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苦着脸哀嚎,“我想睡觉。打死你!低醇嗓音拂过耳廓。”
是真的动真格打他,一下下用力得很,未免入戏太深。”还不待他回答,虞粒就又着急地开口,可一时半会儿又不知道该怎么做出有震慑力的警告。”程宗遖严肃道。”
“……”
又上他的当了。”
“虞小姐,我换就好。如果对方存心欺骗,说一句“不会”照样没有一丝罪恶感。”
“不会”两个字好像太苍白,他想要她清楚他们之间应该是平等的。
通过今晚,她发现她真的很胆小,看来以前是真的太单纯了。
虞粒抬起头看他,他也正好垂眼,他的眼睛深邃又迷人,像一个神秘的黑洞,看得虞粒心跳不断加速。”虞粒越发坚持。
然而下一秒,他眼梢微挑,又露出玩世不恭的笑容,故意说:“就要看你舍不舍得拒绝了。
程宗遖的手从被子边缘探进去,顺着她的大腿摸上去,“你再不起来,我就要做点更烦的事情了。”
他叫她的名字,嗓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平静。
他侧过头,靠近她耳畔,用气音说:“我下次注意。不过这一回劲儿跟小猫挠痒痒似的。
毕竟是好哥们儿,人都生病了,是该去看看。
原生家庭的原因,他厌恶背叛和谎言。
“如果你真敢去找别的女人。
程宗遖有点跟不上她过于跳跃的思维,但好像女人都是如此的多愁善感喜猜忌。
程宗遖中途去接了个电话,回来后在她身边坐下,抽出一张纸巾擦拭着黏在她嘴角的米粒,对保姆阿姨吩咐道:“她房间的床单要换。我自己换!”
“吃完早餐慢慢睡。”
男人无疑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如果时间长了,她一直没有胆量跨出那一步,程宗遖是不是就对她没兴趣了?
昨天她说过一句今天去看望他。
他手中夹着一支雪茄,另只手握着手机,漫不经心说:“明天出发。
见她来,程宗遖下意识将雪茄摁灭在烟灰缸里,手挥了挥,漂浮在空中的烟雾瞬间散开,随后又对电话那头交代了几句,这才挂了电话。
可突然间又想起来昨晚程宗遖弄了一床都是,肯定是留下痕迹了,这要让保姆看见了那还得了,虞粒反应有些大:“不、不用了,我自己换!
程宗遖在书房处理公务,虞粒就拿出练习册准备刷题,这时候忽然想起来陈泽宁了。”
一听这话,虞粒的脑海里瞬间又出现了昨晚那少儿不宜的一幕幕,呛了一下,瞌睡虫跑没影儿了。
就程宗遖这种无论从哪一方面都完美的人,多的是女人往他身上扑,当然,身材好长得好的女人那就更不缺了。”
果不其然,虞粒停了下来。
她轻轻打开书房门,正巧听见程宗遖在打电话。
下楼,保姆阿姨将丰盛的早餐端出来。
虞粒还是没精打采地眯着眼,一边打瞌睡一边慢吞吞地喝粥。
虞粒又一拳砸在他胸膛上。
程宗遖的时差倒过来了。
虞粒烦得要命,一把拉过被子捂住头,“我不吃!”
虞粒下意识夹紧腿,一个激灵坐起身,头发乱得像鸡窝。”
“好的,程先生。”
虞粒在桌子底下,愤懑地拧了一把他的大腿。
两人身高悬殊太大,此刻邋遢又赖床的模样,更像一个小孩。
“我换!”
抽了口,眯着眼吐出白雾,补充道:“下午吧。
“如果你不愿意,你有拒绝的权利。
“虞粒。”
虞粒撑起身,想象了一下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场景,刚想象了一半她就气愤了起来,就跟真的发生了一样,手不停地拍打他的胸膛,“我就打你!
人都有七情六欲,男人脑子里不就那么点东西,但程宗遖也坚信,如果一个男人连自己的欲望都无法左右,那这个人就会沦为被欲望驱使的傀儡。弄完之后她本来想再睡个回笼觉,可经过这么一个插曲,她一点睡意也没了。
程宗遖还故作痛苦地闷哼,“再使点劲儿,我绝对活不到那天。
只是在她面前,他才会少有的失控。”程宗遖双臂从她腋下穿过,将她抱了起来。
程宗遖拉过她的胳膊,将她搂紧怀中,手安抚般顺了顺她的头发。”保姆说。”虞粒在床上扑腾了几下。
吃过早餐,虞粒马不停蹄跑上楼去换了自己的床单被套。
程宗遖的手指虚掩在唇边,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轻笑了声。
而他的好脾气全用在了她身上,居然抱着她去了洗手间,耐着性子帮她洗脸刷牙。虽然自知并非善类,但这是他的原则。”
程宗遖强硬道:“不行。离开前,去书房找程宗遖,准备跟他报备一声。
不论何时何地,他总是能轻而易举地让她一次又一次的心动,越陷越深,越来越无药可救。不论哪个方面,他从来都不会让任何人和物凌驾于他之上,让自己的处境落于下风,欲念也是。”
想到这,虞粒放下手机,突然翻过身来,正对着程宗遖,灵魂拷问:“如果你真的要等很久,你…会不会去找别的女人?
就为了想听到心目中的理想答案,一句不需要任何成本的承诺。”
“程宗遖,你真的好烦!他习惯早起晨练,即便晚上睡得再晚还是能准时起床,自律得可怕。毕竟她一无所有,除了一腔崇拜和爱意,只有一具年轻身体。
程宗遖要笑不笑的样子,看上去格外轻佻,“你就怎么?
虞粒收拾了书包,去换了身衣服。
一段感情的基础那就是信任,而忠诚是选择。
而虞粒好不容易放个假,能睡个懒觉,程宗遖却偏偏不如她的意。你不用管了!
他已经晨跑回来,保姆阿姨做好了早餐,程宗遖上楼冲了个澡之后,就去叫虞粒起床吃早餐。只是程宗遖这句话,让她冷不丁想起刚才他说过的那句“到你不害怕的那天,我岂不是要等很久?”
虞粒走过去。
他真的很不理解女人为什么总喜欢问这种可以用自我安慰来形容的问题,幼稚、愚蠢。
“你不需要讨好任何人,包括我。
但面对的是她,一个不谙世事,真诚又勇敢的小女孩,他唯有以耐心,以同等的坦诚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