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北坚国来人

第188/285章

”

  这招呼打得很不客气,可谢容景并没有生气,反倒礼貌地冲来人莞尔:“嗯,没有。

  毕竟他可是快要三重的高手,明年很有可能进内门,能跟了自己,是她的福气……可惜了。

  早在几年前,修仙界还不是现在这副欣欣向荣的样子。

  “还是说大小姐要回南峰?”另一位男修开口:“我的儿子被魔族杀掉时才十三岁,我今天就要打死这畜生,为我儿子报仇!”

  这些人身上穿着青黑色的外门弟子袍,和谢容景身上那件是一样的款式,他们有老有少,老的满头银发,小的看起来才十二三岁,此时统一停下了手里的活,怒视着谢容景。

  余光瞟到身旁的大反派,看他还穿着湿衣服,才明白这是大小姐的特权。

  她发现:谢容景的腿并不是好了,而是先前用月凝桥上的寒冰冻住,这才堪堪能稳住身形,现在冰一化,又成了老样子。

  俗话说得好:车到山前必有路。

  不用谢我,虞穗穗想,要谢就谢穿书局教表演的老师比较严,她们整个班都拿了“B+”以上,是她所有穿越课程里得分最高的一科。

  不知道这种情况,穿书局那些经验丰富的前辈们会怎么应对?

  如果目光能杀人,谢容景可能早就被凌迟了千百遍。”又一位高挑的弟子问。

  小路尽头是一片巨大的花田,说是花田,其实并没有种几根花,主要种平时吃的灵米还有一些常见的灵草,由外门弟子们打理。

  前方不远处,石阶与花草若隐若现。

  没人不恨魔族,天照门的弟子里,多的是家人同门被魔族残害的可怜人,魔族被清扫后,这份恨意就自然的转嫁到了谢容景的身上。虞穗穗小小的吃了一惊。

  而现在,谢容景看似对她好感度很高……实际上,这很不正常。

  至于谢容景为什么会对她这种态度,她已经放弃思考了。”

  谢容景适时地微笑开口。

  “既然都到了这里,我送你回去吧。

  魔族大败后,修仙者们攻入魔族老巢,其中,天照门掌门人虞千秋力排众议,将谢冕的儿子——十岁的幼年魔族谢容景,带回天照门教养。”她想想小白花会说的台词,又适当流露出几分担忧:“你的伤还没好,别再出什么意外……”

  “谢谢大小姐。

  没等虞穗穗回答,他已鄙夷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这女修长得倒是清纯漂亮,若没有和魔种混在一处,他不介意在外门里找个道侣。

第五章

  大反派之所以成长期就这么招人恨,其中缘由,虞穗穗是知道一二的。

  这是书中的小世界没错,可里面的人也是有血有肉的人,而她虞穗穗只是和任务目标刚认识一天,凭什么让对方对自己另眼相看,她又不是什么小说女主,可以有开挂一样的主角光环。

  虞穗穗挡在谢容景面前:“他已经在执法堂受了罚,你们不能滥用私刑。

  谢容景在想什么跟她有什么关系,她又不是要和他谈恋爱,管他心里想些什么。”

  “对!这种状态持续了快一百年,直到七年前,终于成功围杀谢冕,剿灭魔族。

  他身上的伤还在往外渗血,她回头望去,两人走过的路上留下了些零星的红点,在雪白的月凝桥上格外明显,宛如雪地里的落梅。”

  与此同时,虞穗穗也闻到了那股淡淡的血腥气,谢容景身上的伤一直没有好,站在一个地方久了,血气也随之蔓延开来。

  人族的修仙者们虽合力抗争,但谢冕实在太过强大,各大门派只能紧闭山门躲躲藏藏。”

  还在做活的上百名外门弟子面露凶光,形成一堵黑压压的人墙,将谢容景和虞穗穗围在中间。

  谢谢你,让我穿越来的这两天每天都多姿多彩。

  天上积着厚厚的乌云,显得谢容景的脸更加没有血色,带着几分颓靡的病气,像那种国产恐怖片里漂亮的男鬼。

  “北峰到了,大小姐。

  *

  下了桥,是一段狭窄的山间小道。

  *

  雨真的渐渐停了。”

  “打死他!

  “谢容景?只需要认真完成任务,成为白月光就够了。

  她决定为谢容景找个医修什么的看看病,最好也治治脑子。

  它还是那个圣洁的月凝桥。

  虞穗穗默默看了自己的任务对象一眼。

  ……

  看这阵势,她又有事情做了。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万年极冰不染尘,要不了一炷香的时间,这些痕迹就会彻底烟消云散,没有人在上面流过血,也没有人差点死在上面。”一位青年弟子高声道:“小小年纪残杀同门,这种畜生活着也是祸害!”人群中不知是谁叫了一声:“打死他!”

  一石激起千层浪,下一秒,一群人从田间地头站起,“滚出天照门!——鬼知道他们会怎么办,之前也没见人发帖说穿成了谢容景的白月光。”大反派非常礼貌:“不好意思,刚才忘记了。”

  看来是躲不过亲自上药这道程序了,她有些后悔,早知道会有这么多事,昨天就不偷这个懒。”谢容景挑眉应下。

  终于要到了,虞穗穗松了口气。”

  嗯嗯,我信你个鬼哦。

  现在只剩最后一个问题——她现在的形象不是很好,穿着湿衣服在外面晃很不美观,还好现在是三月穿得多,是夏天的话会更尴尬。

  只是……虞穗穗眨眨眼睛,怎么感觉桥边的景色变了样?

  白月光又不是解语花,和任务目标有点距离感,说不定还更有助于给他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

  “……”

  男人脸上的表情像见了鬼一样,腮帮子抽动了两下,不安地闭上了嘴。

  “你怕他干什么,没听昨天执法堂的大人说吗?

  既然不知道,那就不应对了。

  虞穗穗还记得,她现在的人设是善良正义的小白花。这小杂种经脉都被挑断了。

  那时魔族当道,他们天性残忍,信奉实力至上,在谢容景他爹谢冕的统领下,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所到之处尸横遍野。

  你们修仙界这么智能的吗?打死他!

  念头一至,她突然发现,自己原本湿透了的衣衫正一点点恢复干爽,就连脚下的那双软靴也一样,几个呼吸的时间就变舊獨得整洁如新。”另一个拎着竹筐的女人尖声道,将手中的筐狠狠砸向谢容景:“滚出天照门!

  偏偏这位像没事人一样,双手抱臂眯起眼睛,笑得十分的客气,也成功引起了众弟子更大的怒火。

  刚下过一场雨,小路又陡又滑,为了避免出现新的麻烦,虞穗穗不得不伸出一只手,免得他摔下去。

  “听我说,他经脉寸断一定伤得很重,死了也赖不到我们头上。打死他!”

  “你是谁?

  ……

  “他受伤了!

  虞穗穗和他一起客客气气的假笑:“没关系,先放我下来。”前方传来一道粗犷的男声:“你怎么还没死?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