皱眉快速掠到了窗边,师无射也想跟去,却被谢伏拉住了手臂。”
谢伏眉头越皱越紧,美人轻愁,只想让人伸手扶平,花朝上一世没少伸手给他抚眉心,如今见他这般,却只是靠着门,淡淡地,继续把刀子戳在他肺子上。
这时候花朝听着窗户外面的打斗声还在继续,之前那个骂人的女声继续道:“你这个下贱的野种, 我今天就送你去见你那下贱的亲娘!
花朝将灵力附着在眼睛上,微微一眯眼,便看清了对面的几个人。
场面一度十分热闹。”
花朝深以为然的点头,“我在思过峰那天晚上,亲了你一下试了试……没什么滋味。
另一拨人只有一个,被这红衣女子手中长刀砍得节节败退,身上衣袍已经被砍得乱布一样,鬓发散乱前襟大氅,连滚带爬好不狼狈。
他一转身,松开了花朝,把腰封一解,外袍里面空空如也。”
外面不知谁打人都打到了他们清灵剑派的落脚地了,实在是猖狂!
花朝回头看了一眼进来的两个人, 和迎上去的谢伏, 没去理会他们说什么,径直走到了窗户边上。
用蜜糖洗了澡?
结果她还是低估谢伏了,谢伏太知道什么时候应该硬,什么时候不能硬了。竟也配同姑奶奶同称为刀宗后人!
打斗的人分为两拨,一拨以一位一身烈烈红衣的女子为首,女子身边跟着几位一样一身炽烈的红衣修士,正在帮着红衣女子围堵补刀。
武凌顾不得去对面屋脊,连忙抓住了谢伏,把他又扯回来,这才转身看向盛怒的师无射。
这种肮脏的骂人方式, 花朝记忆里只有一个。
而这娇叱声一落,花朝房门被打开,一身墨蓝色长袍的师无射推开了门,而他身后,还跟着武凌。
而后刀剑相撞的声音铮铮急促传来,有个女子娇声斥道:“你这个贱种杂种野种!
第32章 秘境
大概是因为这辈子面对这样的情境太多了, 花朝除了门打开的时候,被吓了一下,等到师无射和武凌进门, 花朝已经淡定下来了。
花朝呼吸一窒,被自己的口水呛得“咳咳咳咳咳……”
“朝朝……”谢伏低声叫了她一声,拉着她的手,轻轻放在他胸膛上,他还抬指一扫,灵刃割在床幔的系带上,床幔便飘飘洒洒落了下来。
谢伏随便拢了下外袍, 一副主人翁的姿态, 朝着门外进来的两个人迎上去。
花朝也在这时候到窗边推开了窗户——
外面武凌设下的守护结界被触动,对面客栈的房梁上赫然有几个人在打斗。”
“对,激情。
下面也只有一条中裤,该挡的什么也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