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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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被绑船上回去被弄死,还是李宾死了,老老实实当丘益川,似乎很好选择。

  凌俊鹏跟玉敬泉,卫蓝三人打起精神,其实心里充满震惊。

  江小子跟江乖乖根本不看,直接去房间做功课。”

  “不,不会。”

  “他为了让我没有证据,你说这件事要怎么处置?

  这边把院子收拾好,明日凌俊鹏跟卫蓝押着李宾回马家湾,还会告诉里长跟新知县章善看住他。

  不过刚出扶江县,他们这些人已经感受到外面艰难。

  凌俊鹏跟卫蓝拱手,他们两个人足够了!”纪炀说着,把他在府衙出入令牌递过去。

  能装一辈子好人,那也算个好人,好丈夫了。

  但唯一露出破绽的是,当初扶江县衙门招人,基本都是识字就行,会不会办差都要另讲。

第62章

  纪炀赶到知州府里, 潞州通判果然也在,两人手里拿着汴京公文, 有些拿不定主意。”纪炀淡淡道,“敬泉,你说吧。

  他并非无心之人,只是说什么都晚了。”

  纪炀站起身,开口道:“第二,从此李宾死了,活着的只有丘益川,回扶江县马家湾你入赘那家,以后永远不能踏出扶江县半步”

  “当好你的丘益川,也当好你的入赘丈夫身份。

  他们所经历过的斗智斗勇,也不过是在扶江县斗凉西州来的乡绅,但怎么也没有动辄杀人的地步。”

  “您快去知州府一趟,知州跟通判大人都在等着您呢!

  等他们到家的时候,李宾已经被五花大绑,旁边还放着来往的书信,帮他送信的人也被带了过来。

  是个很好的官。

  汴京那边还要好好筹谋,纪炀看看手里李宾的招供,这些事平时不算事,真折腾起来确实麻烦。

  “我给你两条路,第一,被我绑着送到汴京船上。

  可在大人跟这个叫李宾的人嘴里,汴京那边杀人似乎很平常。”

  “罚了他又如何,根源不治,依旧有无数个李宾,王宾,赵宾。”

  李宾瘫软在地。

  玉敬泉自然听命。左侍郎知道此事,却并不在乎,之后选人来做细作时,反而用这个威胁李宾。”

  两人听话点头,咬着糖人便回家了。

  李宾不停地磕头,但却不敢多说,左侍郎那边捏着他的家人,让他想有二心都不成。

  以后丘益川这人是死是活,是留在扶江县还是被他带出去提审,不过一句话的事。”

  “前提是说明到底发生什么,你对汴京那边透露了多少消息。”

  汴京这个亏肯定不能白吃,他们知县不是个不记仇的人。

  “所以他因为愧疚,所以对他家娘子特别好?”

  “还是杀你全家灭口?

  在他冒充丘益川的时候,已经晚了。”

  只有知道李宾说过什么,他才能做好应对。你家人,你表妹,也有我的人保护。

  玉敬泉道:“大人,李宾处置了,那剩下的事?他跟左侍郎小妾其实有婚约,两人青梅竹马感情很好。今天怎么是你啊!

  等询问清楚之后,信使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这才拿了赏钱离开。

  当初招人可是他招的!

  那信使也知道这是他家阴私,老老实实回答,这人刚开始是一个月寄一次,后来改为两个月,三个月寄一次信,每次都是去汴京,汴京那边也时常来信。

  关键是, 不明白陛下怎么想的。

  而且留下李宾并非只是心善。

  纪炀走出书房,随意挥挥手,但等李宾出门,方才还在擦拭枪杆的凌俊鹏立刻起身,目光如炬。”

  “没查到他来历之前,我确实有杀他之心。

  怎么有人能害他们知县大人!

  虽说那里有流水的知县,但几个村的里长都是自己熟人,让他们看着丘益川,他这辈子也作不了妖。”纪炀示意平安添茶,随意道:“即使没跟那位接触,也知道他什么脾性。

  他们押送人,自己跟玉敬泉租宅子,潞州城的生活要正式开启了。

  “好看他,等他写完信要寄出去的时候,一并捉拿,不用客气。

  潞州城官学旁的不说,衣服都比扶江县的好点,两人穿着校服很是可爱。

  这位在汴京名声不好,又是户部左侍郎那边盛传的蠢货,但他在衙门那样久,还能不了解纪炀?”纪炀深吸口气,“户部左侍郎,好个左侍郎。

  李宾看看闷头干活的凌俊鹏,再看看时间,开口道:“乖乖他们应该要放学了,我去接他们吧?”

  冒充成丘益川的李宾已经吓得发抖,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暴露的,什么时候暴露的。

  可看了几眼,他反而又笑了。

  竟然出这样大的事,他是这些人里面最生气的!有急事要说。”李宾立刻抬头。

  那句话还真对,好人就该被枪指着?”

  让丘益川回扶江县,至少还能安抚马家湾无辜被连累的人家,他老老实实在那地方种田,自己自然不会多说。”纪炀吩咐道。

  这边安排妥当,只等“丘益川”,也就是李宾出门。”

  “李宾无奈,从此变成丘益川。

  自己刚要开始潞州城生活,怎么突然要去汴京?

  那边的斗,是要见血的。

  纪炀看着李宾试探的眼神,已经要气笑了。

  纪炀更是迷惑,可事不宜迟,不管什么事,去看看再说!

  其实能当丘益川很好,当扶江县的小吏也很好,入赘那户人家的日子也不错。

  纪炀则慢悠悠去接江小子江乖乖他们回家,两人在官学有段时间,现在已经适应那里。”江小子拉着妹妹飞快跑过来。

  之前灌江府的事让他们震惊,现在汴京更是杀人不见血。

  以后的翻盘还要有人证在才行,这李宾可是张不小的牌。

  陛下他没事吧?

  看来有时候好好干活也是一种错。”小厮赶紧道,“您快跟我来吧,见了知州大人咱们再聊!

  他是个真心为百姓的好官。”

  玉敬泉叹气:“他家其实跟户部左侍郎并无纠葛,只是他手下的庄户人家而已。

  可他能想到纪炀的手段。在那家干活也勤快?”

  如今宅院还没定下,照顾的婶娘只是吃饭的时候过来,接孩子放学还是他们做的。

  信使回头看看寄信的人,心里很是不齿,背主的人确实人品不好,还连累他备受折磨。

  他要是蠢,全天下就没有聪明人了。

  具体原因并不用说,纪炀在扶江县的威信不是一句半句可以解释的,就算没头没尾的指使,那边也会照常办。”

  当然是把涉及的一干人等全都杀掉,只有死人不会说话。”卫蓝咋舌。

  只有丘益川,做事太过爽快,有时候故意显得笨拙,可真正情况从未掉过链子。”

  纪炀看看天色,这会天都黑了,有什么急事?他可是在你身边的细作。”

  只是去汴京,不是做官?

  有这个牌子,寻常巡捕都不会管。

  他确实对不起马家湾的姑娘,他更对不起好心把他当远方亲戚收留的那户人家。

  还让知州贴身小厮过来传话?

  众人下意识围过来,报信的人也不卖关子,直接道:“汴京来信,陛下,陛下让您回汴京!

  李宾已经被纪炀的话唬住,而害怕的原因则是,汴京那边,真的会这样做。

  纪炀自然是个记仇之人,而他记仇会记得明白。

  纪炀见此,缓缓开口:“既然你不愿意说,那也没关系,等送你回汴京,那边知道你身份暴露,毫无用处。

  当然,做纪炀真正的手下更好。

  “今天有空,走吧?

  “去吧,等他跟信使接触的时候捉住,外面人问,只说官员在捉逃奴。

  等玉敬泉看完,纪炀把这些资料全都放好,以后都是揭发他的证据。

  算个什么东西,左侍郎就这点本事的话,还是早点让路吧。?

  等信使离开,汴京的来信也被搜了出来,只是那边显然很谨慎,每封信都是一个字两个字地回,什么信息也看不出来。”

  “选择第二条路,还能跟被你们阴谋连累的马家湾姑娘致歉。

  这可是当官的人,谁敢惹,谁敢乱说。

  几句话,就让他们发现两者真正不同。”

  “还让您即刻启程!

  还有他的表妹,更是左侍郎的妾室,那人行为狠辣,得罪了他肯定死无葬身之地。

  “我不会,但不代表他们不会。”

  “就算要走,也希望你能像个男人,跟她认错,道歉,她何罪之有?

  “纪大哥!”

  “第二。

  那会的衙门还没到这种地步,所以身边总有人办差不利落,需要好好教。

  旁的不说,若非他一早就是左侍郎那边的人,肯定也会被纪炀折服。

  等李宾狠狠磕头,众人都明白,他已经有了选择。”纪炀路上给两人买了点心,还道,“一会去做功课,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门,听到了没?

  纪炀懒得跟他废话,打开他写给汴京的信,又问了信使。

  “你本不该如此,你在其他地方当小吏时其实很是合适,周围人夸你和善敦厚,不是恶吏。”

  “但表妹貌美,手下强行掳去送到左侍郎府中,两家人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等纪炀仔细观察,便无从遁形了。”

  “杀你灭口?

  要是纪炀大人的话,反而,反而会放他一马?

  拿到他所有口供,看着李宾被关进柴房,平安忍不住道:“少爷,为何如此宽厚?

  如果能当他治下的百姓,他家或许,不对,他家一定不会那样惨。”

  “他家对你,你那娘子对你,可有半分错处?以后的事你们都知道了。

  刚开始来的时候,一个月一封信,后来便是两个月,甚至三个月。?”

  “信里没说是不是做官,反正点名要您过去。”

  ?

  江乖乖明显也很开心。

  玉敬泉立刻道:“去汴京做官?他们会怎么办?

  纪炀则悠闲坐到院子里,喝口平安沏的茶道:“是你直接说,还是我来问?

  酒楼小院刚收拾利落,只听外面有人急匆匆赶来,焦急道:“纪大人,纪大人,伯爵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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