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谁要说错话, 其他人赶紧打岔，声音大点，把说错的话打岔过去。
小姜中午时把聚餐地址发在群里，又私发给洛琪：【洛姐，晚上你负责结账，记得带好卡。
酒馆老板说周末营业到凌晨两点，三点也行，让他不用担心打烊时间。
蒋盛和又让服务员送来一壶最好的酒给他们玩游戏，嘱咐他们，别喝多。
小姜安排的菜单，中西餐都有，每个人的喜好都兼顾到。
“不用，谢...”
她刚吐出一个谢字，蒋盛和抬手点点她手里的牌子。”
“你们想跟谁喝跟谁喝，不用按饭局那一套来。
她把纸板剪成乒乓球拍形状, 在上面用大号字体写上：
请勿说“谢谢蒋总”！”
蒋盛和看着她道：“三次。
说笑间，服务员把食物都送上来。”
居秘书主意多：“牌子警示还不够, 万一喝着喝着忘了举呢。”
蒋盛和拗不过她，给她倒了小半杯，他拿自己的酒杯敬她，今晚他给所有人倒了酒，但只敬了她一人，“共事愉快。但不准再提其他条件。
开餐前，蒋盛和发话：“今晚不准再不停蒋总蒋总喊，不知道喊什么就不称呼，今晚谁说您，谁说谢谢蒋总，第四季度的季度奖全扣。”
蒋盛和看着她说：“不是不行。”蒋司寻把丑话说在前头，“这是最后一次，下回就算求我回来，我也不可能回来。
她拿手机，微微仰头，拍下木质雕刻的门头，拍下店名。
桌上都是食物，洛琪帮着往她这边收，把老板的餐盘也端过来，腾出足够宽敞的地方。”
他晃晃手里的烟，带上打火机出去。
请勿说“您”！
蒋盛和道：“马上年底，又要辛苦大家了。
小姜把牌送来，其他人也都分站在老板和蒋司寻椅子后看热闹。
洛琪和蒋司寻熟悉，两人有话说，蒋盛和偶尔附和几句，他们三人是一拨。
欢笑声不断。
蒋盛和在群里@所有人，【不用开车，让司机送你们过去，我的车还可以坐两人。”
如果在坐他旁边还是坐他对面中选一个，洛琪毫不犹豫选前者，至少可以避免跟他对视。
洛琪笑了，拿手扶额，如果不是老板及时放水提醒，‘谢谢蒋总’这几个字，她差点脱口而出。
分手以来，今天她笑得最多。
蒋盛和依次给其他人都倒上酒，除了洛琪。
小姜给师父竖个大拇指。
蒋盛和下车就看到这一幕，他快速解锁手机，把拍照的她拍下来。
他们两个最后到，长条桌桌头的两个位子空着。
“我还没来过这里。
整体装修给人一种沧桑荒凉的感觉，满满都是故事，但又透着几许希望与温暖。我输了我自己喝酒，你们输了，蒋司寻负责喝酒。
居秘书看热闹不嫌事大，“不行，我还是不放心你，给你做个牌子拿着。”
知道老板是开玩笑，小姜抗议：“这规则不公平。”
蒋司寻借机吐槽：“你们蒋总这个人最没意思，也最扫兴，平时跟我一起吃饭，从来不加入游戏。”
“还不表白？
哪怕病得不轻。
九月初有过一次，他去加州出差没打算带她，她生气不接他电话，消息也不回。
所有人都学居秘书，用英文说谢谢，蒙混过关。
居秘书也没来过，“小姜挺用心，找到这么个好地方。
小姜大着胆子问：“蒋总，要不要玩两把？”
洛琪把半杯酒都喝完，用苏城方言说了谢谢。
只好再次向老板求情：“蒋总，给我们每人两次犯错的机会吧。”
洛琪侧脸，向蒋盛和求情，“平时称呼您称呼习惯了，顺嘴就出来...能不能换个惩罚方式？
翌日，周五，晚上有聚餐。
虽然是聚餐，但他们很默契地按职位高低依次坐下来，这样以来，洛琪就必须挨着蒋总坐，位子的设计是小姜和他们几人商量好的。”
洛琪：“......”
在某种意义上，她是他们的上司，应该帮他们说话。”
就属小姜的声音最大。
加上蒋司寻，一共九人，他提前跟小酒馆老板订好了餐，其实吃什么无所谓，洛琪高兴了最重要。
饭吃到一半，桌上分成两拨，看上去像拼桌吃饭。
袖扣摘下，他直接放桌上，将衣袖挽上去。”
小姜转而求助洛琪：“洛姐，你不知道，我们几个加起来也凑不齐一副嗓子，再跟蒋总讲讲条件。”
这些年，他说过的丑话快有一箩筐，完全威胁不到蒋盛和。”
其他人纷纷附和，求助洛琪：“我们几个得抱团争取机会，洛助，你代表我们。
居秘书加入到另一拨，连椅子都挪过去，六个人拿了一副扑克牌玩起游戏，输的人喝酒。”
洛琪好说话：“没问题。”蒋盛和坐回自己位子，对洛琪说：“你喝茶。拿下烟，决定亲自上阵，“我来。
光线迷离，她穿着卡其风衣，像站在画里。”
蒋盛和：“季度奖不够扣就扣年终奖。”
居秘书找服务员, 问服务员要了一支白板笔, 一把剪刀和一块啤酒箱箱盖上的纸板。
蒋盛和微微偏头，看着洛琪侧脸说：“我左手拿筷子，容易碰到你筷子，你要不要跟蒋司寻换个位子？
加上刚才拍的那张，他手机里一共有洛琪的两张照片，另一张是六年前，那时他们在国外，他在时代广场偶遇到她，匆匆人流里，只拍了她的背影。”
小姜抓狂，“蒋总，nin”‘您’字差点出口，他硬生生把后面的发音给无限拉长，舌头快被捋僵。”
其他人哄堂大笑。”
她把提示牌当扇子，对着自己扇了几下。
居秘书盖上笔帽, 隔着桌子把提示牌的牌柄递到洛琪手上, “听我的, 你就一直拿手上，绝不会被罚唱歌。
蒋司寻掐灭烟，两人一前一后进小酒馆。
半眯着眼瞅蒋盛和拍照，陷入爱情里的男人太可怕，他可千万不能像蒋盛和，有什么都不能有爱情，哪怕有病。
蒋司寻靠在椅背里，懒懒地吃着糖，看他们一帮戏精卖力表演，挺有趣。
聚餐选在了一家小酒馆，一共两层，楼下有六七张桌子，楼上是一个开放式的厅，长条桌，适合十几个人小聚。
他拿上酒壶，走到居秘书那侧，给居秘书倒酒，“第一杯，恭喜居总高升，感谢这几年为总裁办尽心尽职。”
蒋司寻：“......”
他咬了一支烟在嘴里，正打算出去抽烟，听蒋盛和这么一说，胜负欲上来。”
他们哈哈笑，洛琪的笑声最小，离老板最近，得收敛着点。
她唱歌还可以, 但当着老板的面不想唱。”
说完还解释，“我不算犯规啊，没说那四个字。
笑成一片。
他们还在明目张胆讨论怎么糊弄他。”
居秘书依旧受宠若惊，双手端起酒杯，“Thank you.我分内的事。
蒋盛和抵在桌沿，拿水杯喝水，“商量作弊你们声也小点，生怕我听不见。”小姜好不容易说出一个你字。”
“蒋总客气，应该的。”
“一会你就知道。
这一次，不知道要等多久。
心里终于没那么堵得慌。”
“不劝酒，你们能喝多喝多少。
是他女朋友帮忙推荐的，用女友的话说，很有氛围感，光线昏暗，恰到好处的暧昧。
蒋盛和喜欢听她说方言，不论说什么，不论他听不听得懂。
蒋盛和语气不容商量：“跑调也得唱。洛姐，你说错的几率最大, 放心, 我给你打掩护。”蒋盛和考虑后，道：“谁说错一次，就清唱一首歌，不设上限。你先洗牌。
蒋盛和搁下筷子，接过牌。我们秘书办就属我嗓门大。
蒋司寻下车，靠在车门抽烟。明天请你们喝咖啡。”
小酒馆叫：你来，我还在
洛琪对这个名字一见钟情，说不上来为什么喜欢。”
“什么牌子？”
小姜举双手赞同, “这个必须的，不能单打独斗, 咱得讲究战略战术。
服务员送来两壶酒，蒋盛和起身，示意服务员把酒壶给他，来这家小酒馆都要尝尝他们自酿的酒。”
洛琪不想搞特殊，“喝半杯没问题。那不得吃土呀。
蒋盛和则安静坐在那摘袖扣，听他们大声商量着怎么集体作弊。
蒋司寻从桌上拿了一颗糖拆开吃，吐槽他：“心真黑，怎么不把年终奖一次性扣了。
蒋盛和把刚拍的照片备份，包没带下来，直接将手机装大衣的兜里，这才想起来蒋司寻：“走了。
小姜终于圆满完成老板交代的任务，靠在椅子里喝咖啡松口气。
小姜和另一个同事没办法，硬着头皮坐上老板的车。】
洛琪感谢提醒，蒋盛和的卡一直在她钱包里。
蒋司寻自觉坐在居秘书旁边，挨着洛琪的空位留给蒋盛和。”
其他人：“......”
这么偏爱，也没谁了。”
洛琪笑, “行。”
有人提议：“喝酒吧，说错一次罚一杯。那个牌子做好，他还拿手机拍了几张。”洛琪看窗外，周围陌生。
“蒋总，你..知道的，我唱歌跑调。”
“......啊？”
蒋盛和伸手，“牌给我。
第二十五章
有了三次可以犯错的机会, 洛琪瞬间轻松，平时她说‘谢谢蒋总’的次数最多，就怕待会一不留神张口就来。第三天，他让秘书通知她准备去加州出差。”问道：“你们谁来？等到哪天？】
洛琪约了居秘书，她们坐商务车过去。
平时聚餐他们随便坐，没讲究。洛姐, 今晚咱们得互帮互助，我每次说话前, 你举牌子警示我。
几缕发丝被吹起来。”
小姜最活跃：“这个绝对实用。”
他们笑着起哄：“可以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