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宋掌柜的精彩解说

第53/63章

若是三郎将来有幸入朝为官,您也对他说,某某大人品行不端,你不要与之相交,您觉得能行吗?

  殷夫人立即道:“那不行,这个钱明虽是这次帮过我们,但他自己在外的名声也不比那朱志福好多少,那也是咱们京里有名的纨绔之一,整天的不务正业,专往那勾栏瓦舍里钻营,包戏子养外室,没得把我儿带坏了。”

  徐念安笑道:“娘这十六年来教他的道理,就抵不过钱公子与他一日相处?”徐念安又问了庞黛雪和郑蔓儿的事,得知都已有了些眉目,她便辞别殷夫人回了慎徽院。”

  “哦。

  他不说明白,靖国公却替他说明白了。

  第三天多了许多参靖国公的人,但参成国公的折子更多。

  殷夫人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既如此,这件事留给三郎的印象必定非常深刻,而这位钱公子又是这个事件中的重要人物。”徐念安道。既然话都说到这儿了,对于该不该让三郎与那钱公子出门游玩,儿媳与娘倒是有不同见解,不知娘可愿一听?

  吵不赢归吵不赢,但这件事还没完,于是第三天接着吵。

  芝兰园,钱明和赵桓熙说起刚才朱志福那吃了屎一样的表情,还忍不住哈哈大笑。”钱明前两个月刚过完及冠礼,于是托大管赵桓熙叫老弟。靖国公又上折子参成国公之子朱志福于两年前在街市上纵奴行凶,打断已故五经博士徐振生之子徐墨秀胳膊之事。”赵桓熙问。

  她道:“念安啊,你嫁进来也有些时日了,缘何至今不与桓熙圆房?至于旧仇是什么,他却又云里雾里的不说明白。

  成国公狗血淋头,在朝上大吵大闹五天之后,终于成功地被皇帝勒令带着儿子上靖国公府登门道歉。”

  晚上,小夫妻俩和殷夫人一道用饭时,赵桓熙看看徐念安,又看看殷夫人,停下筷子道:“娘,后日旬假,钱无晦邀我出去玩。欠他的人情,娘自然会替你将礼补上,用不着你亲自去与他交接。

  朝中本来看不惯成国公的人就多,家里子孙吃过朱志福亏的更多,有靖国公开了这个头,一时间参他的折子向雪片一样飞向皇帝的御案。”

  “钱无晦?群情之激愤,连皇帝都不敢公然徇私。”

  殷夫人一想也是,可她又有些不放心:“话虽如此,可他如今出去读书,有了交际,我是怕,若是家里没人留得住他,他难免会总想往外跑。”

  钱明也爽快:“行!听三郎所言,在他与朱志福起矛盾的事件中,这钱公子是一开始就帮他的,后来更是愿意为了他借亲戚之便到圣上那儿去替他作证,证明是那朱志福不对在先。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回去后他就死活不肯去国子监上学了,成国公只好托关系把他转去了文俊书院(赵桓旭就读的书院)读书,当然这是后话。”钱明摇着扇子道。而今,他虽不再在意庞姑娘,却又去了国子监读书。赵桓熙与朱志福动手的来龙去脉也捋清了,就是朱志福先扔的鸡蛋,先动的手(有庆寿郡主的长子钱明作证),再加上朱志福一贯恶名在外,而赵桓熙虽然没什么好名声,但他也没有恶名啊。”

  殷夫人皱眉:“你的意思是,要让他去与这个钱无晦一道玩耍?这就好比一道菜你不让他吃,只跟他说这菜不好吃,他心里又怎会认同?”

  赵桓熙没说话,但神情间看着有些不大高兴。

  “你说。现在我还能帮你拦着他点,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他此刻与他同龄人出去玩耍,单纯幼稚,形如稚子,那没事,因为他本身才十六岁而已。你现在可出名了,把朱志福揍得人头猪脑的还让人上门跟你道歉,他们定然十分欢迎你加入。而且在三郎打完朱志福,愣在那儿之时,也是这个钱公子把他拉出大理寺,提醒他先回家躲躲的。

  “赵老弟,后日国子监放旬假,你出不出来玩?

  赵桓熙有些心动,长这么大他还没跟差不多年纪的人单独出去玩过。殷夫人自也瞧出来了,也不去理他。”殷夫人道。不管娘将他说得有多不好,在三郎眼中,他就是个仗义出手值得相交的人,因为他只见过钱公子好的一面,不曾见过他不好的一面。恕儿媳直言,这应当是三郎在外头独自应对的最大的一件事了吧?

  前天国公爷就给他送来了一个拳脚师傅,师傅说想练武首先得吃得了苦,叫赵桓熙每日寅时末起来跟他练半个时辰。可若您将他拘到二三十岁才放他出去,他依然什么都不懂,不识人心好坏,轻则贻笑大方,重则被人栽赃构陷,要吃大亏的。”赵桓熙老实应了,先自走了。”

第46章

  正在喝茶的徐念安小呛了一下,忙放下手中茶杯,用帕子掖了掖唇角,然后在殷夫人探究的目光中抬起头来笑着道:“娘,我刚嫁进来时,三郎因庞姑娘之事与我置着气。说不定还会因为这菜的色香与您说的味不相符,让他心中好奇,忍不住偷着吃呢。但是……想起徐念安,他又有些犹豫,他本打算旬假那天就在家里陪她的。

  自徐念安嫁过来后,长房可谓事事顺遂,所以这个新媳妇的话在殷夫人心中很有几分分量,她自是愿意一听。

  “娘,您不能拘着三郎一辈子,既然迟早要放手,那晚放不如早放。”

  “五房桓旭堂兄夫妻俩女儿都生了,也未见得二堂嫂有多留得住二堂兄,可见这夫妻之间感情好不好的,留不留得住人,也不光是床帏里那点事能决定的。”

  赵桓熙脸一红,却也没否认,只道:“明日再答复你。”

  “一道菜好不好吃,总要亲自尝过了才知道,人更是如此了。

  “随便啊,你们想去哪儿玩就去哪玩儿。皇帝心里已经偏向靖国公一方,碍于珍妃的面子才和稀泥希望双方和解。”

  “儿媳省得。”

  殷夫人思虑一阵,点头道:“你说得有理,就依你说得办吧。”

  “就是钱明兄,他字无晦。若是被他带坏了怎么办?

  钱明这个促狭的,从自己老爹那儿得知了成国公要带着朱志福去靖国公府登门道歉的事,还特意请一天假跑到靖国公府去旁观。但是你一定叮嘱他,出门在外哪些事是绝对不能碰的,别年少轻狂惹了大祸。”

  殷夫人点头。

  殷夫人屏退房中下人,和蔼地看着坐在一旁的徐念安,开口却是令人喷茶之语。我,贺伦,霍庆哲,葛敬轩,我们四个是自幼熟识的,就说跟这几个人出去,家里不会唠叨。我想着,还是让他先把心思放在读书上,莫要分心的好。经过这件事,他俩关系好了不少,赵桓熙也勉强把钱明当朋友了。娘未必也太瞧得起那钱公子了吧?

  朱志福头上还绑着布带,还要向赵桓熙这个他速来瞧不上眼的道歉,还要被钱明这个死对头旁观,一时间差点哭出来。

  赵桓熙不在。

  “玩?”徐念安问。倒不如此刻放他出去,待他见识过归来,慢慢问他想法,引导他如何识人,如何应对不同之人,如此有个数年,他与任何人一道出门,娘都无须担心了。我做东。你若来的话,再加上一个你。

  “因为担心这个,娘觉着您把三郎拘在家中,不令他与之相交,便能解决问题了?”赵桓熙解释。”

  “你年纪还轻,不懂,这男子要学好,那是千难万难,可是要学坏,也就是一天两天的事,容易得很。若这人又正好是他的顶头上司该怎么办?去哪儿玩?

  成国公居然不满意皇帝的调解,第四天还要吵,又有人龌龌龊龊地说靖国公此举是为了维护他的孙媳,说赵桓熙打朱志福,实则是受了他那孙媳徐氏的怂恿,因为徐氏与朱家有旧仇。

  钱明见他犹豫,猛然想起,笑道:“哦,忘了你新婚燕尔了,哈哈,对不住对不住,你若想在家陪着弟妹,也是应当的。

  三人用过饭,殷夫人对赵桓熙道:“你先回去,我和你媳妇说会儿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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